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1 / 2)

作者有話要說:  前麵從97章開始,每個章節都修改了一些細節,主要是關於郡主劫親事件的,小夥伴們若有糊塗的地方,可以回頭從97章看,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本官清楚什麼?”江徹憤怒大喊:“賈寶璁, 你可彆亂冤枉人!”

天色漸暗,寶璁不欲在山野上浪費時間,便讓人把江徹五花大綁, 又堵了嘴帶回驛站去。

送探春與錦和回去休息之後, 寶璁便將一封信扔在江徹麵前, 質問道:“江徹, 你勾結馬匪,試圖劫走郡主,可知罪?”

江徹瞄了一眼那信, 臉不紅氣不喘道:“本官有何罪?剛才迷暈郡主的是那侍女,又不是本官,如何能說本官勾結馬匪劫親?”

“再說了,本官是送嫁的官員,這趟差事若有差錯, 本官的烏紗帽也保不住,為何本官要劫親害了自己?”

“還狡辯!這封信就是你寫給馬匪通風報信的!”寶璁將信攤開來, 恨不得糊在江徹臉上,江徹去依舊麵不改色道:“這封信上的字跡歪歪扭扭,一看便不是本官的字, 賈大人想誣賴本官, 也不能造這樣的證據吧!”

這封信根本不是他寫的,而是他讓秀兒代筆寫的,一早他就盤算好了, 假如東窗事發,就讓秀兒背鍋。

江徹如此抵賴,寶璁一時也無說辭,便讓東明趕緊把那侍女秀兒弄醒, 好指正江徹,卻不想東明去提人,回來卻是空手,道:“那侍女秀兒死了!”

寶璁大駭,忙問是怎麼死的,東明道:“聽說回來路上她醒了,看押的兵衛一時不察,她便用簪子刺進脖子自殺了。”

柳湘蓮一臉凝重道:“看來這秀兒也不簡單。”

如今猜測也無用,人已經死了。

再看江徹,他雖然被五花大綁,人卻越發理直氣壯,道:“依本官看,正是那秀兒勾結馬匪企圖劫親,現在東窗事發,所以畏罪自殺了。”

朱嬤嬤是畏罪自殺,秀兒也畏罪自殺,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寶璁生氣道:“怎麼可能!”

江徹直嚷嚷:“還不放了本官!賈大人可不能這樣無憑無據誣陷朝廷命官!”

若沒有物證人證,恐怕真得放人了!

寶璁正著急,便見阿曼和幾個兵衛抬了一具屍首上來,道:“朱嬤嬤可不是畏罪自殺!”

他手上拿著一個紅色香囊遞給寶璁,道:“幸而火滅得快,這香囊又被緊握在手心,竟沒有被燒壞。朱嬤嬤並非被火燒死,而是之前就被人勒死了。這香囊可以證明,江大人便是殺死朱嬤嬤之人!”

江徹哼了一聲,道:“怪哉,誰人沒有香囊?一個普通的香囊也能做證據嗎?”

阿曼道:“普通的香囊自然不能,不過你打開看看。”

寶璁依言打開,從香囊中翻出了一個小小的木片出來,上麵正寫著江徹和秀兒的名字。這下好了,不光證明了朱嬤嬤的死和江徹有關,便是秀兒和江徹的關係也浮出了水麵。

“原來秀兒是你的相好!”寶璁道。

江徹瞪大了眼睛,不死心地狡辯道:“我與秀兒是有私情,那又怎樣?這香囊、這香囊不是我的,是秀兒的!對!肯定是她殺死了朱嬤嬤,如今又畏罪自殺!”

寶璁連連搖頭,歎息道:“證據確鑿,你竟還要狡辯。”

而壓死江徹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張桐。

張桐拽了一個渾身是傷的人扔在地上,稟報道:“這人剛才想偷跑,被我當場抓住了!剛才那個秀兒不是自殺的,就是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殺了秀兒。”

那人倉惶在地上爬了兩步,抓住江徹的腳連連求饒,道:“江大人,您救救我!救救我啊!我可是為你辦事的!那天晚上放火,我也是聽了您的吩咐啊!”

這話一出,眾人都明白了,果然朱嬤嬤和秀兒都是江徹派人殺死的。江徹麵如死灰,一腳踢開那人,吼道:“廢物!真是廢物!”便不再說話了。

寶璁見狀,揮揮手,讓張桐押著那人下去,又問江徹:“若說殺秀兒,我還有點明白,卻不知你為何要殺朱嬤嬤?”

既事情已經敗露,江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便道:“什麼劫親,什麼勾結馬匪,原本與老夫有什麼關係?真正勾結馬匪的,是朱嬤嬤這個老貨,之前下藥的也是她!本官殺死朱嬤嬤,自然是為了把事情全都推在她頭上。若不是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本官也不必被迫冒這個險了!”

“原來,第一次勾結馬匪的是朱嬤嬤。”寶璁明白了,又聽江徹說被迫,心中警覺,忙道:“正如你所說,你是聖上欽點的送嫁禮官,若出了差錯也是要丟烏紗帽的,不知是何人脅迫你,讓你冒著丟官的危險也要繼續做這事?”

本以為江徹會合盤托出,誰料他哈哈大笑了幾聲,道:“這背後之人,又豈是你能得罪的。”說完,竟腦袋一歪,死了!

柳湘蓮上前察看,凝重道:“服毒自殺了。”這回,可真是自殺死的。

“三、三爺,這可如何是好?”東明有點慌,這送嫁的禮官死了,郡主大婚之事怎麼辦呢!

柳湘蓮卻在擔憂背後指使之人,“江徹是二品大員,卻仍被威脅,還服毒自儘,可見背後之人位高權重。”

寶璁歎氣道:“如今人都死了,隻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儘快讓郡主到新疆,與侯爺完婚了。”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