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司的氛圍及其壓抑,安靜的一言不發。
葉清寒一到公司,能明顯感覺到身後一道道小心探過來的目光,看見葉清寒後,這些人紛紛低頭,假裝自己在忙碌。
葉清寒一離開,員工們又紛紛探出敬畏的視線。
看來唐詞住所遭遇火災的事情如今已經傳遍公司了,葉清寒不用想都知道這些人會怎麼想自己,自己如今在公司內的名聲是什麼樣。
無非是陰謀論那一套。
在他們心裡,說不定自己如今的形象已經變成了手段很辣,不擇手段。
不幸的是,他們確實猜對了。
葉清寒行走的腳步停都沒停頓一下,員工們的想法既然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那就與他無關,他需要做的,就是緊緊握住手中的權柄,站在高出,俯視眾生。
緊跟在葉清寒身後的張秘書狠狠瞪了員工們一眼。
被瞪的員工們縮著脖子,假裝忙碌。
一路上,今天的員工對葉清寒格外敬畏,
遠遠看見葉清寒,就恭敬地彎下身子打招呼,
“葉總。”
“葉總。”
葉清寒頷首回應,直到他走遠,員工們才敢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下意識鬆了口氣,他們仰望著葉總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今天的葉總的氣勢格外的強,不敢直視。
張秘書跟在葉清寒身旁,翻開日程表,
“葉總,早上九點要召開股東大會,”
股東大會——
白色的鏡片閃過寒光,葉清寒微眯著眼,唇角勾著毫無溫度的笑。
他可沒忘記上一次,股東大會上,那些人是怎麼指著他鼻子罵他的。
“嗯,我知道了。”葉清寒淡淡應了一聲。
到了辦公室,葉清寒像往常一樣批閱著文件,九點時分,他蓋上筆帽,看了眼時間,卻並沒有動身,而是靠著椅子,看著窗外。
窗外陽光灑落,透過窗戶落在他身上,他靠著椅子,微微閉著眼,享受著久違的輕鬆。
“篤篤篤——”
葉清寒半倚著辦公椅,眼皮都沒睜,
“進。”
張秘書推開房間的門,她小心翼翼看著葉清寒,低聲提醒,
“葉總,其他幾位股東已經在會議室等您好一會了。”
葉清寒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睜開眼,
“走吧。”
經過唐詞的事後,他倒是想看看那些慣會見風使舵的股東們會是個什麼反應。
會議室內,氣氛幾位詭異,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這些戰戰兢兢坐在位置上的股東們完全沒了上一次的趾高氣昂,反而畏畏縮縮,尤其是上一次趾高氣昂指著葉清寒鼻子罵的唐高國,如今更是恨不得將自己縮進地裡。
他不停擦著額頭冷汗,後背更是汗濕一片。
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場景有意思的緊。
葉清寒挑了挑眉,隻覺得諷刺。
看來唐景峰的死沒有讓他們學會閉嘴,唐詞的事反倒是讓他們學會聽話了。
偌大的會議室,沒有一丁點聲音,就連葉清寒來遲了這麼久,讓他們乾等了這麼長時間,他們也不敢麵露不滿,隻滿臉陪著笑。
葉清寒坐上首位的老板椅,淡淡掃視一眼,下麵那些腦滿肥腸的股東們沒一會就冷汗涔涔。
他們心裡隻有一個想法。
——葉清寒瘋了!
——他根本沒想好好解決問題,他直接掀桌子啊!
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又會不會再次出手。
短短幾天,就已經策劃了兩起事故,偏偏連警察都沒查出什麼。
唐詞如果不是命好,昨天晚上可能就要葬身火海,現在估計屍體都涼了,誰知道葉清寒下一步會乾什麼,惹怒了他,他們又會不會是下一個唐詞。
他們自認為自己還不想死,對這樣的葉清寒,還是少刺激的好。
越有錢越怕死,越老也越怕死,他們兩樣都占了,如今完全舍不得現在富裕生活的他們哪敢和葉清寒對著乾。
死了多冤。
這些人連和葉清寒對視都不敢。
生怕吸引了葉清寒的注意,成為下一個唐詞。
葉清寒似笑非笑,他把玩著手中的筆,目光所及之處,都是遊離躲避的視線,完全沒有了上一次的囂張,葉清寒敲了敲桌子,睨著眾人,
“沒人說話嗎?”
幾個股東已經開始不停擦汗了,他們陪著笑,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人大著膽子開口,
“我們幾個老家夥都退休了,不怎麼管事,公司現在是葉總當家做主,我們這些老家夥就不摻和了,養老要緊,養老要緊。”
“對對對,我們就不摻和公司的事了。”
其他幾位連連點頭。
葉清寒似笑非笑的視線落在縮著頭的唐高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