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有愧,有悔。”他往前靠了一步,目光深睨施旖旎,聲音低下去,“也依然還有情。所以旖旎,不管你有多恨我,不管橙視和風利有多對立,我都不想站在你的敵對麵。”
施旖旎聽完臉上毫無波動。她很慢地眨了下眼,似是不耐:“上次,我想我也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不要再用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包裝你的不要臉了。你要是虛偽得直白一點,說不定我還能高看你一眼。”
施旖旎徑直繞開他走人。走了兩步,她又突然停下。
“還有,你說錯了,我並不恨你——”
她不屑輕嗤:“你根本不配我恨你。看見你,我隻覺得十分惡心。”
說完她不再給他一個眼神,邁步轉身。
“你覺得我惡心?”程柏宇冷笑,“那你的那位未婚夫呢?”
他扭頭看著施旖旎挺拔纖瘦的背影,語氣很譏誚:“你以為,他和你訂婚不是出於利益考量嗎?成了你的未婚夫後,他也不是在欺騙你,深夜還和彆的女人在一起嗎?”
“這麼看,原燁和我並沒有什麼不同吧?你說我惡心——”
他聲音很窄,咬著牙一般:“他也一樣惡心!”
施旖旎刷地回過身來,臉上淬出一層寒意。
“你說原燁跟你一樣?”
“他哪裡和你一樣了?風利是從無生有,原燁憑自己的本事站到頂端——你呢?”她尖銳反問,目光灼灼,“靠著父母拿了一手好牌,可惜扶不上牆,現在橙視還不是在你手裡一敗塗地!”
“所以,就算是因為利益關係,我也願意跟原燁訂婚,因為他比你有能力比你有本事!”
她句句紮心,字字見血。
程柏宇被戳中,表情扭曲起伏,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施旖旎繼續咄咄逼人:“你還好意思說原燁和你沒有什麼不同?你根本不配和他相提並論!”
她抱起雙臂,揚唇笑得肆然:“程柏宇,你就是個廢物!”
程柏宇先是目瞪口呆,隨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不等他開口,施旖旎就又跟突然想到什麼一般。
“還有,原燁和你,最大的一點不同在於——”
她刻意一字一頓,意味深長:“原燁他,是,個,男,人。”
“你呢程柏宇?”
施旖旎目光幽幽:“你還算是個男人麼?”
程柏宇一震,從臉到脖子都肉眼可見地迅速漲紅。
他猛地深吸了口氣:“施旖旎,你這話……什麼意思?”
施旖旎慢慢挑起眉,悠悠然反問:“你非要,我把話說得那麼明白麼?”
“我的意思是——”她勾著墨鏡的指尖動了動,啪地摁掉一隻墨鏡腿。
“原燁他,有你沒有的,‘長處’。”
她每一個停頓和咬字都內涵滿滿:
“還有你沒有的,‘實力’。”
程柏宇滿臉震動,完全石化了。
他麵如土色,嘴張了半天才說出話來:“你,你怎麼會——”
“所以程柏宇,請你不要再在我麵前刷存在感了。”施旖旎毫不留情打斷他,“你覺得我現在對你,還會有任何念想麼?”
“我隻慶幸自己當初跑得快。”
她重新戴上墨鏡,紅唇彎出諷刺的弧度,殺瘋了:“江芸念或許不暈針,但我不行。”
“你還是找她一起去做針線活吧!”
作者有話要說:嘖,老公自己欺負可以,彆人說一句都不行(狗頭)
晚上應該還有一更,但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