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2)

你剛才是在說上吊吧!!!

安室透瞳孔震驚。

“這位是?”

安室透試圖讓琴酒給他介紹介紹這是哪來的人才。

“太宰治,新人。”

琴酒的話簡單明了,看上去完全沒受到太宰治剛才發言的影響,但隻有他自己知道這隻是習慣成自然。

在和太宰治相處的那段時間,他已經被太宰治折磨得心力交瘁了,每次不是在撈人就是在救人的路上,就連剛才他遲到也是因為太宰治半路跳河,琴酒不得不去撈他。

要不是,太宰治自殺每次都能分得清場合,從未在任務途中搗亂過,並且交給他的任務都能圓滿完成,琴酒早就把人給斃了。

“太宰治……”

安室透呢喃著這個令人耳熟的名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太宰君應該是港/黑的乾部。”

組織和港/黑有小部分的利益牽扯,安室透也聽說過港/黑一些重要人物的名字,其中便有太宰治。

“我叛逃了。”

太宰治輕飄飄說道,似笑非笑地望著安室透。

“叛逃?”

安室透頭頂升起一個問號,如果他沒記錯港/黑應該算是比較大型的黑手黨組織了,而太宰治還是個乾部,叛逃這麼容易的嗎?

要知道,就算是在組織,隻要有人背叛,就算那人是跑到天涯海角,都會被琴酒給殺了。

“是哦~我一年前就從港/黑離開了~”

太宰治說道。

安室透雖然是公安臥底,但是他的任務目標是酒廠,再加上橫濱那個地界可以說是自成一派,這就導致他並沒有太多的閒情逸致去了解港/黑的最新情報,更彆說港/黑對太宰治叛逃一事一直是諱莫如深。

安室透將目光移向琴酒,見他點頭,才算是信了太宰治的話。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太宰會和你做搭檔。”

琴酒並不準備為安室透解釋什麼。

“太宰君沒有代號嗎?”

聽到琴酒一直用姓稱呼太宰治,安室透不解問道。

“因為我不是正式成員嘛~”

太宰治無所謂地攤手。

“……”

還沒獲得代號的非正式成員,你就讓他和我一起出任務?

安室透神色奇怪地望向琴酒,他怎麼不知道琴酒這家夥什麼時候這麼隨便了。

要知道他當初拚死拚活才在酒廠中獲得姓名,結果現在突然來了一個代號都沒有的家夥和他組搭檔。

這就是走後門嗎?

想到那些年自己摸爬滾打的苦,安室透不服。

“他情況不一樣。”

沉默片刻,琴酒說道。一個經驗為零的“普通人”和一個經驗豐富的港/黑乾部,晉升流程能一樣嗎?

“總之,這是這次的任務對象。”

並不準備對安室透多說什麼,琴酒拿出一張紙遞給安室透。

安室透接過琴酒給的資料,一目十行,快速地了解了一遍資料內容。

“朝日奈光?”

安室透低聲說著任務目標的名字。

“他有什麼問題嗎?我看資料上麵說他隻是一個家。”

看完內容後,安室透隨手將資料放在一旁的吧台上。

“不該問的彆問,你隻要好好完成任務。”

琴酒冷聲說道。

聽琴酒這麼說,安室透訕訕一笑,心裡卻在盤算著讓風見裕也好好查查朝日奈光是怎麼回事。

“照片上是位漂亮的女性誒~”

太宰治像是察覺不到這古怪的氛圍,拿著朝日奈光的照片對著他的美貌讚揚了一遍。

“可惜了,內在卻是個令人討厭的男人。”

說著,太宰治又隨手將照片丟在一旁。

“需要殺了他嗎?”

太宰治仿佛在說什麼日常瑣事一般。

“不,找到他,然後抓住他,可以傷害他,但不要弄死他。”

琴酒眼底一片冰冷。

“這樣啊……”

太宰治露出一個笑容,欣然接受了琴酒的任務。

見兩人了解了任務內容,琴酒便直接離開了,他現在一刻也不想看到太宰治,隻想把這麻煩的家夥擺脫給安室透。

而成為太宰治搭檔的安室透也懂了為什麼琴酒一副心累的樣子。

太宰治這家夥實在是太能蹦躂了。

安室透甚至懷疑太宰治壓根不是叛逃,而是被港/黑趕出來的。

“哈嘍!透君,明天一起出去逛街吧!”

又一個深夜,安室透再次接到了來自太宰治的騷擾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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