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月深呼一口氣,“岑總多慮了,有您我怎麼還敢想彆的男人。”
她手心抵著他胸口,抵著抵著,手就有點不老實,手指從襯衣縫隙中探入,指腹觸碰到他胸口,軟乎乎的肌肉,手感很不錯。
一陣陣酥麻在心口散開,岑硯青有片刻的分神。
他捉住她作亂的手,捏在手心控製住,避免被她拉跑偏。
“不能跟我說的事?”
她無奈歎口氣,“我真沒想彆人,我剛剛就想你呢,高三的時候。”
“想我什麼?”他俯身靠近,心情似乎不錯,拉著她手搭在自己後頸。
她又不安分從後領探進去,熱乎乎的手指蹭著他後頸凸起的骨頭,跟發現什麼玩具一樣玩得起勁。
“我覺得你高三的時候沒現在好看。”喬明月說,“你那時候像是全世界都欠你錢,對人都沒什麼好臉色。”
“有麼?”岑硯青愣了一下,回憶起來。
他對學生時期實在是沒什麼有趣的記憶點,從喬二那總是能打探到很多關於她的事跡,其實即便沒有喬二抱怨,他隻要長了耳朵,就不會不知道剛入學的喬大小姐有多囂張跋扈。
那時他在做什麼?
哦,糾結大學的事。
出國還是留下。
結果顯而易見,由於家庭的壓力,他隻能出國。
唇上一陣柔軟將他拉回現實。
身體已經下意識給出反應,低頭掌握主動權,舌尖抵著下唇,一點一點將它染上水光與鮮紅,咽下還未溢出唇瓣的呻/吟,抵開齒列輕吮著,耳邊都是她難/耐的哼唧聲。
喬明月大概是個享樂主義者,到嘴的甜頭絕不撒口,手還自不量力試圖撕開他的襯衣。
他低笑著拿下她的手,“等會兒,這是在一樓客廳。”
她眨眨眼,還有點迷糊。
反應過來就抱怨:“那你還親得跟在書房似的,哼。”
“不是你先開始的嗎?”
她睜大眼睛,“那我以後都不……”
話音未落,就被他一個親吻堵了回去。
“我的錯,我先開始的。”
他直起身,抱小孩的姿勢將她從沙發上抱起,還不忘拎起她的拖鞋,往樓上去。
喬明月看看周圍沒人,摟著他脖子問他:“我是不是比念念重多了?”
“這都要比?”岑硯青托著人臀腰掂量兩下,故作思考半晌,認真道:“好像是比念念重一點。”
“一點?”
“這是在質疑我?”岑硯青靠近她耳朵,“你不是很清楚我的能力?”
重點在能力二字上。
跟他比喬明月還是太嫩,沒兩句就弄得臉紅,不想聽他繼續說。
她就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蒸了個桑拿就犯困,窩在床上玩手機眼皮一直往下掉。
岑硯青看不下去,“睡吧?彆玩手機了。”
“不要,我今天的微博熱搜還沒刷完。”
“……所以念念還是更像你。”
“你的意思是念念這會兒也在偷偷玩手機???”喬明月瞬間門精神了。
“以己度人,你覺得呢?”
“不行,我遲早要在念念房間門裝個監控。”喬明月立馬打開淘寶開始搜索。
岑硯青替她換回微博界麵,“還是看看熱搜吧,你們節目上熱搜了嗎?要不要買兩個製造熱度?合作談的怎麼樣了?”
“哦,我正想跟你說這個。”喬明月放下手機縮到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一臉純真。
岑硯青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般她露出這種表情,絕對就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我明天拍完節目要出差,幾個商家要麵談。”喬明月抱著人腰,“我會帶著於莉的,還有件事哦,你那裡還有沒有像於莉這樣既有園藝基礎又能乾的秘書?再給我一個吧~”
“你才回來幾天又要出差?”
岑硯青的重點已經不是在她又要挖人上了。
而是喬明月隔三差五的出差。
“可是這次很重要啊,賺錢錢的機會嘛!我最多一周就回來了。”
“你上次也說的一周,結果去了一個多月。”
岑總表示這招已經沒用了。
“創業嘛,出差才是常態嘛,我順便還要飛一趟巴黎訂衣服,”喬明月自顧自開始給他安排事情,“所以剩下五個幼兒園就麻煩你帶著念念去看了。”
她吧唧一下,親在了他下巴上。
岑硯青抿著唇,一臉不高興,“聚少離多影響夫妻感情,喬小姐不清楚?”
“我相信我們感情基礎足夠堅實。”
“……”
你還挺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