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小心眼的阿芸姐姐可真好玩,她好喜歡!
幾人往前走了一段,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落葉下掩蓋著的土路,隻有這一條窄窄的小徑上沒長草,明顯是人或者牲畜踩多了踩出來的。
狼王便在這裡止了步。
唉。孟韶卿傷感地看了口氣。
縱使非常不舍,但她也知道它是屬於森林的。
往前走了幾步,她又回頭看去,隻見那狼王仍然站在那裡,定定地望著她們。
“彆看了,你瞧前麵那是什麼!”孟韶卿還三步一回頭呢,喬芸猛地拽了拽她的袖子。
孟韶卿不情願地回過頭來,待看清了前頭小點兒似的人,她立刻高興地跳了起來,大聲喊道:“解家姨母——!”
解家姨母?看來是小丫頭的熟人!
對麵那人明顯聽到了這邊的喊聲,她一甩馬鞭,飛馳而來。
“籲——”解玉檀在兩人跟前勒住了馬,隨後,雲雪媚也從後頭跳了下來。
喬芸這才發現原來雲雪媚就在解玉檀後座!而且解玉檀這一身粉粉紅紅的衣裳太過絢爛奪目,把穿著黑色皮衣的雲雪媚襯得反倒不顯眼了起來。
“阿娘!”喬芸撲了過去,“你是怎麼找到那個山寨來的?”
“我提前付了二百貫,跟著他們取錢的小嘍囉一路追來的。”雲雪媚接住喬芸,撫了撫她的頭,眼底一片溫柔。
解玉檀看著遠處那隻狼,眯了眯眼,道:“那是什麼?”
“那個呀?”喬芸回過頭看了一眼,“野生大灰狗,送我們回來的。”
“噗。”解玉檀差點噴飯,那麼大一隻狼,她竟能說成是狗!解玉檀打量了一下喬芸,狐疑地看著雲雪媚,最後憋不住了才問了一句:“雲家妹子,這是你養的小娘子?”
“嗯。”
解玉檀欲言又止。她顧及著旁邊的孟韶卿,沒把潛台詞說出來——你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女兒這麼大,你唬誰呢?
不過想到幽冽弟子行事一向令人捉摸不透,為了彆節外生枝,還是瞞著孟三娘子的好。
她跳下馬,蹲下來摸了摸孟韶卿的頭:“小丫頭,倒是好久不見!”
孟韶卿見了解玉檀,眼淚頓時就上來了,好幾份委屈一齊湧上了心頭。
喬芸無論多麼可靠,但也是個跟他差不大的孩子,向喬芸撒嬌會增加她的心理負擔,孟韶卿不願意因自己的怯弱給喬芸平添幾層煩憂,這幾日心裡的情緒一直是無處傾倒。
雲家姨母雖然是大人,但她是彆人的阿娘。解玉檀與她家是舊相識,平日裡與她母親盧氏交好,二人以姊妹相稱,在場也就她這麼一個能讓她好好撒嬌、訴說一下自己這幾天擔驚受怕的大人了。
她往解玉檀懷裡一撲,又哭又笑道:“玉檀姨母,見到你,我、我太開心了!”
什麼?
這就是解玉檀?鼎食記的東家?
喬芸聞言呆了呆,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懵逼地看向了解玉檀。
“回去再說。”
解玉檀把孟韶卿抱上了馬,又把喬芸也抱了上去,自己則牽著馬與雲雪媚在地下走。
來到了山下鎮子中,幾人可算能先歇息一會兒。喬芸掏錢在成衣鋪買了一條家常裙子讓雲雪媚換上,她那一身皮衣實在見不得外人,何可她現在在幽冽裡是死人一個,若要讓其他幽冽弟子看見她仍穿著幽冽的衣服在外頭招搖,反倒麻煩。
解玉檀也直接慷慨解囊,買了兩頭牙口雪亮的上好青蹄騾子,又買了一輛寬敞舒坦的騾車,讓喬芸和孟韶卿坐車上,雲雪媚戴著帷帽在前頭駕車,她自己則騎著養好了精神的馬,像是護衛一般慢走在騾車旁邊,四人不緊不慢地往曲沃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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