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啊你們!”
“玩火燒舍友嗎!”
“大半夜的不用睡覺了啊——”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猞拜羅抱進懷裡,他的雙臂箍住她的胸口,可以清晰感覺到皮膚的緊貼。
小宿管的臉龐慢慢變得粉了。
次奧!
小仙女睡覺是不穿內衣的。
正在此時,一件外套丟了過來,是喵喵公主的。
他背對著兩人,把看熱鬨的男生擋了回去。
猞拜羅沒有過多計較情敵的衣服,就把般弱推進了另一個還沒有塌的單間,不容置喙,“我來處理這件事,你回去!”
他又壓低了聲音,陰沉得像暴風雨,“穿好內衣再出門!”
“還有!”
“不要看男人的裸體!”
般弱莫名其妙被辣妹罵,不高興噘起嘴,“看你的就行,看彆人就不行了?你們帝彌斯托的男人可真霸道,幸好我分了!”
猞拜羅:“……”
猞拜羅:“你不要逼我。”
猞拜羅:“帝彌斯托的男人沒彆的優點,體力很好。”
他把般弱抱起來,手掌一揮,洗漱台的水分跟灰塵瞬間消失,他展開了製服,披到般弱的肩膀上。
“伸手。”
般弱隻能照做。
正當她把手臂鑽進袖子,猞拜羅冷不防地問,“標本室你跟琉接吻了?”
小綠茶:“……”
難怪宿舍被辣妹當棉花糖一樣烤了。
猞拜羅眸色發暗,“不要敷衍我,你回答是或者不是,我家族有一門測謊的天賦,我不希望用在你身上。是不是跟他親了?”
小綠茶逃不掉,隻好回答,“是。”
猞拜羅抽出她衣領的頭發,動作很熟練,“兩條舌頭都給他親了?另一隻手。”
小綠茶配合他乖乖穿製服,頭皮發麻,“是。”
猞拜羅:“是有快感的?”
小綠茶逐漸麻木:“是。”
猞拜羅:“他吻技比我好?”
有完沒完。
小綠茶僵硬呆滯:“是。”
猞拜羅:“下一個目標是塞沛?”
小綠茶自暴自棄:“是。”
嗯,等等!
她被套話了!
小宿管瞪直了眼,猞拜羅卻不再開口,曲著指骨,生硬替她係著製服扣子。他不知道彆人分手之後會是什麼情況,他隻是憑著本能在忍耐,前一天還在送他不死巨獸的女友,後一天就要跟他分開重新約會。
這太荒謬了。
也許。
他說也許。
她可能是被什麼操控了,不然前後態度不會轉變得這麼快。
“給我一點時間。”猞拜羅說,“玩玩可以,但不要跟他上床,我會發瘋。”
綠茶:“???!!!”
哥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關於辣妹占有欲這一個屬性,般弱深有體會,但這家夥竟然能說出這種話,般弱就想扒開他腦殼,裡頭該不會是穿了吧。然而猞拜羅很冷靜,他有一個風流成性的父親,這給了年少的他一些經驗,讓他不至於在分手中過於驚慌失措。
般弱穿好製服,還是沒走,留下來處理男寢的事情。
她給搞事的琉跟拆家的猞拜羅都記了一次小過。
她氣鼓鼓的,“宿舍是我家,維護靠大家,我這句標語貼得到處都是,你們上廁所沒看見嗎?伸出手來!”
猞拜羅知道她在立威,低下強硬頭顱,如同順從的獸類。他雙臂攤開,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第一次用了敬稱。
猞拜羅沉穩地說,“是,在您的教育下,我深刻認識錯誤,日後改正,不會再犯。”
般弱見辣妹那麼乖,輕輕打了下他的掌心。
她鼓著臉,凶他,“記住了,下不為例,不準再放火!”
“嗤——”
旁邊是散漫涼薄的笑聲。
“這叫什麼啊?宿管女友愛的體罰?”琉歪了下頭,舌尖靈活繞出曖昧的腔調,“噢,不好意思,是前女友呢。”
般弱一聽就覺得對方是個欠揍的。
欠揍的還在煽風點火,“手都沒紅呢,看來小宿管還是心疼前男友的。”
聽聽,這仇恨拉的。
都是這個禍頭頭,故意挑釁猞拜羅!
她非得讓他吃一頓教訓,讓他知道小宿管不是好惹的!
“你,彆嬉皮笑臉,伸手!”
琉有些漫不經心,嘴角多了淤青,有一絲慵懶痞氣。
薄襯衣穿得跟壞學生一樣鬆垮,露出年輕胸線,他肩膀被滴濕大半,泛著一圈半透明的弧光,如同冷月沉沒在湖水中,仗著一米八七的身高,這廝祖母綠的漂亮眼睛斜睨她,似笑非笑,“怎麼,小A是有什麼性癖嗎?”
[綠茶怒氣值+1]
琉雙手環胸,單手支著腮邊,碧色眼珠移到眼尾,宛如星辰漩渦,“比如……喜歡體罰小男生?”
[綠茶怒氣值+10]
琉又奉送一個淺淺的笑容,牽扯到嘴角傷口,他故意抽氣,手指按著傷口,“而且我說錯了嗎?被強吻的,可是我啊,從頭到尾,我都是受害者呢。”
他聳著肩膀,無辜又欠操的樣子。
[綠茶怒氣值+100000000]
[滴!攻略對象琉正在挑釁您大魔法師的威嚴,是時候,讓他見識一下世界末日了!]
[A.首先,準備一支仙女魔法棒,其次,抽他屁屁!]
[B.以力服人,乾服為止!]
[C.親手給他做一頓晚餐!]
[D.把他變成屁墊,天天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