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多來幾局,他手裡那麼多錢,多贏點。”
秦沅明明靠著謝封邶,卻在喊方晨他們贏謝封邶的錢。
“我們把他都贏了,以後你們孩子出來,打光屁股?”
“不是還有我嗎?”
“哦,到時候你包養你男人。”
“對啊,不可以嗎?”
“可以,怎麼不可以,非常可以。”
“想象一下封邶穿著圍裙在家裡當家庭煮夫的模樣,很讓人期待。”
楊延眯著眼暢想了起來。
“大過年的,還是少做夢。”
方晨出牌,牌紙落在桌子上,發出了一點聲音。
“怎麼就是做夢了?秦沅不都發話了。“
“這個家,我想肯定還是秦沅當家,我沒猜錯吧?”
“不啊,猜錯了,小邶當家,我才不管錢的事,我還是專注享受比較好。”
“我計劃好了,明天國慶的時候外出好好旅遊一圈。”
“去年玩的時間太少了。”
“還少,你要是少,那我們大家都沒有玩過了。”
秦沅就算是懷著孩子,也沒見他少在外麵浪,也就這一兩個月他稍微收心了。
王曉一句話就把秦沅的謊話給戳穿了。
“到時候你們自己看著辦,沒時間的話我就不帶你們了。”
“嗬,好像我們跟著去就有什麼好處一樣。”
“不得天天吃你們的狗糧。”
顯而易見的事,秦沅不會一個人去,可定會和謝封邶一起。
國慶節,十月份,秦沅這個肚子,開年後六月左右生產,四個月足夠他養好身體了。
至於到時候兩個孩子怎麼辦,肯定是留著讓人照顧,帶著幾個月大的孩子到處浪,誰都不會允許。
“我已經夠收斂了。”
他都儘量不在朋友們麵前和謝封邶舉止太親密,這都說他們灑狗糧,秦沅長長哎了一聲。
“讓你們自己去找人,你們都不找,狗糧不是我要你們吃的。”
“你嫁給我啊?”
王曉勾唇一嘲。
“我倒是想,但你也看得到了,我跑不掉。”
“你要是真的想跑,你會跑不掉?”
王曉眼底隻當秦沅就是在說瞎話,國內不好躲,國外那麼寬,隨便去哪個國家,謝封邶想找都找不到。
“要是我哪天真的躲起來,你會找我多久?”
秦沅忽然開玩笑問。
“找到你為止,找不到就一直找。”
“行了,彆拿這種事來秀,你小心哪天真有事,到時候就該你哭了。”
“我哭什麼?”
“你男人你不擔心,兩個孩子你也不管?”
“好吧,我肯定會哭。”
對於方晨的話,秦沅想了想,點頭認同了。
“給錢給錢。”
一局下來,方晨又贏了,連忙出聲讓輸了的人給錢。
收到轉賬方晨樂開了花。
王曉撐著下巴:“我想如果方晨失蹤,肯定沒幾個人擔心。”
方晨冷瞥王曉一眼:“沒人擔心,總比某個人,被人天天想著出事好點。”
“這話什麼意思?”
秦沅聽出了潛台詞。
“他家裡啊,最近在鬨分家,都想要多拿一點,不得盼著彆人有事。”
“需要幫你搶嗎?”
“你?你還是離我遠點,你要是少跟頭發,我估計得拿命來陪。”
秦沅肚子裡兩個孩子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寶貝。
那是無價之寶。
“沒這麼誇張,最多要你半條命。”
“哼,等你好了我再打人。”
王曉捏緊了拳頭,現在秦沅是孕夫,他不能欺負老弱病殘裡麵的弱。
“說的好像你以前打贏過我一樣。”
“你和他加起來也打不贏。”
“我先聲明,我是良民,不打架。”
方晨舉了舉手,王曉要和秦沅打,把他拉進去算怎麼回事。
“你是好人,是誰大冬天的要求彆人輸了跳河,還差點要人命的?”
王曉嘴巴相當不饒人。
“嗯?救命恩人,雖然我跳河了,但是我小命現在更好了,方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感激他還來不及,可不會和他開打。”
“聽到了沒有?”
“屁話這麼多!”
方晨贏了,他來洗牌,跟著發牌。
王曉拿起牌,眉頭擰了又擰。
“是不是出老千了,給我發的都是些什麼牌?”
“你人品差。”
所以運氣差,方晨隻說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讓王曉自己體會。
王曉把牌一扔,直接開始耍賴。
“不玩了,我生氣了。”
“真的?”
“假的。”
王曉可不是玩不起的人,人有三急,他現在有了一急。
轉身去洗手間,大家也玩得差不多了,天色也晚了,再繼續玩下去,一會就該天亮了。
夜裡幾個朋友就在秦沅家住下,接下來的時間,幾個人都聚在一塊玩。
這個新年,在眾人的歡聲中快速度過。
開年後三月份左右,楊敏就生了個女兒。
秦沅知道的時候孩子已經生了,他懷著孩子,而且七八個月,他就沒有去醫院。
謝封邶去了一趟,看著繈褓中小小的孩子,小家夥閉著眼睛,可愛又柔軟。
在醫院呆了幾天,楊敏去了謝遠家,在那邊養身體,發了孩子的視頻給秦沅。
看到楊敏有個女兒,秦沅有點羨慕。
他不求兩個女兒,起碼最好能有一個,等以後孩子長大,他會把孩子寵成是小公主。
秦沅在家裡養胎,謝封邶平常都在家裡辦公,偶爾事情重要,他才會出去,最多也就是半天,忙完了就立刻回家。
秦沅的肚子八個月左右的時候,看著似乎和五個月那會差不多。
孩子們都健康,但看著秦沅那麼大的肚子,時間越是往前走,謝封邶就越無法安心。
本來要出去一段時間,謝封邶不知道為什麼,出門的時候,都坐到車裡了,出去大概五天左右,汽車剛開出去一頓路,還沒有出小區,謝封邶心忽然就慌了起來。
那種慌,令謝封邶極其忐忑。
直接就叫住了司機,讓人開車回去,到了家裡,看到秦沅驚訝的表情,謝封邶走上去把秦沅給抱住了。
“不是出差嗎?”
“怎麼幾分鐘就回來了。”
“不出去了,讓他們去處理。”
謝封邶不去,顯然事情會變得麻煩,可麻煩歸麻煩,也不是完全不能解決,錢和秦沅無法相提並論,再多的錢都沒有秦沅重要。
“你都影響到我了,讓我也開始擔心起來。”
秦沅撫上謝封邶的帥臉。
“我不會再出去,會每天都陪著你。”
直到孩子健康出生。
秦沅是不知道謝封邶哪裡來的這些擔憂,半個月去一趟醫院做產檢,沒任何問題。
不過看謝封邶這種態度,秦沅還是不多說什麼了。
在家裡養胎的時間,似乎比以前過得更快,秦沅每天要做的事好像除了睡覺就是吃飯了。
公司方麵,秦沅一直都是甩手掌櫃,把權力下放給底下的員工,給的工資高,同時也挑選了值得信任的人。
不信任的,給點機會就會露出點尾巴,至於會不會損失錢,這些秦沅向來不考慮。
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最近偶爾都可以感知到孩子們在裡麵運動的痕跡。
有時候會動一下,或者會呼吸,吐泡泡似的。
甚至它們動起來,秦沅還能看到他的肚皮被揣出來的痕跡,那個時候秦沅把手放上去,隔著肚皮和寶寶的小手或者小腳相貼。
距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大概四周。
這天秦沅在外麵院子裡看書,謝封邶在樓上書房,阿姨則在屋裡打掃,秦沅身邊沒人。
看著看著,秦沅忽然感覺到肚子不舒服,他以為隻是一陣,過一會就好。
可是那種不舒服慢慢變為了一種強烈的陣痛和痙攣。
書從秦沅的手裡滑落了下去,跌落到地上。
秦沅一手捂著肚子,一手用力摳抓著扶手,他想出聲叫人,一陣陣劇痛,讓他一時間張開了嘴巴,可是隻能急促呼吸,他無法說話。
阿姨還在埋頭工作,書房裡謝封邶專注工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好像有點奇怪的聲音。
窗戶外傳來的。
謝封邶一開始沒在意,可是那道聲音越來越像是人的聲音了,謝封邶猛地起身走到窗邊,低頭往院子裡一看,下一秒他健步如飛,即便是下樓,也是三步並作兩步走,衝到院子裡,謝封邶疾走到秦沅身邊。
秦沅已經從椅子上滑坐到了地上,當謝封邶過來後,他笑著朝他看過去,可是他眼眶早就紅了,劇痛讓他眼底淚光都在劇烈閃爍。
謝封邶抱起人就去了車庫,剛好今天保鏢有事請假了,所以秦沅這邊沒人第一時間察覺到。
把人小心翼翼放到後座,秦沅根本就坐不穩,身體往旁邊倒,謝封邶早就慌了,從來沒這麼慌亂過。
他的手在發抖,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得儘快把秦沅送到醫院。
距離預產期還有時間,可現在秦沅就肚子疼,秦沅額頭汗水涔涔,謝封邶給他擦拭過汗水,又彎腰吻在秦沅臉頰上。
“我馬上送你去醫院,馬上。”
走到前麵坐進車裡,謝封邶抓著方向盤,手居然抖得不成樣子。
猛吸一口氣,又長長呼出去,平複過慌張的心情,謝封邶開車將秦沅帶起醫院。
一路上總是遇到紅燈,謝封邶轉頭往後座看,秦沅抓著前麵車椅坐了起來,他臉色都變了,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聲。
可他忍著痛苦的樣子,就像一把針紮進了謝封邶的心裡,還狠狠地攪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