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定會有人來搶你(2 / 2)

他將視角調到自身周圍,便見金元已經細細解開了他手腕上的布巾。

醫者在將一點無色藥水塗抹在他手腕上。

“我平日裡,隻會將人雙手砍斷。”金元道:“挑斷筋脈卻是不怎麼熟悉的,你可要小心些。”

醫者一直沉默,並未做出什麼回應。他從進入天牢到現在,都未曾敢抬起眼睛,甚至直到現在,都不敢去看白胥華的臉。

他取出一柄柳葉小刀來,找準了位置,便靈活的下手,找準筋脈,一挑而斷。

白胥華本已經做好了疼痛的準備,卻不料那小刀劃開他手腕時,他竟是半點痛感都未曾有。

一時不由怔住了。

難道是那醫者抹在他手腕上的藥水有什麼奇效?

但再珍貴的藥,也不該有這般效果。

“是你做的嗎,”白胥華敲了敲係統,“修改了我的身體數據?”

係統小聲承認了,他說:“這樣很疼的,要是您不喜歡,等到您的手恢複了,我就把數據改回來。”

“不用了,”白胥華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做的很好。”

係統被他的笑聲迷的暈暈乎乎,羞澀地把自己團成一團。如果他有身體該多好,係統這麼想,這樣的話,他就能一直把宿主保護得好好的了,而不是在他受傷的時候,隻能調低他的疼痛數值。

白胥華看不到係統在想些什麼。

那醫者挑斷了他雙手筋脈,又將傷處敷上藥粉,用乾淨的白巾包紮好。

等到他與那老婦一同離開天牢,白胥華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醒的好快。”

金元自然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動靜。

他此時顯得歡欣極了,將白胥華的手捧在臉邊,留戀地在上麵蹭著,像是一隻需要主人安撫的小獸。

白胥華輕輕蹙眉,偏過臉麵向他,卻不做回答。

“不要生氣。”

金元有些癡怔地看著他的臉龐,這個人分明是目不能視的,可他現在看著那雙點墨一般的漆黑瞳孔,卻莫名有一種他在打量自己的錯覺。

他輕聲解釋道:“你的手若還是好的,定會有人想從我這兒把你搶走。”

可若是他的手廢了,無力撫琴,便不再有什麼用處。自然也就永遠都是他的了。

金元半攬著白胥華的肩膀,緩緩湊近,似乎是想要親吻他的模樣。

白胥華卻也沒有躲避的意思。

等到他們的距離不斷靠近,幾乎讓人覺得要吻在一起時,金元方才停下了。

他又退了回來,眉宇間帶著一點少年人才有的憂愁,歎著氣問白胥華,“我要是親你,你會討厭我嗎?”

白胥華道:“自然是會的。”

金元頓時更加悶悶不樂了,他道:“那什麼時候,我親你你不會討厭呢?”

白胥華不做回答,隻是輕輕搖頭。

這個問題怎麼答都是錯的,因此還不如沉默。

金元像是被這種沉默打敗了,他將臉龐埋到了白胥華的肩窩裡,憂愁地蹭蹭。

白胥華被他弄的有些癢,卻也強製忽略了這一點癢意,讓係統看一看春滿樓那邊的動靜。

隻是一夜時間,紅袖已經將白胥華被禦金刀帶離的消息帶給了楚子徽。

此刻楚子徽正在東宮之中。

楚子徽是楚帝第九子,他出生時,楚帝早立了儲宮,當朝太子正是他的大皇兄。

楚帝子女眾多,但他宮中極亂,因此雖然生得多,但夭折的孩子卻更多一些。楚子徽出生之時,宮中的皇子公主已經不剩下幾個,他母妃也因為宮中算計難產而亡。

楚帝對楚子徽生母很是有幾分真心,因為這件事,他勃然大怒,整頓了後宮。當時的太子生母,楚後也遭到清算,被楚帝囚在宮中,冷落數年。

而楚子徽生而喪母,按照規矩,本應由其他妃子接到膝下撫養,可楚帝卻並未如此,甚至將他抱到自己寢宮之中,親自撫養長大。

如此下來,楚帝對其一有他生母之愧,而因為自己親自撫養,自然是更加寵愛。

到了如今,太子早已經到了而立之年,政績之上卻依舊毫無建樹,而楚子徽及冠不久,已經成了大楚戰神,戰績斐然,加上楚帝對他的寵愛更勝以往,叫太子不由生出惶惶之心。

他這太子之位,可能是坐不穩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他便暗中對楚子徽出手。

而此次意外,便正是他下令所為。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要是哪裡看不懂了,千萬要給我說呀。

我寫文的時候先入為主,哪裡模糊了看不出來的_(:3 」∠ )_

以及,謝謝小天使遺忘的夢的地雷,麼麼啾!

【放心過幾天就自己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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