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袁老板?”萬俟林木說:“袁老板是那個蘇家人?”
蘇無死死皺著眉頭,說:“他就是那個蘇家人?”
應該不會有錯了,在樂派最後一任大司樂的墓葬中,五十弦突然消失,而且也沒有找到袁老板的屍體。
現在想一想,或許袁老板其實早有預謀,最後偷走了五十弦。
而現在……
萬俟林木說:“這個蘇袁,竟然跟咱們示威?”
高曲一說:“蘇袁尋找五十弦,怕又是想要養屍荏。”
蘇袁之前給了蘇無一顆屍荏種子,說明他手中有屍荏種子,而如今費勁千辛萬苦尋找五十弦,恐怕就是想要培養屍荏,而且看這模樣,是大批量的生產屍荏。
萬俟林木說:“不用擔心,想要培養屍荏,怎麼也要有樂譜才可以,現在樂譜已經回到了樂派,蘇袁就算得到了五十弦,也不能如願,再者說了……”
萬俟林木笑著說:“蘇袁可不是樂派的人,他拿著五十弦,就像揣著一瓶慢性毒/藥。”
五十弦是用無止礦做成的,有很強的輻射作用,能殺死樂派人身體裡的“癌細胞”,同時也殺死好的細胞,其實彆說對於普通人了,就是對於樂派的人,也是一種慢性毒/藥,樂派的人之所以尋找無止礦,就是因為權衡利弊之後發現,佩戴無止礦會比詛咒病死活的要長久一些,所以才會鋌而走險,佩戴無止礦。
而蘇袁,一直將五十弦帶在身邊,隻會受到輻射,削減自己的生命。
羅參說:“如今蘇袁得到了五十弦,下一步肯定需要尋找樂譜,咱們先回去一趟。”
師先生不在的這些日子,樂派裡是師水水坐鎮的,師水水隻是一個小小的樂徒,不過他是師先生的養子,所以師水水還是擔起了坐鎮的重擔,樂譜就在他的手裡。
羅參似乎有些不放心,準備回去看看。
蘇無開車,眾人很快離開了小廠房,萬俟林木和羅參回了開心墓場,剛到墓場門口,就看到有人站在那裡。
現在已經天黑,墓場早就關門了,隻有一些在酒店住宿的客人還逗留在墓場裡,但也沒有人大黑天在墓場周圍站著,就好像一個樹立的稻草人,一動不動。
萬俟林木好奇的走過去一看,奇怪的說:“嗯?師先生?”
竟然是師先生,大半夜的過來。
師先生聽到聲音,回頭麵對萬俟林木,說:“你們回來了?”
萬俟林木說:“你站在這裡乾什麼?”
師先生說:“我來看看水水。”
原來是看兒子的,師水水這些日子都在開心墓場紮根,因為師先生不在家,所以師水水也沒回去,最重要的是,蘇野現在是開心墓場的員工,所以師水水也就在墓場紮根了。
萬俟林木就說:“哦你來看兒子啊,走吧,進去,正好也看看孫子。”
師先生:“……”
沒錯,孫子,師先生已經都有孫子了,總是被小家夥們放到天上的影子風箏,蘇影,可不就是師先生的孫子麼……
眾人走進了開心墓場,師水水第一眼就看到了萬俟林木,立刻大喊著:“萬俟林木,你可回來了,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眼就看到了跟著萬俟林木一同進來的師先生,眼睛登時睜大,快速跑過去,一頭紮在師先生懷裡,大喊著:“爸爸!?爸爸你終於回來了!不要再離家出走了,我可擔心你了!”
離……家……出……走……
蘇野在給師水水準備夜宵,聽到師水水的大喊聲,趕緊走出來看看究竟,一眼就看到了師先生,也就是昔日裡的音樂老師……
說起師先生,那和師水水、蘇野的愛恨糾葛可真是太多了,彆看師水水和蘇野現在在一起,但是在不久之前,師水水和蘇野還同時暗戀著一個白月光,那就是師先生!
師先生可謂是國民白月光了……
因此師水水紮在師先生懷裡,蘇野肚子裡登時冒起了酸水兒,十分不舒服。
師水水和他爸爸久彆重逢,自然有很多話要說,根本不理會蘇野,蘇野簡直就是沒人要的“兒媳婦”,而且師先生是長輩,蘇野也不好跟師先生明搶師水水,隻能灰溜溜的站在一邊,扮演好女婿。
萬俟林木這一天可累了,不理會他們的“倫理大戲”,上了樓,把老幺這個小金蛋擺在桌上,周邊圍著一圈軟綿綿的靠枕,避免金蛋滾到地上,然後就準備洗澡休息。
萬俟林木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就見到羅參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浴袍,衣領大敞著,露出流暢的胸肌和腹肌,人魚線都露出來了,簡直騷氣外露。
羅參笑眯眯的走過來,笑著說:“木木,今天還早,要不然我們……”
他的話還沒說完,萬俟林木已經說:“要不然我們討論一下之前生孩子的問題?”
羅參:“……”萬俟林木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記仇。
之前羅參趁著萬俟林木失憶,騙萬俟林木說孩子都是他生的,因此萬俟林木一心軟,就對羅參負責了,哪知道現世報來得快。
羅參趕緊解釋說:“木木,你聽我說,一切都是大叔叔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