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葛銘聽得滿臉震撼，好半天才找回神誌，氣得小臉通紅，指著顏隨原罵他：“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大庭廣眾之下……竟然、竟然說這種事！”
顏隨原奇怪看了他一眼，心說你裝個球，剛才聽得津津有味興致勃勃人難道不是你嗎？
“我隻是想解釋清楚，卓先生他不是像外界傳聞那樣。”
葛銘哼了一聲，剛要開口說話，一抬眼就看到卓陽冰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身後，都不知道聽了多久，臉色一白：“卓、卓陽冰？”
顏隨原心裡咯噔一聲，故作淡定回頭一看，果然他身後就站著自己金主爸爸，從表情看不出喜怒。他有那麼一瞬間心虛，想想自己剛才那些大逆不道話，瞬間沒了底氣。
可他還是假作鎮定，從沙發上站起來恭敬地說：“卓先生。”
卓陽冰雖然心裡無比震驚，不過他倒是和顏隨原心有靈犀一般，非常有默契假裝無事發生，踱步過來坐到他身邊，輕聲問他：“你們都聊些什麼？”
顏隨原一時卡殼了，不知道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難道要直白說我在這給你正名，拿你炕事吹牛逼嗎？
這話要真說出口，霸總能氣得升天吧？
他一時沉默，葛銘卻開口了：“卓陽冰！你還好意思出來？”
“我沒做虧心事，為什麼不好意思？”卓陽冰淡淡瞥了他一眼，似乎沒懂自己為什麼不能在這。
司開源此時也笑嘻嘻坐了下來，他長得又高又帥，讓那些年輕男孩女孩們都害羞起來，紛紛找了各種理由一哄而散，再不敢回來找茬，他端著酒杯看著葛銘調笑：“葛小少爺，又來給你姐打抱不平啊？”
葛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繼續怒視著卓陽冰：“這次晚會是我們家裡承辦！你怎麼還敢來！？”
“你不是拒絕了我姐姐嗎？”
卓陽冰冷笑一聲：“我來是為了生意合作商，隻是正常社交活動，更何況，這難道不是一場慈善晚宴？跟你姐姐有什麼關係？”
葛銘一時氣結，瞪著他看了半晌，似乎很想就地把這人撕了。
司開源舉著酒杯似笑非笑：“葛小少爺，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該去問問你爺爺，是他把請柬送到咱們手上，而且……我覺得你姐姐不一定希望你在這裡為難老卓。”
葛銘自知理虧，被司開源這麼說了一通後憋不住了，從沙發上猛地站起來轉身就跑，一副怒氣衝衝樣子。
等他走後，這沙發上就剩他們幾個，顏隨原心知待會要遭，果然司開源那個唯恐天下不亂家夥就先開口了：“原原，剛才你們都說些什麼呢？”
他不懷好意摩挲著下巴，那雙好看桃花眼不停地在卓陽冰身上徘徊，笑眯眯問：“真看不出來，你這家夥在那事上這麼生猛，小看你了。”
顏隨原尷尬頭都想鑽在沙發裡，司開源這混蛋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事話，你可以先走了。”卓陽冰不耐煩趕他走，“不要在這礙眼。”
司開源怎麼肯放過他，“那不行。作為兄弟，我當然關心你所有事，這些年外頭流言我都替你著急，還想讓你不要諱疾忌醫呢。”
卓陽冰可煩死他了，他低頭看了看腕表，無視了司開源這個二百五，對顏隨原說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他來目已經達到，該捐錢也捐了，再留下沒什麼意思，更何況他並不想讓司開源這個大嘴巴在這嗶嗶，什麼好話到他嘴裡再出去就變了味。
顏隨原見他要走，趕緊起身跟上，“好。”
聽著司開源在身後哈哈大笑聲音，顏隨原一時間不能確定卓陽冰到底是不是生氣了，他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所以在跟葛銘他們說話時候略略過了線，如果卓陽冰生氣話也是可以理解。
等回到車裡，顏隨原猶豫一會兒還是道歉了：“卓先生，對不起。”
卓陽冰剛坐穩，聽了他道歉後轉頭看了他一眼，平靜問他：“為什麼道歉？”
“就是……我不應該在外頭亂說話。”顏隨原低聲認錯，“那是卓先生私事。”
卓陽冰其實根本沒有生氣，雖然他脾氣確不怎麼好，可也不是什麼事都隨便生氣，葛銘是什麼性格他比顏隨原更懂，也清楚他這麼做多半是為了維護自己名聲，因此就更沒什麼可氣。
他隻是有點困惑，不太敢相信顏隨原能麵不改色一口氣說出那麼多……令人耳紅心跳炕事，明明看起來就很乖巧文靜，怎麼能在那事上那麼奔放呢？
“我沒有生氣。”他斟酌著回道，又問他：“你都是從哪知道這些事？”
顏隨原一愣，接著磕磕巴巴給他解釋：“我、我都是從書裡看來。”
“書？”卓陽冰皺眉，“書裡還教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