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路把煎餅車停在尹良回家的路上,黃海從背包裡掏出一個圍裙,遞給他。
“你眼圈怎麼黑成這樣?”陸路問。
“也不知道撞上哪路邪神了,”黃海一臉受不了,“天天半夜有人給我打電話,還他媽說外語!”
陸路係上圍裙,低頭看圖案:“怎麼是個狗屁股?”
小黃圍裙,中間一個大大的柯基屁股。
“現在直男都喜歡這種的,可愛。”
“是嗎,”陸路拿眼斜他,舔了舔嘴唇,“你們直男都這麼純的嗎?”
“趕緊把你那一臉□□給老子收了,”黃海推他,“要不……”
“來了!”陸路轉過身,朝黃海使眼色,“快點,摟我,特霸道那種!”
“我去……”黃海趕鴨子上架,很不正經地把他摟住。
“再激烈點兒,”陸路要求,“逼良為娼那股勁兒,使勁欺負我!”
“再激烈110就來了!”黃海無語,手還是勉為其難端起他的下巴。
陸路笑了,挑著漂亮的眉毛看他,小聲說:“行啊海子,挺會抓重點啊。”
黃海的臉騰地紅了:“滾你媽,再貧老子走……”
猛地,有人從陸路身後推了他一把,是尹良。
“乾什麼呢?”那小子陰著一張臉。
陸路馬上乖巧地低下頭。
“又是你,”黃海儘職儘責把戲做足,“老子□□自己人,關你什麼事?”
□□、自己人,他說的每一個字尹良都不愛聽:“沒看他不願意嗎?”
我操,黃海在心裡呐喊,你他媽哪隻眼睛看見他不願意了!
他拿指頭點著尹良,放了幾句狠話,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