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千年處男來說, 再羞澀的男人都不可能經得起撩撥, 陸行舟被石飲羽壓在床上,半推半就,就咬著下唇任他為所欲為了。
外麵天都沒黑, 兩人做做停停,一直到了晚上。
傍晚七點多的時候,顏如玉來敲門找他們去吃飯。
陸行舟都沒聽到, 石飲羽倒是聽到了,然而他比較禽獸, 不但沒停下來, 反而還變本加厲, 弄得陸行舟聲音裡都帶出了哭腔。
顏如玉飛快地捂著耳朵飄走了。
等石飲羽終於喘著粗氣滾下去的時候, 陸行舟覺得自己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啊……舒服……”石飲羽躺在床上, 兩眼發直地看著黑暗,徐徐吐出一口濁氣,快活似神仙。
陸行舟沒理他, 垂死狀趴在床沿, 揉著自己的後頸,心想禽獸就是禽獸,怎麼還帶咬人的?
石飲羽轉過來, 抬手搭在陸行舟汗涔涔的肩膀上,輕輕撫摸。
“彆碰我。”
“真不溫柔啊, ”石飲羽抱怨, “人家攻略上都說了, 完事兒之後要再溫存一下的,你應該繼續愛撫我,免得我產生被用完就扔的冷落感。”
陸行舟被這臭不要臉的話給氣得差點背過去。
石飲羽還在那兒小嘴叭叭叭:“你不能不注意我的想法,我這個崗位很累的,稍不注意就有閃了腰、崴了腳之類的風險……”
“你這可真是個高危職業啊。”陸行舟嘲道,“要不你下崗得了。”
“那可不行,”石飲羽嬉皮笑臉地說,“我下崗,誰上崗?”
陸行舟嗤了一聲:“你是不是以為我天生欠人乾呢?”
“嘶……這是什麼話!”石飲羽收起笑容,從背後抱住他,輕聲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不是我,誰都不行。”
陸行舟嫌棄地把他往外推了推,嘟囔:“美的你,離我遠點兒。”
“我不。”
“你影響我休息了。”
“胡扯!我就抱著你,什麼都沒乾,怎麼會影響你休息?”
陸行舟簡直想拿那落迦火燒他:你大爺的,你挺著槍呢,你還想乾啥?
他不用說,石飲羽也知道他的想法,笑道:“彆怕,你當我不存在好了。”
那麼大個玩意兒,你以為是根牙簽呢,說不存在就不存在了?
陸行舟悶聲不說話。
“好吧,好吧。”石飲羽終於妥協,翻身躺回旁邊,委屈地說,“我現在離你足足有十厘米遠,感覺好像被你遺棄到了千裡之外。”
陸行舟冷冷道:“你再不閉嘴,我真送你去千裡之外。”
石飲羽爬起來,從陸行舟褲袋裡找出一張禁言符,自己貼在了嘴上,重新躺回去,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哼。”
陸行舟:“……”
過了十幾分鐘,聽到背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陸行舟輕輕歎出一口氣。
“怎麼了?”石飲羽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陸行舟一怔:“你沒睡?你怎麼又過來了?”
“我以為都過這麼久了,你對我的看法可能會有所改觀,比如,覺得我比剛才稍稍可愛了那麼一點點。”石飲羽小心翼翼地抱住他。
陸行舟無語:才十分鐘,能改什麼觀?一點點都沒有!
石飲羽在背後吻著他的頭發,輕聲問:“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地獄天王,這個人……”
“不許在我的懷裡想彆的男人。”
“不許說這麼尷尬的話。”
“好吧。”石飲羽換了一句,“大晚上不睡覺想他乾嘛?這麼有精神不如我們再來一次……”
陸行舟:“你禁言符呢?”
“吃了。”
“……”魔不要臉天下無敵。
石飲羽笑起來,言歸正傳:“怎麼突然想到地獄天王了?”
“覺得他很有意思啊。”陸行舟往後倚了倚,靠進他的懷裡,輕聲道,“他說自己不認識肖湘竹,說自己被連漪忽悠了,好像從頭到尾都很無辜的樣子。”
“你覺得他不無辜?”
陸行舟沒有回答,反而問:“你覺得真實的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真實的他……”石飲羽想了想,“今天接觸下來,他好像在塑造一個天然呆的沙雕形象。”
陸行舟笑道:“顏如玉眼裡的那個樣子?”
“哈哈,不錯。”
“而實際上呢?”
石飲羽:“實際上,我覺得他至少比連漪聰明。”
陸行舟點頭:“反而連漪給我的感覺是個挺單純的女孩。”他想起自己用肖湘竹死亡的假消息試探她時,這個女孩眼中刹那間浮起的悲傷和絕望不是假的。
“所以你覺得地獄天王不無辜,就是基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