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藏狐暴揍混混2號的時候,陸行舟倚在裡間門口, 抱著手臂, 對那個和混混1號抱在一起的“小護士”涼涼地笑道:“還抱?就這貨嘴歪眼邪的慫樣兒, 你也抱得下去?”
“小護士”放開手, 混混1號軟軟地癱在地上, 他嫌棄地拍拍手, 臉上已經從惡魔相變了回來, 赫然是石飲羽的臉。
石飲羽回頭對陸行舟拋了個媚眼兒:“吃醋啦?”
“哈,我吃這貨的醋?我腦殘還是你腦殘?”陸行舟走過來,在混混身上踢了一腳, 吩咐, “來, 綁起。”
據說不在家的王大虎走出來, 粗暴地兩個混混提起,拖進裡間,一個綁在手術床上,一個綁在吊針架上。
“饒命……饒命啊……惡……惡魔大哥,我們錯了。”混混們眼淚鼻涕橫流, 哭得嗓子都啞了。
陸行舟厭惡地扭過頭去:“惡……太醜了。”
“是太醜了, 長得醜不是錯,惡心到你就是他們不對了,”石飲羽點頭, “把他們臉皮扒了吧?”
“……”
陸行舟還沒來得及說話, 混混們先鬼哭狼嚎起來:“啊啊啊啊不要啊!救……救命!我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
陸行舟皺眉:“吵死了。”
石飲羽:“耳朵搗聾吧。”
“……彆鬨。”陸行舟摸出兩張禁言符, 貼在混混們頭上。
石飲羽暴怒:“這個符是我專享的,他們憑什麼貼???”
“什麼你專享的?”陸行舟恨不得抽他,“老子才是你專享的,幾張黃符算個屁!”
石飲羽登時喜笑顏開:“對對對!”
“咳咳咳!”小熊貓重重咳嗽,表示這裡全是單身漢,請兩位克製一下。
藏狐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耳中塞著兩個棉球,攤手,滿臉都是身為過來人的優越感。
兩個混混被貼了禁言符,驚恐地發現無論怎麼努力,都發不出聲音了,嚇得幾乎要死過去。
陸行舟手裡拎著骨鞭,先一人身上抽了一鞭,他沒怎麼用力,卻依然把那兩個混混給抽得齜牙咧嘴,冷汗和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我聽說你們雞兒癢,想找護士給瞧瞧,”陸行舟慢吞吞地說,扯了扯石飲羽身上的護士服,“喏,護士在這兒,想怎麼瞧?”
混混們瘋狂搖頭,這哪裡是護士,分明是個惡魔啊!
“雞兒瘙癢老不好,多半是廢了。”石飲羽拿出一把手術剪,“反正以後也用不上了,跟闌尾一樣,剪掉吧。”
“!!!”混混們瞬間魂飛魄散。
“哎,”陸行舟假意阻攔,“剪了雞兒怎麼尿尿。”
石飲羽點頭:“這麼說,還不能剪……但他們調戲我,我很生氣,一定要剪點兒什麼,剪個什麼呢?”
混混們眼淚橫飛,心想我們真不是故意調戲你的!!!
陸行舟:“剪個不影響生活,但又讓他們很不舍得的東西吧。”
“頭可斷,血可流,雞兒不能沒倆球。”石飲羽作出決定,“剪掉下麵的兩個球吧。”
“!!!”混混們瘋狂掙紮。
陸行舟撕去1號腦門的禁言符:“你還有什麼話要對你的雞兒說?”
“哥!哥!我錯了!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哥!大哥!爸爸!爺爺……”
石飲羽問陸行舟:“你想要這樣的孫子嗎?”
陸行舟:“如果我孫子是這個熊樣兒,當年我連他爸都給糊在牆上。”
“哈哈哈……”石飲羽大笑。
陸行舟將禁言符又給1號貼回去,淡淡道:“看來他沒什麼話要說的,動手吧。”
“得令。”石飲羽伸手去解混混的褲腰帶。
“你乾什麼???”陸行舟眼睛直了。
石飲羽:“不脫褲子怎麼剪小球?”
“這也要你自己動手?”陸行舟轉頭看向旁邊的圍觀小妖們,掃視一圈,發現確實沒有一個適合動手的,畢竟大家都是正經妖,脫褲子這種事都做不來的。
陸行舟鬱悶地說:“這個方法不好。”
“報告愛妻,”石飲羽舉手,“我有一個好辦法。”
“如實道來。”
石飲羽拿出從千妖百魅調/教師那裡得到的注射器,眼角閃爍著蔫壞的星光:“他們不是雞兒癢,想找小護士治療嗎?互相撓撓就不癢了呀。”
陸行舟吃驚地看著他,不由得舉起大拇指:“不愧是魔物,損還是您損。”
王大虎:“這是強行催動妖物進入發/情期的藥物?用在人類身上也有效果?”
“有效果。”陸行舟道,“畢竟,人類,其實也是廣義妖物的一種。”
那注射器裡的藥液純度很高,當初阿鹿推出一滴聞了一下,就瞬間情動,陸行舟怕搞出人命,沒敢多弄,拿出兩個消毒棉球,各滴了一滴,捏開混混的嘴,硬給他們塞進嘴裡。
然後解開繩子,眾人迅速從裡間撤離,將房門緊鎖。
不一會兒,裡間傳來了動靜。
藏狐墊著腳,趴在玻璃上,往裡麵看去:“噢喲……”
陸行舟拎著他的後頸,將其扯走,對石飲羽使了個眼色。
石飲羽了然,撐起結界,將裡間與外界的聲音隔絕。
藏狐從陸行舟手底拚命掙紮,怒道:“乾什麼?不要碰我,這是非禮!!!”
“看見沒?”陸行舟對阿狐道,“大聲拒絕,這才是應對調戲的正確方式,無視是沒有用的。”
阿狐點頭:“我知道了。”
這小妖和小熊貓到底還是未成年,陡然來到人界,人生地不熟,很容易被人欺負。
陸行舟忍不住揉了揉阿狐的頭發。
千妖百魅的藥液果然虎狼,裡間的動靜直到半夜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