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表示支持,也沒表示反對。
要擱以前,他或許會說徐拙兩句。
但是自從發現徐拙的天賦不亞於他的時候,便不再管徐拙的興趣在哪裡。
烹飪一道,殊途同歸。
不一定非得讓孩子走自己的老路。
他有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的規劃。
想做什麼就讓他去做,這個時候,興趣比天賦更重要。
說不定這孩子瞎琢磨出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呢。
比如做芝麻醬,他既然花幾千塊錢把機器買來了,就不要再阻止他。
讓他去嘗試,萬一成功了呢?
再說就徐拙這性格,他要沒幾分把握,會買個這麼個玩意兒嗎?
鍋燒熱後,徐拙把芝麻倒了進去。
把火調大,開始翻炒。
剛開始翻炒的時候,芝麻表麵因為有大數量水分,所以不管多大的火都沒事。
用的火越大,越能儘快把芝麻中的水分蒸發掉,同時這種快速炒製,也能把芝麻的香味兒激發出來。
徐拙翻炒了一會兒之後,便覺得胳膊開始發酸。
人家油坊都是用專用的滾筒炒製,炒出來的芝麻不僅香,而且用滾筒炒製也能讓芝麻受熱均勻。
不像現在,稍微沒翻到,芝麻的受熱就變得不均勻起來。
好在有技能在手,徐拙雖然炒芝麻的手法不怎麼樣,但是至少受熱均勻方麵還是沒問題的。
等芝麻表麵的水分炒乾之後,徐拙就把火關小。
再用大火的話,很容易把鍋裡的芝麻變成黑芝麻糊,所以還是關小火比較保險。
用小火慢慢把芝麻的香味兒炕出來,這樣做出來的芝麻醬味道才更加濃鬱。
魏君明站在一邊,看著徐拙這熟練的操作,心裡已經隱隱覺得,這孩子說不定真的能把芝麻醬給做好。
這就解決了當下最緊要的問題。
至於香油,反而不用太擔心,因為菜品中淋香油的步驟,完全可以用蔥油或者其他類型的油品所代替。
反倒是芝麻醬,除了花生醬之外,就找不到彆的替代品了。
等鍋裡的芝麻微微發黃的時候,徐拙把火關掉,然後把鍋裡的芝麻倒進細網篩中。
端到外麵,他找個順風的地方,把篩子裡的芝麻簸動一下。
利用風吹的力量,把裡麵的碎屑吹出來,同時也是給芝麻降溫,避免餘溫導致芝麻出現糊味。
等芝麻溫度徹底降下來之後,徐拙端著芝麻來到石磨旁邊,準備磨芝麻醬。
魏君明已經找了兩個無水無油的玻璃罐子,準備盛芝麻醬用。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孩子絕對在哪認真學過做芝麻醬,不然這手法不會如此老道。
真不明白,他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怎麼做什麼都那麼好呢?
徐拙把漏鬥上的流口關小,避免出現芝麻研磨不徹底的現象。
然後把芝麻倒進去,打開電機的開關,石磨就緩慢轉動了起來。
很快,在兩塊磨盤的對接處,一股粘稠的液體就順著石磨流淌了下來。
同時一股濃鬱的香味兒開始在四周彌漫。
芝麻醬,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