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彆問為什麼,就按我說的辦,一會兒見麵細說。”羅程結束通話,快步下樓而去。
半小時後,羅、雷見麵,羅程講了自己的判斷。
雷捷倒吸了口涼氣:“會是你說的那樣?膽子也太大了吧?光天化日,區府門前,他們就敢?”
“沒什麼不敢,他們急眼了。因為他們清楚,那二人若是邱山、邱水的話,他們就麻煩了。”羅程稍稍停了一下,又說,“當然了,目前這還隻是我的推測,但我覺得就是這種情況。”
就在羅、雷二人分析府前街一幕時,無牌照越野車已經停在荒郊野外,遭擄二男子也已被堵著嘴巴捆了手腳。
示意白頭盔們好生看管,黑頭盔跳下了汽車。
走到百米之外,又看看車門已經關好,黑頭盔這才取出手機,撥出了號碼。
電話一通,黑頭盔立即尖聲道:“疤哥,二號計劃成功。”
“是嗎?真是神速。不會弄錯吧?”對方顯然也很奇怪。
“看你說的。你不是說嗎,一個人長的……”黑頭盔繪聲繪色的講了那兩人的樣貌。
“聽著倒差不多,拍張照片過來。”
“疤哥你這也太小看人了。”
儘管黑頭盔有些不悅,但還是回到車上拍了那二人照片,發給對方,然後又到了先前站立地方。
很快,對方打來電話,劈頭蓋臉便訓:“二娘們你眼瞎呀,根本不是那倆家夥。”
“啊?怎麼可能呢?模樣跟你說的一樣,條幅上還寫著“黑心老板草菅人命,水灌眾生法理難容”,不是他倆還有誰?你再好好看看,要不見見本人。”黑頭盔很不甘心。
“見你娘個**,肯定不是。”對方爆了粗口。
“那,那怎麼辦?”黑頭盔一時沒了主意。
“還能怎麼辦?把人放了呀。”
“下一步呢?二號計劃……”
“你們暴露沒?”
“絕對沒暴露。”
“那……二號計劃繼續實施,千萬彆再烏龍了。”
“好的,一定注意,下不為例,我這就放人。”
“等等,等等,一定要好生安撫。”
“您放心吧!”黑頭盔應答後,收起手機,快步走向商務車。
村民讓人擄走了,還怎麼協商?於是村、鎮兩級人員立即發動關係打聽,可是誰都說不出那二人的去處,也提供不了擄人者信息。
報警吧!剛打完警方電話,一群男女便衝進了村部。
“主任,主任,把我們家仨弄哪去了?”
“你們還是人嗎?怎能那麼對我們?”
“要是我家伍有個三長兩短,老娘跟你沒完。”
“還我孫子。”
這些男女又哭又鬨,又罵又打,村部頓時亂成一團。
鎮、村兩級人員好一陣拉扯,其他村民也跟著解勸,這些男女才暫時收手,但仍眼淚汪汪地喊嚷不停。
先前還風度翩翩的企業老總,現在頭發亂了,衣服也破了,臉上還多了兩條血印子。女秘書更慘,不但上衣掉了一條袖子,裡麵貼身布塊竟然也掉到了地上。村、鎮兩級人員也沒能獨善其身,多多少少都帶了標記。
“把我孫子弄哪去了?”白發老太手指顫抖,點指企業老總。
柳主任馬上道:“老姨奶,不是他們弄的,我們也正在找。”
“那會是誰,還能有誰?”人們齊聲喊嚷起來。
“冷靜,冷靜,這麼吵吵根本不解決問題,隻會耽誤搭救。”夏主任說了話。
聽到“耽誤”二字,果然人們沒再吵鬨,但神色又急了幾分,抽泣聲也大了好多。
“我們已經報警了,剛才……”夏主任簡單講說了剛才所做的工作。
儘管這些人也相信了夏主任所說,但卻更為不踏實,又七嘴八舌打聽起來。
“他倆有沒有得罪什麼人?”老總提示道。
“孩子那麼本分,能得罪什麼人?要得罪的就是你。”白發老太點指對方,上前一步。
老總趕忙後撤一步,不敢再多言聲。
“回來了。他倆回來了。”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回來了?”
屋裡人們全都回身看去。
“噔”,
“噔”,
兩名男子撞進屋子,不是他倆還是誰?
夏、柳二人及企業眾人頓時大鬆了一口氣。
那些男女則“呼啦”一下圍上前去,噓寒問暖起來。
“孫兒,我的乖孫,你可回來了。”
“伍,你咋成這樣了?”
“你要是回不來,媽就……嗚……”
“……”
“行了,行了,有話回家再說,先說說怎麼回事吧。”夏主任適時開了口。
“是呀,到底怎麼回事?誰抓的你們。”白發老太輕撫著孫子,滿臉關心。
“沒人抓我們。”
“他們是拍電影的。”
聽到兩人回答,所有人全都大吃一驚。
二人跟著繼續解釋:
“這是一個大片劇組,全是實景拍攝。”
“當時那幾個人演綁匪,是一組綁票鏡頭。”
“什麼?演戲?”白發老太自是不信。
其他人跟著質疑:“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他們還給片酬了,每人五百。”說著話,二男子每個抽出五張鈔票來。
“嘀……嗚……嘀……嗚……”
警車來了。
接下來勢必又會是一翻盤問。二男子對望一眼,顯得很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