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時候,張嘉俊做事比較慢。
在大集體掙工分,小孩子的工分都大同小異,很少會有被扣分的。但張嘉俊經常拖了小隊員們的後腿。
在他被小夥伴們噴的時候,蘇莫和劉浩都會站在他這一邊。
“我不霸氣麼?為什麼纖纖霸氣的時候,不像我?”柳櫻雪不開心,她用指尖敲了敲桌麵。
“她生氣時候的表情和小脾氣,就是像蘇莫啊……也不隻是我這樣認為,村子裡的人都這樣覺得。”
“好吧,如果像,那……單純因為耳濡目染了……”柳櫻雪無奈又有些尬。
她可不能跟人家說,纖纖和蘇莫沒有一點點血緣關係。
想起血緣關係這茬來,柳櫻雪突然想起了原主的哥哥柳飛越。還有原主的爹爹柳財源。
原主當初就是個不怎麼孝順的,如今柳櫻雪繼承了原主,竟也忘記了該偷偷去看看父兄,這可太不像話了。
所以說,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去看看爹爹和哥哥呀!
還有那個可憐的姐姐柳如霞。
柳如霞是個懦弱的性子,從不懂如何拒絕彆人。
自從她嫁給了外村那個莊稼漢朱勝,沒少承受家暴,可她卻總是把所有苦痛咽進心裡。
她覺得她有太多秘密,就像是配不上朱勝似的。
可柳櫻雪卻覺得,她就算是有一千個秘密,也是朱勝那個渾人配不起她的!
她非要活的那麼卑微,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不行,柳櫻雪得抽空去看看姐姐,給姐姐好好做一做思想工作。
“這個木釵,我再刻幾刀,就可以完工了。”張嘉俊的注意力已經鎖定在手裡的木釵好一會兒了,此刻,他自言自語道。
柳櫻雪回神,看著張嘉俊那雙看似笨拙的大手靈活的削一削刮一刮,一根單翅釵已經活靈活現的顯現在了麵前。
把多餘的毛刺都刮去,張嘉俊就把這成品遞給了柳櫻雪。
這是紅木的,原木色,不需要再上色,直接就可以用了。
“哈……張哥,你刻的好細心。每一條細細的紋絡都這樣明顯,整體看起來栩栩如生,我太喜歡了!比我想象中的,好了不止一百倍!”柳櫻雪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還要不停讚歎。
“阿雪喜歡就好了,彆這樣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張嘉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門,他的臉都紅了。
“小遼,小遼,好看的小遼……”小纖纖那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
鳥字的發音,她會讀成第三聲的“liao”,害得柳櫻雪也想幼稚的跟她學。
纖纖被好看的木釵吸引了。
本來對打撲克極其上癮的她,此刻卻丟了撲克牌。
她從炕頭上站起來,邁開兩條小短腿跑過來。
“媽媽……我要看小遼……”纖纖蹭著柳櫻雪。
“纖纖……”李若華那個幼稚的人則因對打撲克意猶未儘而喊著纖纖,“牌還沒出完呢,哎呀,你怎麼就走了呀……”
“奶奶,”小纖纖禮貌的回應,“纖纖看完小遼……”
這意思是,看完小.鳥再回去打牌,但纖纖太小,說話經常說不完整。
“纖纖乖,媽媽拿著給你看,就可以了。”柳櫻雪不敢把木釵給纖纖,因為木釵的尾巴有點尖尖的,她怕纖纖亂戳,戳到她自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