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豐收
小姐奇怪地看向他, 說:“是啊。怎麼了?”
做雜活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入了墳的人不可能還會有新的“做法”,也不會再嫌誰“麻煩”,更不存在“立場”。但此時此刻, 這些解釋好像就跟說“貓不該會講人話”一樣欠缺說服力。
做雜活的:到底是世界瘋了、獨我正常;還是世界正常、獨我瘋了?
席祥毅走到夾層門邊, 開始用鏟子砸牆。
管家麵帶惱意, 但沒有阻止。
除了仿若無所察覺的小姐外,其他人還有貓都聽見了房間內的腳步聲越來越張狂, 像是隨時可能衝出這房間。
在席祥毅砸牆之前和之後, 那些腳步聲都像是在往失控的方向發展。席祥毅的砸並沒有改變整體趨勢,隻是稍微促使了加速。
席祥毅:要是開個通道就能讓全世界變成煉獄、人類社會被徹底摧毀,巨人何至於被折磨這麼多年?所以這些發出腳步聲的東西,即使跑出去、感染了部分人, 也應該不會給全人類造成很實質的傷害。
席祥毅:不過這個世界要如何發展是這個世界的事情,我這個外來者不應該攪動出太多波瀾。偶爾不小心或故意攪動了,也需要把波瀾摁下去。
小絨毛跳到牆邊, 將自己的工資能量聚集於爪子上, 並加上了自己的一滴血,然後爪子用力拍向牆麵。
“轟”地一下, 牆上被小絨毛拍出了一個大洞,比席祥毅的鏟子攻擊有效率多了。
席祥毅:“大佬貓。”
小絨毛:怎麼聽著像是罵詞?
席祥毅:“大佬貓請注意不要傷到另一邊的牆壁,廚師可以不用參與此事。”
小絨毛:“喵。”看在廚師好廚藝的麵子上,我會注意噠。
管家緊緊握著小姐的手, 不安地看著這一人一貓搞破壞。
小姐走下床, 在管家的保護下,更靠近了被破壞的牆壁些。
小姐先是看向夾層中被暴露出來的樓梯,然後視線轉到了斷成兩截的蠟燭上,輕聲說:“媽媽。”
管家:“那個不是。”
小姐搖搖頭。
管家遲疑:“你認為它是?”
小姐笑了一下, 再次搖搖頭。
做雜活的壯著膽子走到管家身邊,問:“你儘心儘力地照顧小姐,是因為她是女主人的女兒,還是你渴望看到女主人在小姐身上重生?”
明明是很尖銳的問題,卻被他問得像是求饒。
管家不在乎做雜活的語氣,她隻看著小姐,想知道小姐會不會介意這個問題的答案。
小姐笑著對管家說:“你可以不用回答這個問題。隻要我覺得你很好,就很好了。”
席祥毅和小絨毛已經破壞完了整麵牆、將向下延伸的樓梯暴露了出來,但席祥毅發現,這樓梯現在走上去的感覺與上次的不一樣。
上一次走著很結實,而這一次踏上去居然有破舊的搖晃感。
而且這一次還有青苔,上一次席祥毅在裡麵可沒有踩到過能讓腳底打滑的東西。
小絨毛跳到樓梯上,往下走,但走了沒一會兒它便喵喵叫起來。
席祥毅看到小絨毛抬著爪子在它前方摸來摸去,好像被什麼給擋住了,可在席祥毅眼中,小絨毛前麵並沒有遮擋物,他還能看到砸破牆壁導致的灰塵在斷斷續續地往下飄。
帶著懷疑的,席祥毅提著鏟子走到了小絨毛所在的那一階台階上,然後再邁一步腳便踩上了下一階台階。
感受到區彆對待的小絨毛:“喵?”
席祥毅猜測:“是蠟燭的問題嗎?”
席祥毅想上去把斷掉的蠟燭拿來做實驗,但發現往上的路突然出現了摸得到卻看不見的屏障。那個屏障的位置正是攔住小絨毛往下走的那處。
席祥毅對著小絨毛調侃:“我們這算不算咫尺天涯呢?”
管家的聲音傳來:“我第一次帶你下去時,你守規矩得簡直匪夷所思,但現在,你卻是故意與規矩對著乾。你究竟是喜歡守規矩,還是不喜歡?”
席祥毅:“當我必須遵守規矩時,我當然會遵守。當我認為規矩對時,我還會努力維護它。不過,當我對某些規矩抱有疑慮時,我也會選擇一些時機來挑戰這些規矩。”
席祥毅:“要麼規矩說服我,要麼我改變規矩,肯定得選一個。”
小絨毛轉頭看向斷掉的蠟燭,然後發動空間技能,斷蠟燭瞬間到了它所在的這階台階上。
見到這一幕的管家呼吸都停止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