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0117(1 / 2)

喵? 浮遊的蜉蝣 5905 字 2024-03-28

☆、後續劇情

小絨毛:“我這場平均單日的情緒能量產出是上一場的接近五倍。”

負司:“但你在上一場裡待的時間是這一場的近四百倍。”

小絨毛:“我這是在講效率, 不是總量。”

負司:“情緒場是一場一場算的,誰管你一天產能多少。情緒場裡的一天又不等於我這裡的一天,我的評價體係是按我的時間軸打分。”

小絨毛:“你真的有評價體係嗎?”

席祥毅給小絨毛助威:“成文的那種才作數。很多事情不管腦中幻想得有多完美, 當第一次落於紙上、化為文字, 總是會出現很多錯漏,需要一遍一遍地反思、修正,才能成就大致的良好——現實中幾乎不可能完美。”

席祥毅:“而從紙麵到執行, 則又是另一場新的挑戰。”

負司:“你這個才剛剛完成了一場任務的新手, 不要太張狂。”

雖然負司從未在員工們麵前顯露過實體形態、從來隻用聲音和文字與員工們相處,但可能是因為合同的影響, 當負司的聲音在一群員工中響起之時,員工總是能輕易分辨出負司是在針對誰說話。

甚至某次,負司的話語中沒有任何與人稱相關的用詞,就泛泛地說了一句“又是悠閒的一天”,一群隻要在負司內就熱衷於偷懶癱著的員工也精準聽出了負司指的居然是經常顯得非常忙碌的有緣老板範峨棧。

席祥毅問負司:“老板你能點評一下我第一場的產能水平嗎?”

負司:“比尤海彙差遠了。”

小絨毛肉墊拍打地麵:“不要情緒上頭胡說八道。做比較時怎麼能拉極端數據下場呢?尤海彙屬於打分中必須被去掉的那個最高分。”

負司:“你這個隻完成了六場的菜貓也囂張起來了。告訴你, 我這裡還有你被章銷毆打的影像記錄,你要看看回味一下嗎?”

小絨毛皺起臉:“你今天的情緒好奇怪呀。像是被踩痛了尾巴所以亂咬。”

負司:“我沒有尾巴。”

小絨毛:“既然你不讓我和席祥毅好好總結,那就快點結束這次的總結區叭, 我要去向古任打聽你怎麼啦。”

負司:“古任是狗派。”

小絨毛:“那又怎麼了?席祥毅也是狗派,這不耽誤他將來也許會像古任一樣成為本公司的重要人物。”

負司:“你這接的是個什麼話?我是說狗派的古任不會對你一隻貓有問必答。”

小絨毛:“同為狗派,古任和席祥毅也許能聊到一起?”

負司:“不可能。古任活著的那個年代, 所謂軍人, 又叫兵匪,即使古任看到了軍隊在曆史中的演變方式,也承認現代某國的軍人配得上人民對他們的崇敬,但古任是不可能產生同樣的崇敬感的,因為古任和他的家人、他的整個村子, 就是死在兵匪手中。”

小絨毛:“後勤還會介懷自己的死因嗎?不是說隻要心中還有放不下的執念,就不可能成為後勤嗎?”

負司:“放得下又不是忘記了。”

小絨毛:“你又在自相矛盾啦。你說的話一個字都不值得信任。”

席祥毅仿佛看到負司露出了鋒利牙齒,但那牙齒到底沒有咬上小絨毛。

小絨毛再次以前輩的姿態指點後輩席祥毅:“負司對我們最大也幾乎是唯一的傷害手段就是,開除我們或者給我們安排特彆危險的情緒場,讓我們死掉,但負司不會以讓我們受點小傷的方式來警告我們。”

小絨毛:“因為死了是一了百了,而傷了就得治傷、花能量。多數員工不具備自己治療傷口的能力,就得委托負司治。”

小絨毛:“對負司來說,一個員工死了隻是這個員工不能再繼續帶給它收入,它可以招聘新員工;但如果一個員工需要治傷,那就是不僅不帶給負司利益,還要從它兜裡掏錢。”

負司:“你才自相矛盾。我幫員工治傷的前提是他們支付了我治療費。所以那種情況,我雖然是付出了我本沒興趣付出的勞動力,但我賺到了能量。”

小絨毛:“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把員工的存款能量都當作你的私有財產。”

小絨毛:“如果員工按照使用錢的方式來使用能量,那麼能量就沒有發揮出真正功效,不管怎麼在你空間裡流通,都隻相當於放著不動、落灰;而如果員工自己調用能量實現治傷、空間移動等功能,能量便顯出了活性,能帶給你的空間更多益處。”

負司:“什麼益處?”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