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澤鋒看無雙那自在的樣子,轉了轉手裡的杯子,嘴角微微上挑:“不怕挺好的。”
他的聲音太小,無雙沒太聽清,疑惑道:“大人,您說什麼?民女沒太聽清。”
汪澤鋒看了看無雙疑惑的眼神,淡淡道:“我是問你,為什麼知道那個女人是拐子。”
原來是問這個啊,無雙解釋道:“我和那個拐子撞到了一起,然後我回頭的時候,正好就看到那孩子的一點小腿。
那孩子雖然穿的破爛,但腿上皮膚特彆白,而且還帶著個有一塊白玉的紅繩腳鏈。
我雖然不懂得玉石,但是我之前去給那些老板們畫牌匾,也是看過這些老板身上常帶著的玉石的。
那個玉石似乎是羊脂玉,我給玉石鋪老板畫牌匾的時候,那老板還特意給我講過羊脂玉呢,特彆貴。
那女人看起來滿麵風霜,臉上都是寒風吹出來的小口子,耳朵臉頰都有凍瘡。
手指關節粗大,指甲縫隙裡有洗不淨的烏黑,怎麼看都是常年辛苦勞作的普通百姓。
我就丟了自己的荷包假裝是她丟的,和她攀上話趁機看了她懷中孩子的臉。
果然那孩子臉上沒有任何凍瘡和被寒風吹拂的痕跡,反而白皙紅潤透亮,肉嘟嘟的非常可愛。
一個普通百姓,無論如何疼愛後輩用力嬌養,也是養不出這樣可以帶著羊脂玉,又如此嬌嫩的孩子的。”
看無雙吩咐的頭頭是道,汪澤鋒臉上笑意擴大,誇讚了一句:“心思縝密,很聰明。”
汪澤鋒剛誇完,無雙就突然想起自己丟出去的荷包,那裡麵可還有她今天新賺的銀子呢。
無雙立刻道:“大人,等您把拐子都抓住,那個荷包可一定要還給我,裡麵有我今天賺的二兩銀子呢。”
汪澤鋒看無雙這一臉一個銅板都不能少的財迷樣,忍不住好笑道:“之前給你一百兩你都不要,現在這二兩銀子你這麼惦記。”
無雙一臉理所當然的道:“之前一百兩銀子又不是我的,我拿著名不正言不順。
這二兩銀子就不同了,這可是我這一天辛苦的勞動所得,就該是我的,我當然要拿回來,這就叫女子愛財,取之有道。”
汪澤鋒挑眉:“不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嗎?”
無雙理直氣壯:“我是女子,不是君子,自然就是女子愛財,取之有道了。”
汪澤鋒被無雙逗笑了:“你這小丫頭的嘴還挺厲害的。”
無雙被小丫頭三個字給雷到了,讓她想起進入快穿部前,剛看的一本狗血文。
文裡十八歲的男主一臉邪魅的對內核四十多的重生女主說,小丫頭。
無雙被自己的想象惡心出一身雞皮疙瘩,一言難儘的看著汪澤鋒。
認真的提了個意見:“大人,您看您長了這麼一張風光霽月的臉。
您能不能彆說小丫頭這種老氣橫秋,和您一點都不搭的話?”
主要他這話一出口,無雙就忍不住腦補他邪魅一笑的樣子。
頓時連這張俊美的臉都無心欣賞了。
汪澤鋒嘴角抽了抽,道:“我本來就比你大,還叫不得你小丫頭了。”
無雙沒好意思說就你這張嫩臉,按照我真正的年紀你得叫我姐姐。
眼看天快黑了,晚上回家不安全,無雙起身告辭道:“大人,我要回去了,我娘還在家裡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