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夜晚。旅館。
“野回來了啊。”蠍說道。
“野回來了。”鳴人說道。
“這次是去見我愛羅先生了嗎?”白問道。
鳴人點了點頭,“那個,接下來……”
這時高杉晉助恰好推門進來了,他打斷了鳴人的話:“目前已經確定四代風影的確是由大蛇丸假扮,不過說來也巧,下一關的考官是大蛇丸的弟子禦手洗紅豆。”
“呀好突兀的消息。”鳴人說道。
“因為你一直心不在焉,自從來了木葉後就不知道跑去哪兒了。”蠍說道。
鳴人不由得有些心虛,雖說來木葉是奉了組織的命令,但自從到了木葉後鳴人顯然把組織給暫時忘掉了……
“咳咳咳……我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鳴人企圖辯解。
“和人私奔的打算嗎?”蠍問道。
鳴人:“……蠍前輩你咋突然這麼毒舌!”
蠍沒再說話了,似乎都懶得搭理他。
“說正事吧。”高杉晉助說道。
“還是高杉前輩你比較好……”
“雖然我覺得鳴人私奔也是正事。”高杉晉助這樣說道。
“喂喂喂炒雞過分啊!”鳴人跳了起來。
白在旁邊忍不住笑了。
高杉晉助嗤笑了聲,說道,“好了,說正事吧,你所說的你有自己的打算,指的是什麼。……彆告訴我你啥都沒做,不然我真的宰了你哦。”
“做了做了。”鳴人連忙說道,“具體來說是準備在最後一關時候動手。”他想了想,解釋得更明白了些,“那時候風影會和火影坐在一起,然後假扮成大蛇丸的風影直接動手襲擊火影,接著埋伏好的砂隱忍者和大蛇丸手下一起動手。這是我愛羅告訴我的。”他又補充了最後一句。
“可信麼?”高杉晉助問道。
“可信。”鳴人說道,“我用我的節操發誓。”
“你有麼?”白問道。
鳴人沉思了一秒,說道,“那我用頭兒的節操發誓。”
“遲早丟了。”蠍說道。
鳴人又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那就用鼬的吧。”
於是三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鼬:???
沒有辦法,鼬看起來的確是……呃……有點腎虛,感覺隨時都可能吐血或者流血淚啥的。不過其實沒關係,畢竟有月讀嘛你說對吧,七天七夜也不帶休息的……等等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
不過說起來,頭兒和小南姐的感情似乎越來越好了啊,不過根據組織流言,小南姐是攻(……)。
說正事說正事。
“在你們考試的時候我去了趟火影辦公室,”高杉晉助說道,“說了有人刺殺的事情。”
“嗯。”蠍點頭,“然後?”
“我抨擊了木葉的治安。”高杉晉助說道,“得到了火影本人的道歉。”
“你可真狠。”鳴人由衷地說道。
“不過從火影的表情來看,”高杉晉助說道,“殺手應該不是火影派出來的,可能是昨夜的長老團。所以說,鳴人,火影之前所說的……他估計還是會繼續施行的。”
鳴人怔了怔。
高杉晉助繼續說道,“鳴人,如果卡卡西先生找你的話,一定要注意啊。……或者不要理他好了。”
“我知道了。”鳴人這樣說道。
03.
第二天清晨鳴人起了個大早,但白和蠍已經不見了,比賽時間是在下午,所以上午倒是空閒了下來。鳴人剛出門,就看到卡卡西坐在旅館外的欄杆上看著《親熱天堂》,在見到他後卡卡西合上書,說了聲,“早上好,鳴人。”
鳴人愣了下,瞬間想起了昨晚高杉晉助的話。
然後卡卡西說道,“去我家裡坐坐?”
鳴人沉默了幾秒,說道,“好。”
十分鐘後,鳴人和卡卡西坐到了卡卡西家裡。
卡卡西的家鳴人當然是非常熟悉的,畢竟他曾經在這裡住過幾個月。
“我該如何稱呼你?”卡卡西苦笑著說道。
“都可以的,卡卡西。”鳴人說道。
此刻他們是麵對麵坐著的,陽光照在了桌麵上,但他倆正好是浸在陰影裡的,明暗被分割得很鮮明,卡卡西注視了片刻,從那邊的煙盒取出一根煙,然後點上。
“既然你都不是我的學生了,那麼當著你的麵抽煙也無所謂了吧。”卡卡西說道。
“卡卡西老師是我永遠的老師。”鳴人說道,“我會記著卡卡西老師幫了我很多的。”
煙在午後的時光裡緩緩上升著,讓人聯想到霧蒙蒙的靈魂,因為沒有風,所以在空氣中遊移的姿態有些魔幻,但它本身又是非常空靈的。
“真是的……”卡卡西掐滅了煙,“你真是讓我最操心的學生了。”
“因為之前的學生都被你開除了嗎?”鳴人問道,“所以就不用操心了。”
卡卡西忍不住笑了,“這你都知道。”
卡卡西說話總是慢悠悠的,他做事好像也是慢悠悠的,讓人會非常沒耐心,但逐漸進入他的節奏後又會覺得這樣的感覺正好。他的態度看似懶散,但仔細探究的話卻會發現他每句話都是用心斟酌過的,他從不會說錯話,他的情商總會很高,會讓所有人都感覺很舒服。他認真起來的時候,和敵人戰鬥起來的時候,那種冷酷感形成的反差便讓他整個人性感的要命了。
“我當然知道。”鳴人說道,“在離開木葉後我調查了很多卡卡西老師的情報。”
卡卡西臉上的笑容淡了很多。
“我還以為身為合格的忍者該立刻殺死我才對。”鳴人說道。
“我現在的身份隻是你的老師。”卡卡西說道。
“卡卡西老師是來當說客的嗎?”鳴人問道。
“是。”卡卡西說道,他沒有隱瞞自己的來意,“我聽暗部說你昨天和佐助打架了,但其實他心裡是很在意你的,木葉的同伴都很在意你,都希望你回來。”
看起來沒有發現昨天他和佐助的真相啊。鳴人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說道,“卡卡西老師,你說的太假了,你自己信麼?”
卡卡西沉默。
其實火影將這個任務交給他的時候他是不願意接受的,他是和鳴人非常接近過,但正因如此他才知道才明白鳴人的無法挽回。所以比起勸說鳴人回到木葉,他更願意隻和鳴人單純的聊聊。
然後……
“那就不說這個了。”卡卡西直接爽快地說道,“我們說一說最近的事情吧,我給佐助教了多重影分丨身,目前他正在學我的成名絕技雷切——你應該聽說過吧?”
“嗯啊,聽說超厲害的。”鳴人也向往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開始了聊天,聊了最近這幾個月的經曆,一些近況,不過雙方都對情報類的東西守口如瓶。
“啊,和卡卡西老師聊天真的很開心。”鳴人說道。
“嗯。”卡卡西點頭,“不過太可惜了。”
“是啊,太可惜了。”鳴人說道。
下一秒桌子炸裂,鳴人和卡卡西苦無相抵,卡卡西已露出了寫輪眼,而鳴人的眼睛逐漸轉為了紅色,但那一刹那他瞬間判斷出自己絕不會是卡卡西的對手,爆尾巴是需要時間的,而現在不出幾秒認真起來的卡卡西絕對會在此之前就將他殺死。
“呀,你們總算聊完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出現在窗戶那邊,“我都快等的睡著了。”
是高杉晉助。
而後他直接穿過了玻璃——也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來到了鳴人身邊,說道,“木葉技師,你打算對我的學生做什麼呢?”
誒……哦也對,畢竟高杉晉助現在的身份是鳴人的帶隊上忍,所以說這話倒也很合理。
卡卡西若無其事地收回苦無,說道,“測試一下他如今的水平而已。”
“那測試完了,我們走了。”高杉晉助說道。
卡卡西做了個“請”的姿勢。
高杉晉助攔著鳴人的肩膀向門口走去,在經過卡卡西的時候,他輕笑著說道,“我演得像嗎?卡卡西君。”
卡卡西驀地握緊了拳頭,黑眸變得銳利起來。
直到他們關門離開後,卡卡西尖銳的目光才一點點恢複成平時的懶散模樣。
“真是的。”他看著房間被查克拉席卷過亂七八糟的樣子,自言自語道:“我在乾什麼啊。”
另一邊,在離開卡卡西家後,鳴人掙紮了一下從高杉晉助的手臂裡溜了出來。高杉晉助收回手,問道,“看出來了麼?”
“卡卡西在對我放水?”鳴人問道。
高杉晉助點頭,“至少我要殺人前是不會閒扯那麼多的,我一般會在把對方殺死後再說點廢話。”
“你都說了是廢話了……”鳴人吐了個槽,“而且都死了你還說什麼。”
“反正我的話也不期待活人能聽懂了,有時候說給死人聽感覺也不錯。”高杉晉助微笑地說道,“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藝術感的事情嗎?”
“我太低俗了對不起,我並不這樣覺得。”好吧,都是變態,他懂了。
“那,”鳴人問道,“那個演戲是怎麼回事?”
“他對你動手是上麵的意思,”高杉晉助說道,“所以必須要有個借口去彌補自己的失敗。”他挑了下眉,“莫非你以為拒絕上級命令的方式是……”
“難道不是熱血澎湃意氣昂揚地說‘本大爺不乾’嗎?”鳴人無比羞愧地說道。
高杉晉助嗤笑出了聲,“傻子。”
“好吧,這點我承認。”鳴人說道。
“所以我陪他演了個戲,用查克拉把他家都給毀了。”高杉晉助說道,“這樣,他和上麵也能好交代——比如敵人太強大了雲雲。”
鳴人遲疑了一下,“這難道不是……”
“對的。”高杉晉助說道,“著不僅僅是抗命,而是背叛木葉。”
鳴人半天沒說話。
“你還真是個可怕的人呢。”高杉晉助說道,“且不說你在曉造成的影響,光是在木葉你的那些小夥伴姑且不言,畢竟都是小孩子,但大名鼎鼎的木葉技師居然會為你抗命,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也可能因為我是他老師的兒子。”鳴人說道,“所以對我有所虧欠。”
“不會的。”高杉晉助說道,“如果是抱有這樣的心理的話,那麼會想著老師的兒子居然會長成這樣,這是老師本人都無法原諒的事,那麼我就替老師清理門戶吧。——如此的想法。”
鳴人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過了一會兒,他說道,“但這是最後一次了吧。”
“嗯。”高杉晉助說道,“你和你的卡卡西老師,最後的師生情了。”
鳴人閉上了眼。
高杉晉助看著鳴人,想到,鳴人會怎麼想呢,會難過嗎?還是……
鳴人直接笑了起來,“哇,好開心!卡卡西老師居然為了我抗命!”他直接轉了個圈,然後說道,“好的,我決定了,等我以後變得吊炸天了,我也要不殺卡卡西老師,放過他,耶。”
……果然是這樣啊。
高杉晉助忍不住笑了起來。
鳴人的魅力,他也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