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中午林澗就出了院,雖然出了院,但她的精神狀態還是不太好,有些敏感,甚至可以說有些神神叨叨的,做一些奇怪的事。
除鹿眠以外的人稍微離她近一點都會感到恐慌,特彆是男人,甚至會被外賣小哥給嚇到,湯灑在手上,燙傷了手,把外賣小哥也給嚇了一跳。
鹿眠牽著她趕緊帶她去衝冷水,幸好湯不是很燙,隻是泛紅沒有起泡。
“疼不疼?”
林澗一雙眼睛看著她,完全沒了剛才的驚恐,搖搖頭:“不疼。”
她的眼神,鹿眠真的分不清她到底是在逞強,還是真的覺得一點也不疼。
就是莫名讓人有種很不安的感覺。
各種奇怪的顯現,怕人尤為嚴重,鹿眠谘詢了心理醫生,醫生回答說這是典型的創傷後應激障礙,最需要的就是陪伴和關懷,如果好的話,幾天就可以從陰影裡走出來了。
對此鹿眠當然很心疼,她推掉的所有的工作,拉黑了楊姐,把處理風映這件事交給鹿父,不理窗外事,在家全身心的陪伴林澗,照顧林澗。
林澗很喜歡關上窗戶把窗簾給拉上,遮嚴實,不讓一點光透進來,然後房子內開著燈,喜歡和她一起看電影,一起做甜點,一起逗貓,一起健身,一起窩在床上睡懶覺。
林澗還從網上買了一個可以把整個床都裝住的銀絲籠子,睡覺的時候要關好籠子的門,把鑰匙藏起來,還要從櫃子裡翻出衣服,圍著床堆放,把她們個圍了起來。
就好像什麼小動物在搭建堡壘一樣,鐵籠鹿眠可以理解,搭衣服就有些奇怪,鹿眠問她為什麼,她說這樣才有安全感。
她說,她在搭建和鹿眠共同的巢穴,她們要在裡麵內個,產卵然後一起孵化。
鹿眠有些驚訝好笑,但也無傷大雅,就是突然感覺她們現在的相處模式有些像她和她的“精神病”女朋友在玩過家家。林澗說一些古怪的話依著她就好了。
搭建好巢穴,林澗馬上就邀請她進行“產卵”前的準備工作。
鹿眠當然不會拒絕,隻是林澗前不久才經曆過那種傷害,鹿眠覺得自己應該對她溫柔些,不然也許會喚起她不好的回憶。
可是沒辦法,她的反應比之前要可愛許多,就算是因為心理陰影而真實害怕的緣故,也還是忍不住讓人想看更多。
雙手背在背後,被鹿眠握住。
鹿眠當時送林澗的choker其實有一個扣子,可以扣上配套的銀鏈,銀鏈垂在一起一伏的胸前,看起來冰冷又性感。
鹿眠在林澗背後,將銀鏈攥在手心裡繞了一圈又一圈,勒得很緊,她不得不挺起腰,仰起纖細的脖頸。
怎麼像在騎馬一樣,是被眠眠……
。
衣服搭建的巢穴好像被弄塌了,鹿眠眼神漸漸恢複了清明,才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懊悔和愧疚,擔心林澗因為這樣的對待想起來某些不好的事情。
她趕緊將她發抖的女人抱進懷裡,輕撫著她沾有津液的臉龐,輕聲和她說抱歉。
可林澗似乎聽不到她說抱歉的話,隻看到了她手指上的晶瑩,就算哭著抖著也會貪戀又服從的幫她清理。
鹿眠一直喜歡這樣,雖然很惡劣但她習慣了,所以就算鹿眠沒要求她也會主動,好像骨子裡就已經服從,真的變成了任由她為所欲為的可愛女人。
鹿眠原本憐愛的眼神微變,將手抽出來,林澗露甚至露出了很懵的表情。
為什麼不讓她清理了?
下一秒,便被鹿眠掐住臉頰,喂進舌尖。
一個濕軟又綿長的吻,結束時,林澗心口起伏,不忘將唇移到她耳邊,啞著嗓子軟聲問她愛不愛她,鹿眠會回答愛,她就在鹿眠唇
瓣上再親一口,再問她有沒有更愛她一些。
她的樣子讓鹿眠覺得自己的愛是她的氧氣,如果不說更愛她的話,她馬上就會因為缺氧而呼吸困難,大口喘氣,流出眼淚。
所以林澗為了讓她更愛她,是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出來?
“要多愛才夠啊?林澗?”
林澗又在用一些奇怪的方式表達:“想把眠眠的整顆心都吃掉。”
說完,林澗又吻住她,鹿眠邊吻邊將人摟緊,閉上雙眼,極其動情。
分開了七年又怎麼樣呢?幾個月而已,就這麼深陷了。
就算被她關起來了也渾然不覺呢。
怎麼回事啊,眠眠。
——
一連好幾天都是這樣度過,鹿眠都沒怎麼看手機,沒什麼社交,與外界好像隔絕了,隻和林澗在一起,可是為什麼不覺得膩呢?居然有一種致命的迷戀感。
她很享受這段隨心所欲的悠閒時光。
林澗很快就從那件事件中走出來,不再怕人,精神狀態明顯好了許多,基本和從前一樣了。
鹿眠鬆了口氣,開始考慮之後的打算,她絕不可能繼續在風氏工作,解約是必然的事。
林澗提起,她才想起來,之前有過iv的人給她拋出橄欖枝。
iv是近兩年剛崛起的模特公司,隸屬於帝都的一家大牌服裝公司僅僅兩年就做得很大,創造過許多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