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9
小姑娘綿綿軟軟的, 如同夏天清甜剔透的荔枝,清甜而可人。
對於男人來說,是無法言說的衝擊。
疼痛感轉瞬即逝, 知眠靠在他胸膛, 感受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她也跟著緊張起來, 有點不知所措,害怕又期待,青澀地隻能順著本能抱住他。
她紅了眼圈, 腦袋埋在他的肩頭, 看過去還沒開始,卻像是被他欺負摻了。
段灼眼底漸漸暗下, 摟著她的手臂不斷收緊, 汗珠從棱角分明的下顎線滴落,沒再繼續下一步,他溫柔的吻落在她耳畔, 低聲哄問:“疼不疼?”
知眠輕輕吐出一口氣, “你彆太凶……”
男人無論是體力或耐力都是毋庸置疑的好,而且正當方剛之時,知眠從前就體會過, 何況是此刻他終於如願以償。
段灼聞言,喉結滾動,再度吻上她,含笑的聲音從唇中泄出:“我儘量。”
他也怕,不能控製住自己。
怕看她越是柔軟青澀,自己越是更加壞。
窗外的日光,逐漸變得焦灼起來,籠罩著悶悶的熱氣。
段灼剛開始先是讓知眠完全適應, 當漸入佳境,知眠感覺到腦中輕飄飄的,像是踩在柔軟的綿雲上。
小船行駛在大海中,隨著海浪飄搖起落。
知眠的手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肩膀,去吻段灼的下巴,男人呼吸不穩,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緊緊摟在懷中,而後翻了個身。
知眠重新被放平,他擁住她,和她四目對視。
男人嘴角挑起抹笑意:“寶貝,是什麼感覺?”
知眠麵色酡紅,不好意思回答,段灼卻偏不饒她,讓她說出真實想法,當她老實承認了,他又再度把她的聲音弄得破碎不堪。
嗚嗚嗚感覺快要瘋了。
知眠感覺從前段灼做夠讓人……
可是為什麼這個比她想象中的還要……
知眠眼冒淚花,再度在他吻中摒棄掉一切雜念。
不知過了多久,知眠被再度撈起,她如番茄般的臉半埋進枕頭裡,段灼的呼吸流連於耳後,她聽到他悶聲一笑,整個人更是害羞。
知眠被逼得眼淚汪汪,想躲,段灼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讓她動彈,重重吐了口氣,不禁爆了句粗口。
而後便是忘卻一切的瘋狂。
窗外的熱風漸漸消散,耳邊時不時傳來夏日的蟬鳴聲,夏日的午後,一切都很清涼。
末了,男人到底還是忘記原先答應她的,知眠撲騰得像隻小魚,重新被他麵對麵撈進懷中,而後段灼星星點點的吻落了下來,她說不出一句話,連求饒也說不出來。
知眠在男人懷中,一滴淚滾落了下來,她下巴被挑起,段灼輕吻著她的唇,似做安撫,溫柔地說:“眠眠,我愛你。”
這樣直白的告白,是此刻他最想說的,隻想讓她完全知道,他有多喜歡她。
知眠從未見他這樣說過,此刻心間愛意漸濃,不禁彎起唇角來:“我也愛你……”
段灼把她擁住,在她耳邊說著情話,惹得她心間甜絲絲的。
半晌,男人說著話,不知不覺間再度吻上她,露出不正經的一麵。
過了片刻,段灼鬆開手,起身,再次去拿盒子。
知眠心跳怦怦,看到他弄好後,並沒有回到她身旁,而是走到對麵的沙發坐下,窩進沙發裡,看向她,嘴角悠悠然勾起:
“寶貝,過來。”
她動了動唇,羞赧得想拒絕,可是男人始終在耐心等待她,不給她反對的機會。
知眠腦中翻騰,但還是順從著,乖乖的,一步步朝他走去。
剛走到麵前,男人長臂一撈,把她穩穩拉進懷中,知眠手掌輕貼著他胸膛,就聽到他低聲一笑:“我們在這兒試試。”
-
男人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地放過她。
太陽逐漸落山,窗外灑進來的日光越來越小,臥室裡一片昏暗,兩人都沒空去開燈,黑暗中,一切還在繼續。
衣帽間裡,段灼的手機突然響起。
然而段灼全然無心思去接,直至那頭掛斷,過幾分鐘再度響起。
知眠麵色更紅,想讓他先停下來,“電話……”
他封住她的唇:“不管。”
然而那頭像是格外有耐心,一遍遍不打算停。
興致被攪擾,段灼黑著臉,把知眠單手抱了起來,往衣帽間走去,知眠嚇得緊緊環住他,段灼無聲勾唇,借此機會,還不忘欺負她幾下。
知眠哭唧唧。
走到衣帽間,段灼拿起飾品桌上的手機,看到上頭顯示的是諸葛宇的名字。
知眠埋著臉不敢說話,段灼接起,聲音微啞:“什麼事?”
那頭諸葛宇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和小酒來不來啊?我們都快開始吃了,你們路上堵車啊這麼慢?你們再不來,我們就先吃了啊……”
本來今晚諸葛宇約了他們,有飯局的。
段灼感受到女孩的緊張,他眼底暗下,開口:“今晚沒空,不去了,你們自己吃。”
“啊……”未等對方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扔回原位。
“吃什麼飯……”知眠疑惑。
“彆管他。”
下一刻,她直接把小姑娘放到衣帽間的地毯上。
知眠頭暈目眩,驚訝得眼眸微瞪,就看到他俯下臉,星星點點的吻落下,在女孩耳邊低聲道:“寶貝,我快了……”
夜幕徹底落下,窗外星河滿天。
直至知眠不斷求饒,段灼才終於停下。
暴戾逐漸褪去,隻留溫柔,男人輕輕吻她,哄道:“不哭了,嗯?不弄你了。”
知眠吸了吸鼻子,小聲吐槽:“你不累的嗎?”
段灼勾唇,“這個和我平時的訓練比賽的強度有可比性麼?”
她之前看到網絡上有人花癡段灼的身材,甚至浮想聯翩。
現在親身經曆的她欲哭無淚。
誰說想和Fire一起買可樂的?看看會不會被折騰散架吧QAQ.
知眠有點後悔勾引他了,這以後的日子,該有多恐怖啊……
食肉動物一旦吃上了肉,還對素的感興趣嗎?
她算是引狼出窩了嗚嗚嗚。
她一臉委屈,不滿控訴:“你之前說好不凶的,不想和你好了……”
“我的錯,是我沒控製住。”他在她耳根種上一顆草莓,笑聲低啞:“不過剛才,是你自己說讓我繼續的。”
“……”
知眠羞紅了臉,拒不承認。
過了會兒,把她哄好後,段灼把她抱起來,走回主臥,把東西扔到垃圾桶裡。
知眠看著垃圾桶裡,嘴唇嗡動,段灼看到了,把她壓在牆邊:“說什麼呢?”
她羞得不想說,就被他撓了癢癢,知眠隻好說了實話:“在數你用了幾個……”
男人笑了,“數出來了嗎?”
她說了數字。
而後段灼問:“那夠不夠?”
知眠嚇得點頭如搗蒜,連忙推卻了他想要once more的想法。
她太夠了,太夠了,現在都快要虛脫了。
男人也暫時得到滿足,考慮到才剛開始,不能太過折騰,到時候把她弄怕了可不好。
“帶你去洗澡。”
他抱她走去浴室衝洗。
走進浴室,浴缸的水了上來,他拿溫水給她衝洗著,知眠擠了很多沐浴露,泡泡漂浮在水麵上,她像個小孩子一般,開心撥弄著泡泡,挑起一陣陣漣漪。
段灼摟住她,看她唇角帶著的笑,不正經地笑了:“喂飽你了,這麼開心?”
知眠臉唰得紅了,打了他下。
她想到什麼,輕哼:“以後這些事我說了算。”
段灼眉梢挑起:“那恐怕有點難。”
在這種事上,他是不可能不強勢的。
“反正我要是不同意,你碰我我就和你生氣,我回新城禦景。”知眠威脅他,反正她還沒完全搬家呢,隨時還可以再回去。
他笑笑,暫且口頭上順著她意:“行,聽你的。”
知眠玩夠了,不再動彈,靠在他肩膀,沉默許久,段灼沒聽到她說話,問:“在想什麼,不說話?”
知眠抿了抿唇,輕聲問:“段灼,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他怔了下,揉了揉著她的軟發。
“會。”
“你怎麼那麼確定?”
“我決定要你,就代表我不可能再放你走了。”
他已經認定她了,不打算改變,無論如何,她這輩子都是他家的小姑娘,誰都不能搶走。
知眠莞爾,“我不想再分開了,所以這一次我們再也不要像從前那樣了,好不好?”
她既然願意把自己完全交給他,也代表著她這輩子不打算喜歡上除他之外的男人了。
雖然他們之前有過那麼多磕磕絆絆,但是那些,不會影響她愛眼前這個段灼。
男人笑著吻了下她的鼻尖,“好。”
衝洗完,兩人回到房間。
把被單重新換了個,知眠躺了上去,動了動身子,卻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
都是因為這人!
她不爽地和段灼抱怨,段灼俯下臉察看,發現的確是他失了分寸了。
“我去買藥。”他道。
知眠忙拉住他,“不用不用,其實也沒那麼疼,你今晚不要就好了……”
段灼笑了,“好,先饒了你。”反正他們來日方長。
知眠說餓了,今天周末,家裡的阿姨和廚師段灼沒讓他們來,所以此刻還沒有飯吃,知眠撒著嬌,最後段灼妥協,同意她點點外賣。
知眠喜笑顏開。
果然讓他快樂了,什麼話都好說。
她點著外賣,段灼接到一個電話,而後起身走到房間外麵去接。
“嗯,那明天你讓宋律師去俱樂部一趟。”
說完話,段灼走到臥室裡,看到女孩坐在床尾凳上,哼著歌。
“段灼我點好啦,我點了一個奧爾良披薩,還點了個海鮮焗飯,你還要吃什麼嘛,沒有我就點咯……”
段灼走到她旁邊坐下,摟住她,看她笑得那麼開心,半晌道:“眠眠,有件事和你說。”
“嗯?什麼事?”
“明天和我去俱樂部一趟,帶你見個律師。”
“……什麼意思?”
段灼看著她,淡聲道:“幫你和你那個親戚打官司的。”
知眠怔愣,段灼解釋:“這個律師在霖城有名,特彆是有關於財產方麵的官司,在他手下就沒有敗訴過的,早些年他也幫老莊打過官司,所以和我們家有點交情。”
知眠想要拿回母親給她的財產,現在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通過法律途徑,前段時間段灼派人調查,現在準備得差不多了。
“這件事你不用擔心,你隻要配合,剩下的就交給律師和我來處理。”
知眠心裡發暖,“謝謝你,段灼……”
她沒想到段灼已經私底下為她做了這些。
段灼揉了揉她的腦袋,笑笑:“我們之間還要說謝謝?”
知眠主動抱住他。
“放心,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會幫你把財產拿回來。”
段灼道。
-
第二天,知眠跟著段灼去到俱樂部,見到了律師宋康成。
宋康成說,據初步了解,知眠母親童秋月所留給她的,有一套在市中心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還有一家茶館的店麵,以及一筆不知數額的財產,還有父親因公殉職後,所拿到的一筆撫恤金。
知眠當時年紀還小,又是被瞞著此事,並不完全知曉。
宋康成說現在有兩種辦法,第一種,找知眠的姑媽,知芸,也就是當時童秋月轉交財產的當事人,私下談判,讓其歸還全部財產,如若不同意,就是第二種,打官司。
而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們所查到的證據不夠直接,都無法知曉當時童秋月和知芸在轉移財產時是如何溝通的,而且事情過去了十二年,很多事已經無從考察,所以隻能從當事人入手。
“我們查到了你姑媽現在所住的地址,下午我和宋律師打算過去先和她見個麵。”
段灼握住知眠的手:“你要是不想見可以不去,沒關係。”
知眠垂眸,回握住他,語氣堅定:“我去。”
她有什麼好怕的?
現在應該是知芸不敢見她才對。
-
午後,氣溫微熱。
兩輛車緩緩駛入一片彆墅群。
知眠看著周圍的風景,忽而覺得可笑。
當年,知芸一家拿著童秋雲給她的錢,占為己有,自己在城市裡買了房,而後扶持她丈夫開始創業,前兩年家裡的建材廠做大了,便過上了好日子。
他們竟然心安理得?
段灼看到知眠臉上的神色,把她摟進懷中,無聲安撫。
到了一棟彆墅前,車子停下,兩人下了車,另一輛車上的宋康成也下來。
“我們進去吧。”宋康成道。
三人往裡走,知眠被段灼牢牢牽著,看著他的背影,她起伏的情緒慢慢得以和緩。
從前她是一個人,而她現在有段灼陪在身邊,她不再是孤立無援。
走到門口敲了門,幾秒後,門開了,一個戴著圍裙的年輕保姆站在門後,看到他們,疑惑:“你們是?”
宋康成先介紹自己,而後說了來意,“請問一下,知芸女士是否在家?”
保姆見到是生人,沒放他們進去:“夫人在,我先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