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一直都想殺虎杖悠仁,隻不過礙於最強咒術師五條悟的態度,以及對方身後站著的乙骨和伏黑兩名特級的威脅,因此遲遲沒有[正當]的理由出手罷了。
在五條悟尚且活蹦亂跳的前提下,直接出手對付對方的學生等同於愚蠢的給了五條悟反擊的理由——相信那位禦三家之首的五條家主肯定會很高興抓住高層把柄,冠上[謀害未成年咒術師]的罪名,然後開開心心的把人宰掉。
他們才沒那麼傻。
所以,毒蛇們就安靜的縮在陰影裡,等待適合操控的情況。
即——
[本來就存在風險,所以哪怕死掉也屬於合理範圍]的情況。
少年院偵查到的[咒胎],對於高層來說,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就算是即將分化為特級,現在也隻是個咒胎而已。
高層的內鬼早就得到了消息,提前幾天將五條悟支開,乙骨憂太出國了剛好,剩下的伏黑惠,也在偏遠外地出現的準特級詛咒的情報下,被理所當然的調遣了出去。
內鬼提前的安排,讓咒胎在被[窗]觀測到後,直接給了其他高層算計的機會。
這可是特級都出差了的大好情景!現在唯一需要處理的就隻有作為班主任的伏黑甚爾了。
雖然眼高於頂的高層的確瞧不起零咒力的“廢物”,但那個暴君的戰績卻讓他們無法忽視。但所幸要調走對方也不麻煩,畢竟對方明麵上說是歸高專管理,但高專歸高層指派啊!
五條悟、乙骨憂太和伏黑惠這三個特級都不在,現在伏黑甚爾的調遣權在校長夜蛾正道手上,夜蛾可要比五條悟好乾涉得多。
隻要理由合理,夜蛾也不會阻止高層想要塞委托給伏黑甚爾。雖然說一貫視甚爾於無物的高層會主動指定甚爾就已經很奇怪了。但隻要理由正當,夜蛾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畢竟和五條悟與伏黑惠三天以上的出差工作不同,伏黑甚爾的任務當天就能夠結束——高層也用不著調開甚爾太久,隻要讓他在咒胎孵化時趕不及回來就足夠了。
圈套環環相扣。
而[窗]——
[窗]本身就是高層管控的組織,其中八成以上的成員都歸屬於高層。
要編造[誤判]的結果,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畢竟[窗]的偵查從來就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準確性,誰讓詛咒的情況各不相同,它們腦門又沒有寫上等級,偶爾受到詛咒特性的影響,會[誤判]也不奇怪。想當年七海建人和其同級生灰原雄,也是因為將一級詛咒誤判為二級,而導致後者死亡。
這是[合理]的、[正常]的判斷失誤。
而且,我們不是在最後更新了情報嗎?還降低了任務難度,不要求祓除掉詛咒,隻要將被困者救出來就可以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咒胎不會孵化呢。
反正咒術師一貫人手不足,偶爾要去執行能力以外的任務,也是理所當然,哪個經驗老道的咒術師沒有接過類似的工作呢?
高層狡猾的想。
——儘管咒胎的孵化時間也是他們預計好了的。
連虎杖悠仁的隊友,他們都斟酌考慮過。
真希、熊貓和虎杖。
這三個哪怕都死了,高層也不會心疼。
畢竟這三人對高層來說,就是看不見詛咒的廢物、非人的咒骸,和詛咒的容器。
。
少年院。
伊地知潔高良心不安的將高層的話轉述給麵前的孩子們。
伊地知:“……以上,所以萬分抱歉,現在特級咒術師都出差了,伏黑甚爾老師也臨時接了任務……現在也沒有一級咒術師有空,裡麵被困的普通人也經不起等待,因此隻能夠拜托你們繼續執行任務了。”
禪院真希的深吸一口氣,嘖了一聲,然後將背上的武器袋拉開,將一人高的咒具春秋大刀握在手裡。
“沒辦法了,咒術師就是這樣,總會遇到一些狗屎混賬的事情,嘁。”
“不要說臟話啊,真希。”熊貓看向自己的同級生,這麼說道:“雖然我也很緊張,但既然沒有回轉餘地了,現在最好的辦法果然是速戰速決了吧,避免戰鬥,儘快將人救出來,索敵就交給我吧……”
熊貓學長說著,又轉頭看向虎杖悠仁:“悠仁也是,要跟緊我們,雖然可能是我多疑了……但我總有種不詳的預感,這次任務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這還用想嗎?”
禦三家出身的真希罵罵咧咧:“擺明了是在針對悠仁,趁悟和惠都不在……就開始做一些小動作,連我都能察覺到這股氣息絕對不是一級,誤判?呸。腦子進水了才會信!”
熊貓已經放棄糾正同伴的語氣和說法了。
畢竟他也是這麼覺得的。
“沒關係的,我們都會平安無事回去的。”虎杖悠仁腰上綁著伏黑惠送給他的咒具匕首,笑容開朗燦爛,眼神認真:“我絕對會保護好你們,而且……”
虎杖最後幾個字嘀咕的模糊不清,兩位前輩沒有聽見。
但隻聽到前半部分,也足夠真希不滿的抬手惡狠狠的錘了對方一下:“我們才是前輩啊!剛入學沒多久的臭小子少逞強!還有我和你說,彆隨便把宿儺放出來,給我看情況行事。”
輔助監督伊地知潔高布下了[帳]。
在進入少年院的內部建築前。
兩位二年級的前輩神情嚴肅,默契的將現場唯一的後輩留在最安全的中間,隨後伸手推開了建築樓的大門。
。
少年院的位置離住宅區很近。
附近也有一小片樹林。
這種地形,對於完全零咒力、專業的[透明人]來說,想要潛伏在暗處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伏黑甚爾翹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