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雲,那可是鹿吳城赫赫有名的,豪府商隊的大爺!
是敢上鬼門關做生意的男人……
這個女人居然敢對他不敬!
沛桐剛開始覺得不可思議,等想明白了又覺得心中悲苦。
隻有仰仗著他的百般寵愛,這女人才敢當他麵這樣放肆吧?
隻有在真正在乎自己,珍惜自己的男人麵前,女人才敢大膽袒露真性情。
此刻在沛桐眼裡,沈煜雲對炎顏,應是喜歡到了浸入骨髓的地步,才能把炎顏寵地如此無法無天。
其實沛桐不懂,還有另一種有恃無恐,叫彆無所求。
這才是此刻炎顏對沈煜雲的真心態。
因為炎顏對沈煜雲彆無所求,所以她才敢對他有恃無恐,才敢當麵頂撞。
至於肩膀上那個印章……炎顏心裡根本就沒把這個當回事。
雖然她不清楚這啥玩意,不過她知道,沈煜雲給她去掉這個印跡是遲早的事兒。原因很簡單。她跟沈煜雲既沒利益衝突,也沒深仇大恨。
眼下沈煜雲禁錮她,無非對她的身份有些懷疑,等他查不出什麼重要線索,自會放了她。
他是大商隊的首領,多的事要他去料理,哪裡得閒天天盯著她這小廚子。
回程的車轎上。
氣氛明顯比較來時壓抑的多,主要是沈煜雲的表情太過嚴肅。
炎顏嚴重懷疑,這男人剛才在花樓裡肯定沒折騰夠,看那小花娘出來時眼淚汪汪的可憐樣,這變態還指不定怎麼折磨人家了呢。
這男人瞧著人模狗樣。
居然衣冠禽獸!
炎顏正腹誹,一抬頭,就對上了對麵衣冠禽獸的眼神。
炎顏嚇了一跳,趕緊去看旁邊的燈。
“你又在打什麼歪主意?”沈煜雲冷臉瞪著炎顏。
炎顏蹙眉:“你這麼大個人,得對自己說出的話負責。我這乖乖坐著連動都沒動,你憑甚說我打歪主意?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
沈煜雲一臉輕蔑:“哼,你要是君子,全天下都沒小人了。如你這般沒臉沒皮之人,除了滿腹鬼點子,還能有什麼正經心思?”
到底誰沒皮沒臉?
這廝居然辱她人格!
炎顏繡眉一蹙,瀲灩大眼就瞪了回去:“是你自己在女人身上吃了虧,有種你哪兒吃的虧打哪兒找補回來去,拿我出氣算什麼英雄?哼,孬種!”
沈煜雲英目一橫:“你說誰孬?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說話間,伸出手就抓向炎顏。
炎顏嚇地趕緊閃開對方魔爪,驚聲大叫:“喂喂,你這是蠻不講理……我告訴你姓沈的,你敢對我胡來……你……當心姑娘我撂挑子不乾了……鬥宴大賽,叫你東家自己炒菜去!”
就在炎顏急地就差跳車時,車轎突然停住,趕車人在外頭恭敬說了句:“大爺,豪府到了。”
車簾被挑開,炎顏一個縱身就跳了下去。
站在豪府側門前,她總算鬆了口氣。
沒得到滿足的男人實在太可怕了,秒變禽獸!
回到豪府的沈煜雲,立馬又恢複了昨天炎顏第一眼看見的,沉穩內斂的大爺形象。
哼,戲精!
炎顏跟在後麵,仍進了沈煜雲居住的偏院。
倆人一進門,洪爺就從裡頭急匆匆迎了出來,緊張兮兮地湊近沈煜雲耳邊說話:“您這會兒可不能進去,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