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你總說我作弊贏得你,今日怎樣?難道今日老子也作弊了……”
瞿平春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在眾人跟前上躥下跳,全沒掌廚的穩重,就在畢承眼跟前叫囂個沒完。
“滿堂賓客都是嘗過了菜才投的木牌,你的菜就是沒老子燒的好,大家的眼光那是雪亮的呀,你畢承就是不行的呀,你這下心服口服了吧?”
“畢承,老子要是你,老子都沒臉再比明天那一場,今天就卷鋪蓋卷兒走人得啦。”
“哈哈哈,畢承啊,等明天那場老子贏了,你就是徹底輸啦,你往後還有什麼臉麵在鹿吳城混啊?要老子是你,老子可丟不起這個人,還不如一頭裝死算了……”
他身後的灝元樓夥計們也跟著起哄嘲諷,灝元樓整個廚班的氣焰囂張至極。
畢承抬起眼,看向麵前跳梁小醜似得的瞿平春,麵無表情:“讓開!”
瞿平春痞笑:“都輸了還拽什麼?老子還沒讓你當場給老子道歉呢,你……”
“不讓開,削你!”畢承聲音冷硬冷硬的,眼神也冷硬冷硬的。
瞿平春立馬乖乖閉上了嘴,順帶還往旁邊挪了挪。
一高興差點給忘了,畢承這家夥會功夫來著,滿錄那對兒烏眼青剛好了沒兩天。
可他輸了憑什麼還這麼牛逼哄哄!
瞿平春不服氣,還沒罵夠,卻不敢再開腔,怕畢承真削自己。
他隻能乖乖站在自己人隊伍裡,等畢承走遠了,才指著他的背影跳腳罵道:“姓畢的,你就再嘚瑟一天,等明天輸了,有你丟人現眼的!”
畢承這邊的人見不成不搭理瞿平春,也全都默不作聲,靜悄悄各自回屋。
畢家班沒人還嘴,主要是因為炎顏這會兒不在。
大比一結束,她就被豪蕊生叫走了。
炎顏此刻坐在豪蕊生閨房的繡塌上,對麵坐著一臉捉急的豪蕊生。
“你跟我爹怎麼還沒說清呢?”
豪蕊生一副大家長的口吻,聽得炎顏有點不習慣。
她搖頭,一臉大寫的懵:“我每天忙活廚房的事兒,哪有空得見豪老板,連話都沒說上兩句,有啥清不清的?”
本姑娘吃飽了撐的得罪你爹去?
豪蕊生皺眉:“我爹這肯定是誤會了,不然那我爹怎麼好端端的,把牌子就給了灝元樓那邊?”
炎顏覺得豪蕊生這話說的實在多餘。
灝元樓是你豪家自己的產業,你爹不向著你們家,難道向著我?
她沒吭聲,低頭去看豪蕊生腰間掛的昆侖玉護身符。
玉石裡那隻小蜃靈,這會兒正肚皮朝天睡得特香。
炎顏這幾日每次見這小家夥,它都在睡覺,這家夥好像最近特彆嗜睡,剛才千人宴的時候,炎顏就發現它一直在睡,就沒醒過。
這東西懶成這樣,能護主?
且炎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看小蜃靈的顏色,好像比初見的時候淺淡了些。
彆是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