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顏起床略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洗漱完,換了衣裳,準備去大廚房那看看畢承他們。
剛跨出門,迎麵看見兩個人走進來,炎顏當即就愣住了。
進來的倆人正是卓錦章和豪蕊生。
倆人並肩而行,執手相攜,看上去親密異常。
炎顏詫異地向豪蕊生麵上打量。
豪蕊生恰也向她這邊看過來。
看見炎顏,豪蕊生溫婉一笑:“唐棠,你也在呀?我跟錦章過來見爹,商議過幾日的定親事宜。”
說完,豪蕊生羞赧地看了眼身邊的卓錦章。卓錦章也正垂首看她,四目相對……看得炎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炎顏眨了眨眼,又不著痕跡地打量麵前的倆人。
憑豪蕊生那直不楞登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偽裝,鬥宴大比當著滿堂賓客她都不給卓錦章麵子,更彆說這會兒在這沒彆人的院子裡。
除非豪蕊生自己樂意。
炎顏狐疑地盯著豪蕊生看,並沒看出任何異樣,她又把目光轉而看向卓錦章。
卓錦章仍是平日那副彬彬有禮,溫和儒雅的模樣,對炎顏淡笑頷首,體貼地挽著豪蕊生往豪邁的書房走去。
炎顏望著倆人的背影消失在豪邁的書房門口,她想了想,出了榮昌苑卻沒去大廚房,直奔豪蕊生住的菡萏院去了。
豪蕊生不對勁,她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昨晚上才取走了猙獸心,豪蕊生今天就突然對卓錦章完全變了一副姿態,她必須弄清楚,豪蕊生突然的轉變,會不會跟取走猙獸心有關……
炎顏才抬進菡萏苑的門,就聽見繡閣的院子裡,傳來丫鬟一聲聲的求饒哭泣。
她急步走進去,就看見一向好脾氣的談琴,手裡握著根鞭子正氣呼呼地訓人。
在談琴的麵前,跪著常在院中侍奉的丫鬟朱梅。
見談琴拿著鞭子抽人,炎顏頗感意外,談琴一向脾氣最好,往日談音愛打罵人,她總勸,今日居然自己打起人來了。
見談琴握著鞭子把朱梅臂上都抽出血印子了,其他小丫鬟都遠遠躲著,誰也不敢上前攔勸。
炎顏走過去,握住談琴的手,笑道:“談琴琴姐姐一向溫柔可人,今兒怎的發這麼大脾氣?打累了先歇歇吧。”
炎顏順手奪下談琴手裡的鞭子,對著不遠處一個平日跟談琴要好的小丫鬟使了個眼色。
小丫鬟也機靈,趕緊過來把朱梅扶起來。
炎顏倒了杯熱茶遞給談琴:“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發這麼大脾氣?你往日可不這樣。”
談琴氣地兩腮泛紅,豎著繡眉:“大小姐憐我辛苦數日,讓讓我回去睡,我便留了朱梅守在這邊,晚間我不放心,過來看了一回。當時這丫頭就睡得死沉。”
“當時正值半夜,我便也沒說什麼,晨起時我出去了一趟,等我再回來日頭都老高了,這丫頭仍在挺屍,我上樓去看,大小姐人都不知去向。你說這人該不該打?”
炎顏仔細聽完談琴的話,蹙眉問:“那後來你可知蕊生的去向?”
談琴歎了一聲,見屋裡沒旁人,望著炎顏道:“我說與姑娘,姑娘可千萬莫向旁人去說。因你與大小姐關係親厚,這話我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