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長生閣不遠的某個崖鼎
危魑抱臂站在山崖前,看著長生閣的方向,笑得一臉鄙夷。
“我算服了戎莫愁,這慫的,臉兒都不敢露,把個小丫頭片子指派去放蟲。就這膽兒,能成個屁的事!”
“本來就是個窩囊廢,所以咱們少主一直都沒瞧上他,也就布洛那個性子黏黏糊糊的老貨能瞧上他。”
斧頭罵人的時候,眼睛卻不離地上的局。
地上擺著一副木牌樣式的簡易雙陸,契無忌盤腿坐在地上,正擺弄局中的木牌。
從打早太陽剛出來那會兒,草頭霜還掛著,契無忌就跑到這地方來擺下幅局。
一直到都過了晌午了,還沒擺布出個所以然來,斧頭覺得他家少主可能又琢磨謀算誰呢。
危魑不愛琢磨這些事,一心想去問道現場看熱鬨,可惜今天少主沒去聽戎大笨問道。
戎大笨,是契無忌背地裡給戎莫愁的昵稱。
給他起這個昵稱的緣故,是契無忌說一手好牌被這人打的稀爛,不是笨蛋是什麼?
他又是大師兄,所以就叫他戎大笨。
危魑覺得契無忌跟戎莫愁叫大笨,可能在契無忌眼裡,長生閣這幾個師兄弟都不怎麼優秀。
不過危魑之前感應到了鳳逍遙的氣息。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危魑還是覺察出對方的實力不弱於他。
這讓危魑對長生閣的實力有了些改觀。
危魑還曾聽聞跟在炎姑娘身邊那個叫沈煜雲的商隊首領,從前在天悲島時天資比鳳逍遙還要好。
他覺得細思極恐。
幸虧那家夥的靈根被毀了。
這麼一想,他覺得少主給戎莫愁起戎大笨這名一點沒錯。
親手毀掉自家宗門的前程偉業,這不是笨是什麼?
就在危魑邊在腦子裡想這些有的沒的,邊張望長生閣的時候,在長生閣的上空,憑空出現一道濃鬱的雷雲。
看見那到雷雲,危魑瞳孔驟縮,厲聲喊起來:“少主,流腦!是流腦!布洛那家夥居然用流腦對炎姑娘出手!”
危魑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因為就在他話出口的時候,有一道圓柱狀的雷霆,從那團雷雲裡探出,筆直砸了下去。
雖然危魑不能確定流腦的攻擊對象就是炎顏。
但是在那個場子裡,危魑想不出還有誰,值得布洛使出流腦來對付。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如果炎姑娘被流腦擊中,必然喪命!
彆說炎姑娘是靈修,就算是他的體修修為,在流腦麵前都沒有活命的可能。
就在那一記光柱砸下來的同時。
就在危魑發出驚叫的時候。
斧頭的眉梢猛地抽動了一下。
他看見契無忌捏在手裡的小木牌,在那一刻突然動了。
“啪!”
小木牌重重敲擊在對方的一塊木牌上,對方被擊中的木牌應聲碎裂。
隨著局中雙陸木牌的破碎,危魑看見在長生閣的方向,自地下升起一個五芒星形狀的大陣。
危魑心情激蕩,邁步直接踏空往天上走。
他想站在更到的位置,那這場精彩的阻擊看清楚。
他看清了。
那個五芒星陣圖好像是早先就預備好了的。
自五芒星中心陣眼的位置,一股突兀衝出來的力量自斜刺裡憑空衝出來,狠狠撞擊在自天而降的巨大雷霆上。
硬是把那道撼動天地的雷霆撞歪了去。
“太漂亮了!太漂亮了!”
危魑看得心情激蕩,激動地滿腦門都是汗,抬手抹了一把,回頭對著斧頭和契無忌笑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