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存貨被廖靖軒全部拉走的事,府中知道的人並不多,因此,這事兒被葛策一捅出來,段興昌商隊的眾人頓時就炸了鍋。
“啊?連神酒都拉走了麼?”
“可不是,早晨畢承親自帶人來拉走的,我親眼看見了,一壇都沒剩!”
“那咱們走商還做什麼買賣啊?除了酒貨,就再沒聽進彆的貨了。”
“這不明擺著麼?不想要咱們商隊了唄……”
“太過分了!難道讓咱們辛辛苦苦乾活,回頭喝西北風去!”
“就是!東家這麼乾可太不地道了!”
……
華暢扇子一收,指著段興昌商隊的眾人斥道:“哎哎哎,彆聽風就是雨的,拉走貨的又不隻你們一家商隊,大家的全都拉走了,這事兒東家前幾日就跟我和沈爺說了。”
“你們段爺這些日子不知哪兒逍遙去了,又找不著他的人。所以你們商隊才沒聽聞風聲,可怪不到東家頭上啊!”
洪玉修帶領的和沈煜雲商隊的眾夥計也出麵證實,確實幾支商隊原本分發的酒貨全部都給了廖家。
聽見其他商隊的酒也交了出去,拉走酒貨的事徹底澄清,總算把段興昌商隊眾人的喧嘩壓了下去。
炎顏正準備接著剛才的話往下說,就聽葛策不滿道:“哼!出入貨這麼大的事兒,既然沈爺和華爺全都知道了,即便我們段爺不在,是不是也該告訴我們一聲啊?就這麼不明不白把貨拉走,也太不拿我們商隊當回事了吧!”
沈煜雲正欲開口,炎顏美眸斜撇過去,笑了:“照葛鏢師這話的意思,你們商隊的貨,連我這個當東家的都做不得主了?段爺不在還非得跟你們說一聲?不然呢?你們這是來找我興師問罪來的?合著在你們商隊裡,你們這些鏢師夥計,比我這個東家的麵子還大?”
炎顏這話一出口,段興昌商隊眾人齊刷刷全都把頭深深低下去,沒一個敢吱聲的。
炎顏的手段他們又不是沒領教過。
要說沈煜雲馭下嚴苛,那這位姑奶奶就是出了名的陰損狠辣,可比沈煜雲厲害的多,誰敢冒頭,不整治的你這輩子忘不了,她就不叫炎小姑奶奶!
沒錯,炎小姑奶奶,商隊的人背地裡都這麼稱呼炎顏。
見炎顏明顯不高興了,葛策也不敢再揪著酒的事兒不放。
葛策雖然對炎顏極度不滿,卻也不敢鬨地太張狂,畢竟此刻段興昌還沒回來……
他正思索間,就聽身後有夥計壓低了聲埋怨:“東家這就是明擺著偏心眼兒,她這就是欺負咱們段爺不在,就拿咱們商隊當軟柿子捏。”
另一個夥計歎了口氣:“哎,可不是麼,還得是段爺。雖然段爺脾氣暴躁了點,可咱們商隊到底是段爺帶出來的,段爺要在,彆人也不敢這麼欺負咱們!”
葛策陰惻惻地一笑,仰頭再次開口:“不管怎樣,段爺也是商隊的首領,他出門這麼多日不歸,跟隨的還有幾位商隊的鏢師,身為東家,難道不該問一聲麼?”
他此話一出口,站在他背後的所有鏢師夥計立馬又開始嚷嚷:“就是,請東家遣人出去尋找段爺!段爺好歹也是咱們的首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