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會兒早就嚇地軟成一灘,任由陸元擺布。
陸元驚恐地瞪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努力想觸發隨身禁製尋求救援,等他把所有的禁製都啟動了一遍,才發現那些禁製早已不起作用。
顯然他這方小院被眼前男人的結界給完全籠罩了。
這也從側麵說明他府裡的修士,沒一個是眼前這人的對手,就算喊來也白給。
“斛律家主隨身侍衛薑明舉。”薑明舉的自我介紹簡單明了。
“你你你斛律家的人,來來來我陸家作甚?”陸元拚命往後靠,滿後背的冷汗蹭得粉牆斑駁一片。
薑明舉:“殺你。”
“憑,憑啥啊?我從沒得罪過斛律家。”陸元又氣又怕。
他砸的是廖家倉庫,與斛律家屁相乾,憑啥這些大佬兒都跑來針對他啊!
薑明舉:“秋獵時,你雇傭過一個叫寧封子的金丹修士入廖家獵場。”
陸元哆嗦著嘴皮兒:“是,是又怎樣!又沒說不能雇外人!”
不是為酒的事?
他更蒙了。
薑明舉:“寧封子秋獵時,欲加害斛律家兩位少主,寧封子是你的人,這比帳自然就得算你頭上。”
陸元渾身的肉都顫抖起來:“冤枉啊,寧封子是我臨時雇來的,他自己的事兒可跟我一點關係沒有啊!”
薑明舉:“斛律家行事向來隻看事實,不問因果。”
事情一說清,薑明舉不打算再與陸元費口舌,抬起一根手指往陸元脖子上一劃,完完整整的一顆人頭滾落床榻,乾乾淨淨的連血都沒噴出來。
活乾完了,薑明舉多一眼都懶得看,就準備回去。
剛轉身,就看見門口站著個俏生生的小姑娘。
欸?這漂亮小姑娘瞧著卻有幾分眼熟……
薑明舉恍然想起,麵前這容貌傾絕的小姑娘,不正是他家二公子的心頭好麼?
薑明舉對炎顏印象不錯,隻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炎顏,不過他一向心細,立刻就看出此刻的炎顏有點不太對勁。
炎顏就像沒看見他,一雙眼睛直直望進房內,目光釗著床上已屍首分家的陸元,黑曜石一樣的瞳周圍鑲了一圈紅邊,那裡仿佛掬著萬千魔眾,又妖又邪又狠又辣,再配上她芙白傾城的臉……
看上去就似墮入地獄的玄女,又像剛醒來的阿修羅。
薑明舉眼神向下,發現炎顏的手裡居然提著塊板磚。
這小丫頭明顯也是來尋仇的。
薑明舉暗暗鬆了口氣。
既然目的一樣那就好辦,不至於得罪他家二爺的小心肝。
“姑娘也是來算賬的?事兒已經辦完了,省得臟了姑娘的手。”薑明舉先開口了。
炎顏眉梢壓了壓:“頭都掉了,那我拍什麼?”
口氣顯然不高興了。
薑明舉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他扭身又看了眼陸元的屍身,捋著胡子:“要不……我再給你把頭擱回去?”
炎顏沒吭聲。
薑明舉呡了呡唇,感覺又無奈又詼諧。卻也隻得返身折回床邊,把陸元滾落床榻的腦袋又給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