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好以後,他還回頭問炎顏:“這樣成不?”
炎顏點了下頭,徑直走向床榻,抄著板磚朝著陸元的頭頂就拍了下去。
板磚給拍成了兩半,陸元的腦殼整個都被拍進了肚子裡。
女人嚇地白眼一翻,人事不省。
旁邊站著的薑明舉挑了下眉。
連屍體都不饒,這小姑娘可真不是個善茬。
拍完了,炎顏把手裡的半塊磚往床上一丟,轉身就走。
薑明舉跟在她後頭一同出了書房。見炎顏跨上獸背就要離開,終於還是沒忍住問了句:“姑娘請留步,老朽可否多嘴問一句,陸元到底是如何得罪了姑娘?”
炎顏:“他讓人拍爛了我家的酒壇子。”
薑明舉點了點頭,對著炎顏拱了拱手,目送一人一獸踏空而去。
陸元讓人拍爛這小姑娘的酒壇子,所以這小姑娘就上門拍爛他腦殼。
嗯,沒毛病。
薑明舉笑了。
這麼有個性的女孩子,將來要真能叫少主娶進門,也挺有意思。
————
回了到長康苑,炎顏直接進了須彌境。
須彌境裡跟以往一片忙碌的景象不同,炎顏一現身,幾乎所有人全都跑了過來,每雙望向炎顏的眼睛裡都充滿擔憂和關切。
她在外頭暈倒的時候,須彌境也有輕微的動蕩。滄華已將酒貨被毀的事情說與眾人。
炎顏這會兒心情糟糕透了,她不想說話,誰也不想搭理,獨自進了玉蘭樓就一頭栽向床。
把頭臉全都埋進被子裡,炎顏閉著眼。
除了感覺特彆疲憊之外,心裡還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不是因為酒貨全部被毀,而是因為她從這次的事件裡,發現了一個今後會一直困擾她的大問題。
存放酒貨的最大安全隱患——酒壇!
雖然這次酒貨被毀事件是由陸元一手策劃,可是炎顏同時關注到了其中至關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昨日廖靖軒說過的,搶救時間的問題。
雖然昨天第一時間聽見酒貨儘數被毀的消息,炎顏氣火攻心當場暈厥,其實她很快就醒了。
沈煜雲雖然帶著廖靖軒去了彆的房間,儘管隔著好幾堵牆,可炎顏想聽他倆的交談內容,隻需打開神識就能聽得清楚,不然她如何知曉是陸元乾得?
炎顏將酒貨被毀的整個過程聽得清晰明白。
廖靖軒說,他把酒貨存放在距離內宅最近的貴貨庫房,事發當時,他第一時間帶人去搶救酒貨,趕到事發地,火其實還沒真正燃燒起來,如果酒壇沒有被砸,加上廖家眾修士的助力,其實完全不至於全部損毀。
這其中很明顯體現出來一個包裝上的短板——酒壇!
現在,他們所有的酒貨全部都用酒壇封裝。
除了酒壇比較常見容易購買,成本低廉之外,另外就是封存比較方便,隻要用泥封口就能保證酒液不揮發,而且還能保證酒長期存放的品質。
可是酒壇有個最大的弱點,就是易碎。
山海界的酒坊幾乎全都用酒壇裝酒,炎顏以前居住的地球,用酒壇存酒也很普遍。
可是從這件事上,炎顏明白了,他們的商隊如果想販賣酒貨,用酒壇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