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嬌一聲驚呼,下意識挽住炎顏的胳膊。
沈煜雲和牛能淦早已站起身快步走過去。
老頭兒一動不動,抬著一條腿,木雕泥塑一般站著,兩眼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手心,像是被奪了舍。
牛能淦架住幸元正的胳膊,緊張詢問:“老頭兒你沒事兒吧?彆嚇唬我們啊,你這好端端的,咋被雷劈了呢?你乾啥缺德事兒了這是?”
牛能淦說話的時候,沈煜雲已經檢查過幸元正的身體狀況,確定他安然無恙,對牛能淦道:“他沒被雷劈中,大概是嚇壞了,先扶進去再說。”
牛能淦聞言,答應一聲,環手臂把老頭兒的腰一抱,就直接把人抱進了屋裡。
幸元正的表情始終癡癡呆呆的,任憑眾人擺布,啥反應都沒有,一雙眼直勾勾盯著手裡已經爛成碎片的壺。
眾人見他這幅淒涼模樣,也全都不說話了。
洪玉修懂得岐黃之術,上前給幸元正問了脈,回頭向沈煜雲奇道:“大哥,此人身上什麼事都沒有,剛才那道晴空驚雷完全沒劈中他,可是這壺怎麼偏巧就碎了呢?”
小柳也點頭:“嗯,還稀碎稀碎的,他明明寶貝似得握在手掌中呢,你看,這人的手指頭都沒破皮兒,這雷劈的可真邪門兒啊!”
眾人也覺稀奇。
要按常理,老天爺一道雷光劈下來,彆說劈碎一隻壺,就連這廟都能把頂子給掀了,照剛才那劈法,幸元正老頭兒該早沒命了。
炎顏沒說話,看著幸元正手裡的碎壺若有所思。
沈煜雲回身望了眼龕台上的慈眉善目的茶仙競陵子,歎道:“剛才那道憑空驚雷,並非天罰,是這洞府神君降下的術法,看來茶仙不願留這損人性命的妖物於世,適才親手把它毀了。”
眾人驚悟。
難怪這雷劈的這麼蹊蹺,原來是神仙親自動手,那就不稀罕了,絕對劈得百發百中。
沈煜雲:“此壺雖非仙君生前用物,可畢竟是在他的道場開啟的性靈,如今此物為害眾生,茶仙大約自覺有失管束,便親手將其毀去,以免再造殺孽。”
“哇啊啊啊啊啊……”
沈煜雲剛說完,一直表情呆滯的幸元正突然嚎啕大哭:“為啥非要在廟裡說這些啊,你們為啥非要當著神仙說這些,現在好了,我已經到手的靈器被神仙又給收了,我的靈器啊,哇啊啊啊啊……”
老頭兒失去了破壺,現在已經完全顧不得形象大哭起來,鼻涕眼淚沾了一胡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這種事,炎顏等人也沒辦法,隻能任由老頭發泄夠了,沈煜雲才勸慰道:“其實這壺毀了也好,它本身並非仙器,而是個妖物,又造過殺孽,已經釀下了業果,你將這種東西帶在身上,恐遭其連累。你想想,連神仙都不容於世的東西,你帶在身上妥當麼?”
老頭兒原本抽抽噎噎,被沈煜雲這麼一問,心頭一個激靈,立馬警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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