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炎顏的神態有些不對勁,空楠天關切問了句。
炎顏回過神,問道:“那塊化石是個什麼東西?”
空楠天:“那就是快靈炁異常強大的石頭,據說對修煉者比較有用,擺放在房間裡會聚集靈炁,所以價位異常昂貴。”
說完,空楠天笑了:“其實我個人覺得,那石頭可能確實自身的靈炁比較強大,但對於修煉之人卻未必有用,我有個土係靈根的朋友,同在函湘宮內供職,那隻石頭兔子沒賣出去之前就是由他負責看護,他整日晚間在那兔子石頭旁修行,據他所言,並沒察覺對提升修為有何助益。”
土係靈感麼?
炎顏半邊眉挑了挑。
要是換個木係靈根的沒準兒就不一樣了。
不過這話她不能說。
但是既然幾年前被契家拍走了,那為何滄華卻說房日兔在钜燕堡?
炎顏心裡剛冒出這個疑問,神識裡就傳出滄華的聲音:“對方剛才說的那塊兔子形狀的靈炁化石,應就是副星房日兔。”
“此地應是房日兔當年隕落凡塵的地方,如果它不曾轉世仍保持原本的星辰狀態,便不會離開它的隕落地,即便被人強行帶走,依舊會回到這裡。”
炎顏心裡頓時豁然開朗。
按照滄華的說法,當年房日兔被契家拍走後,它自己又回到了這裡。
總算有了小兔子的消息,炎顏想起剛才空楠天提到的放寶貝的庫房,突然心思一動,笑道:“你這位負責看管寶庫的朋友倒是不錯,趁職務之便還能順帶試用各種寶貝,是個好差事。”
空楠天笑道:“看管拍品庫這差事確實不錯,有機會親手接觸各種寶物,實是件開眼界的美差,可惜這美差卻不是由一人固守。”
說至此,空楠天略想了想,挑眉道:“今年好像輪到苗家,卻不知苗家會派誰過去看管拍品庫。哦,對了,你們來的那日苗家二公子苗景辰也恰同日抵達,你們見著他了麼?”
炎顏還沒開口,牛能淦先嚷嚷起來:“見著啦,見著啦,一個騎在獸背上的小白臉子,當時金家的三姑娘蘭娘也在俺們商隊裡,為了照顧蘭娘,俺們商隊就沒跟他們理論,容他加三兒過去!哼,一點覺悟都沒的家夥,老子看那小子就不順眼!”
空楠天拍了拍牛能淦的肩膀,搖頭笑斥:“你跟苗景辰理論什麼?苗家嫡係的親眷入城本來就不用排隊。”
炎顏笑問:“空家主對苗家這位二公子可否了解?”
空楠天看炎顏一眼,笑道:“炎東家怎麼突然問起此人?”
炎顏也不打算隱瞞,直言道:“前日我送蘭姐兒回金家,因我替她解圍,金家二娘與我結拜乾姊妹。過兩日,我還要陪三姐去苗家賠禮退親呢。”
空楠天頓時恍然。
此時,耳邊傳來眾人喧嘩的聲音,前麵就是擺宴席的場子。
空楠天停下腳步,略微沉吟,道:“炎姑娘是直爽之人,又是我家兄弟的恩公,我便與你實話實說罷。苗家的這位二公子絕非等閒之輩!你陪金家三娘去苗家退親,也未必會一帆風順。”
炎顏詫異:“還望空家主言明。”
空楠天卻搖頭:“苗景辰此前一直不在钜燕堡,關於他的一些傳聞,我也是道聽途說,對他了解算不得確切。”
“但是,通過與他打過兩回交道來看,此人的深謀遠慮遠在他大哥之上,可惜,他行二,苗家是個頗重視排行的守舊家族,苗景辰雖有能耐,卻無緣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