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在剛才,苗景華心裡的想法還發生過突兀的改變。
把金蘭嬌用炁繡法補好的補魂草拿到手的時候,苗景辰真心覺得,苗家放走這隻金鳳凰委實可惜。
金蘭嬌有這樣點化腐朽的神奇手藝,倘若真能嫁過來,往後得給苗家添多少助力?
可是就在他轉了個身的空擋,那顆原本被補好的補魂草,就在苗老三激動的叫聲裡,像被火燎了似得,眨眼化成一片黑灰。
此刻的獬豸匣裡,哪兒還能看出這裡頭曾經放過一顆神草,就一丁點兒黑乎乎的灰燼殘渣,比香灰還難看!
“這!”
苗景華瞪圓了眼,死死盯著獬豸匣,一臉不可思議。
猛然轉回身,苗景辰臉色鐵青,赤紅雙眼對著金蘭嬌暴喝:“金蘭嬌!我苗家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一而再,再而三,今日竟還毀掉了我家老祖的救命仙草。金蘭嬌,今日你休想踏出我苗家府門!”
苗景辰是苗家未來的接班人,身份自然不同。他一震怒,身後護衛的四五個元嬰修士頓時釋放出各自靈炁。
完全不給人喘息的機會,狂暴澎湃的靈炁壓力直逼炎顏與金蘭嬌。
炎顏趕緊撐開結界。
金蘭嬌身上各種護體的法寶禁製同時被觸發,一時間各色結界繽紛閃爍,將兩人籠罩其中。
幾乎是同時,倆人周圍空間一陣劇烈的扭曲波動,噸巴顯出巨大獸形。
赤紅的豎瞳幾乎凝成一條線,噸巴衝著眾修士就是一陣嘯猛的聲浪:“嗷嗚吼吼——”
屋頂瓦礫一陣劇烈的跳躍,桌麵上茶盞碎裂,華麗的廳堂眨眼一片狼藉。
儘管炎顏二人的氣勢不輸對方,但是,眼下畢竟是在苗府,炎顏和金蘭嬌都清楚,對方實力絕對不可能就眼下露麵的這幾位。
這樣有實力的府邸,就算化神期的老怪物也不足為奇。
雖然召喚噸巴現身,但是炎顏卻暗自給噸巴傳音隻可威懾,不得動手。
就眼前這點兒人,她們都打不過,召喚噸巴出來炎顏根本就沒彆的想法,就為逃跑方便。
到了這會兒,就連金蘭嬌自己的也懵了。
她也同樣臉色煞白,盯著桌麵上那顆完全化為灰燼的補魂草,同樣一臉不敢置信。
“我剛才用的炁繡法沒問題,且剛才靈草也已經補好,你們都是親眼看見的……”
“那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苗三公子暴躁打斷金蘭嬌的話:“你自己沒長眼麼?這樣的補魂草還怎麼用?還冤枉你了?我都懷疑你今日是蓄意來搗亂的!”
苗三公子說完,對苗景華叫道:“大哥!這靈草是老祖的救命藥草,今日被金蘭嬌給毀了,這事兒絕對不能作罷,要我說,先把這兩人扣起來,等金家給個說法,也好給族人一個交代!”
苗三公子說完,苗家眾修士見苗景辰沒反對,紛紛加碼釋放各自靈炁向炎顏和金蘭嬌施壓。
“砰,砰!”兩聲炸響,金蘭嬌隨身的兩個防護禁製被眾修士的靈力威壓壓暴,偌大的壓力直接衝激炎顏倆人。
倆人隻覺胸口好像被千鈞巨錘重重鑿擊,唇角同時溢出鮮血。
噸巴把身子一低,炎顏手臂纏住金蘭嬌的腰肢,帶著她就躍上噸巴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