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苗景辰!
當初他就是從一無所有,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往後,他隻會變得越來越強大!
終究有一天,他會手握強大權柄,讓他的仙女心悅,臣服……
苗景辰的眼神再次被胸中的執念燒地滾燙炙烈。
抬起通紅的眼,苗景辰看向麵前跟隨他的一眾修士。
麵前有五十六個修士,清一色元嬰境。
這些修士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的絕對的親信,是他這些年豢養的死士。
剛才就在他舒緩經脈氣息的時候,已經有修士告訴他,城中那些原本被八姨娘蠱惑的修士現在已經全部恢複意識。
城中的幾大家族雖有護院修士死傷,但基本並無太大的傷亡,內眷基本無恙,大約是因被惑的修士雖然人數眾多,卻修為都不高的緣故,這大概也跟八姨娘本身的修為有關……
苗景辰靜靜聽完屬下給他反饋的信息,他聽出來了,這些信息的背後,昭示著一個結局。
這次攻占钜燕堡主城,最終……敗了。
苗景辰很長時間沒吭聲。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一眾修士全都用擔憂的目光看著他。
他們清楚,苗景辰為了這次行動準備了很多年,卻沒想到最後會敗的這麼慘。
他抬起頭,目光依舊如平日沉靜自若:“契府那邊可有消息?”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幾個修士立刻行禮回話:“回公子,契府那邊一切如常!”
苗景辰眼中的火焰瞬間燃起,嘴角噙著陰惻惻的笑,再次低低地問:“我苗府的人,一個也沒出來嗎?”
為首的修士立刻點頭:“自從苗府人等進去之後,契府中就一直很安靜,並沒聽見任何動靜,好像那是座空府,裡麵並無一人。”
苗景辰挑眉:“契無忌呢?”
為首修士:“先前咱們的人一直盯著契無忌。契無忌和他那兩個手下一直在函湘宮裡觀看拍賣會,後來城中大亂,驚擾到函湘宮中正在進行的拍賣場眾人,卻也始終未見契府裡有動靜,就連契無忌和他那兩個屬下,貌似皆沒回府……”
苗景辰想了想,問:“會不會裡麵已經出了事,你們不知道?”
為首修士皺眉:“屬下也有此擔心,不過聽監守的人回話,說隔著院牆,看見了五爺他們在那府中走動……”
聽到此處,苗景辰嘴角的笑意終於漸漸擴大,再也也止不住地仰天狂笑。
眾屬下皆麵麵相覷,不明白為何苗景辰到底高興什麼。
苗景辰把繡著金邊的黑披風一揚,朗聲道:“現在爾等就隨本公子進契府,隻要咱們手裡有契府,萬事無虞!”
說完,他率先帶領眾修士向院外走去。
在途徑花園門前時,一撮火紅的狐狸毛靜靜躺在花園小徑的中央。
苗景辰走到近前,垂目撇了眼腳尖前的紅狐狸毛,鼻腔裡冷哼了一聲,厭棄地用腳一撚,欲將那撮狐狸毛撚進泥裡。
可是那一撮狐狸毛就像有感知似得,竟然飄起來,輕輕粘在了他鞋幫上。
苗景辰皺眉,用力甩了好幾下腳,卻怎麼也甩不掉。
他本就看這紅狐狸毛膈應,索性附下身用手從鞋幫上將毛撚下來準備搓碎。
可是那一撮狐狸毛卻自他的指尖飛了起來,乘著一股路過的小風,突然打著轉兒直向苗景辰麵門飄來。
那一瞬間,苗景辰仿佛看見八姨娘最後那縷不甘的怨魂,張牙舞爪向他撲來。
苗景辰心中驚駭,猛地向後退。
他身後的修士見狀立刻圍上前,將苗景辰護在中央。
有修士看見了那縷仍飄忽在空中的紅狐狸毛,祭出火屬性靈炁就要將其燒掉。
一陣風吹來,狐狸毛突然被吹向高空,忽地散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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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南山經》之首,曰鵲山。其首曰招搖之山……有木焉,其狀如穀而黑理,其華四照,其名曰:迷穀。佩之不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