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日兔皺眉:“他是不是專門衝屬下來的屬下不知,但從這次之事來看,他一方麵確實想把我帶走,另一方麵好像也是為了引他父親的眼線上鉤。”
說完,房日兔搖頭歎息:“這父子倆也不知有什麼深仇大恨,總是想方設法乾掉對方。”
最後房日兔還忍不住感慨:“所以人族的世界不能待久,待久了我們這些星辰的心性必然被蒙蔽,這些亂糟糟的關係琢磨起來實在太耗費心神,還是歸墟清淨,沒這等亂七八糟的破事兒。”
烈山鼎斜眼看著房日兔:“說來說去,除了契府父子不睦這點破事兒,我也沒聽出啥有用的玩意。一小孩子就把你嚇地不敢過來找帝君了?那炎丫頭剛才說的沒錯呀,你是挺慫的。”
房日兔臉又紅了:“本星君話還沒說完呢,你能不能彆老打岔!”
烈山鼎:“你說話能不能彆大喘氣!”
房日兔瞪著烈山鼎,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總覺得這老鼎說出的話怪怪的,且還特氣人。
對,就跟剛才帶他們進來的那個姑娘一模一樣!
狠狠瞪了烈山鼎一眼,房日兔繼續說:“契無忌府上不知有什麼人會空間術法,能將生靈困入其府內,就連我這擁有星辰力量的星宿都出不去,若非這一次契無忌帶我離開契府,我亦無可奈何。我最多隻能從契府進入函湘宮,不然屬下也不會任由他們擺布。”
滄華眉心微動:“你的意思是,契府的結界用的也是空間力量,並且還很強大。”
契府的蜂巢結界其實滄華第一次接觸就有所察覺,隻是他無法確定,今日總算得以印證。
房日兔立刻點頭:“帝君聖明!契府內確實有可操控空間力量之物,隻是屬下始終未見過那物,不知是人還是妖。”
烈山鼎總算徹底了然:“所以,你第一次見到炎丫頭,發現她也擁有空間力量,以為她跟契府那小子是一夥兒的,才不敢再去找她。”
房日兔點頭:“既然我脫不得身,就說明契府的空間力量在我星辰力量之上,我不得已,隻得按兵不動,伺機脫出契府。”
聽完房日兔說的這些,滄華沒說話。
他忽而想起炎顏闖石頭倉庫的那晚,在結界附近出現的那隻獨眼獸……
就在滄華沉默的時候,房日兔又開口了:“還有一事。某日晚間,我在契府裡感應到了釋厄族的氣息。”
房日兔這句一出口,烈山鼎的鼎身都禁不住晃了兩下。
鼎身上青銅獸目瞪地渾圓:“這可不是說著耍的!”
房日兔點頭,目光跟老鼎同樣沉重:“是,我怎會忘掉這個族類的氣息!”
說這句話的時候,房日兔原本白皙斯文的麵孔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眼睛裡有抑製不住的憤怒火焰,仿佛跟這個族類有血海深仇……
烈山鼎驚恐地望向滄華。
滄華容色清淡,闔著眸,不知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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