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突然空空寂寥的街道……
炎顏:“……”
她沒想嚇唬人來著,是真的!
她就是剛才說話的時候,忘加了個“夜裡”表明時間段。
她想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不知道這些人信不信。
炎顏一臉無辜看著麵前的幾人。
所有人全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這姑娘是不是忒皮了點。
炎顏自然知道他們眼神裡的意思,眨巴眨巴眼,她表情淡定看向地上的馮二。
然後表情淡定地說了句:“之前的噬顱草和噬心蛆都看見活的了,這回的噬睛鳥沒見著,有點可惜。”
隻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炎姑娘向來內心強大,尷尬這種事,最多在她的精神世界裡就停留幾秒。
不過炎顏的話成功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眾人又把目光投向地上的馮二死屍身上。
邢玉堂看了眼地上的馮二,問身後的來升客棧掌櫃:“他家裡還有什麼人?”
來升客棧掌櫃的一聽這話,立馬就明白了邢玉堂的意思,忙不迭把馮二家裡的情況悉數道來。
馮二尚沒未娶妻,來升客棧掌櫃把馮二從前跟哪條街,哪個胡同的誰家姑娘眉來眼去過,全都說得仔仔細細清清楚楚。
炎顏覺得這掌櫃的能當到這個水平著實真夠格了。能掙到這筆銀子,憑的算是他自家本事。
馮二人已死,邢玉堂詢問清楚他家裡狀況,加倍賠了些銀子。
來升客棧掌櫃幫忙買棺槨將人成殮下葬,將馮二家人安置一應事務料理皆由他接手張羅,邢玉堂不差錢,掌櫃的自然也賺了筆豐厚的跑腿費。
折騰了一宿,幾人終於回到客棧。
上了二樓,博承賢怕小孩子吵著炎顏,便打算帶陳真回自己屋裡玩。
炎顏已經走過了博承賢的房門,卻突然停駐腳步。
她回身看向博承賢和陳真:“今天茶肆裡那個故事講完了麼?”
原本準備進門的博承賢和陳真,聽見炎顏的問話,一大一小兩隻整齊搖頭:“沒講完!”
炎顏笑起來,擺了擺手,示意他倆隨意。
等她再轉身準備回自己房間的時候,就見走廊的過道裡安靜站著邢玉堂。
邢玉堂的房間就在炎顏隔壁。
他從另一邊走過來,顯然是剛去看過杠精,這會兒也正打算回房。
炎顏對他微微頷首,就準備推開門進自己的房間。
冷不防邢玉堂突然開口:“你昨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