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湘淩回京城的時候,甄應嘉還躲在甄家稱病不出,史湘淩並沒有管他如何,收拾好了東西,跟交好的人家打了招呼就回京城去了。
至於那些族人——史湘淩也跟知府好好的“談過”了,那些人日後怕是都不會離開大牢了。
還有分宗之後的事情——這些史湘淩都交給了管家,將他留在金陵,讓他來處理這些事情。
雖然史湘淩是不怎麼在意的,但是祖墳、宗祠什麼的,這些這個時代的人都非常的在意,必須要妥善的安排好了。
史湘淩準備回京城的時候,賈赦和賈珍都來送了史湘淩,感謝他之前跟在家報信的恩情。
在真正確定自己家的風水被人動過之後,賈赦和賈珍對史湘淩,那真是十萬分的感謝。
隻不過之前,史湘淩在閉門讀書,他們都沒有上門去叨擾。
後來史湘淩考中了解元,賈赦和賈珍是準備要上門去道賀的,誰知道又出了史家族人的那些事。
兩人商量之後,就隻送了賀禮,就沒有上門去討嫌。
畢竟當時那個情況,他們上門之後,還真不知道要說什麼。
若是一般的世交,他們上門說些安慰的話也就是了,但是史湘淩之前幫了他們那麼大的忙,他們在這個時候上門,不管說些什麼,感覺都不太好。
而且兩人想著史湘淩自己應該還有不少事情忙,所以兩人也就沒有上門。
是讓賈赦的輩分還高了一輩。
史湘淩回京了,賈赦和賈珍因為風水還沒有改回來,兩人也就隻能繼續留下。
這件事情太過重要,賈代善和賈敬都不方便出京,也請不了那麼長事情的假,所以這些事情也就隻有賈赦和賈珍來跟進了。
回京之後,保齡候府自然又擺席慶賀了。
賈瑚作為史湘淩的好友,在賈赦不在的情況下,自然上門代表榮國府大房來道賀。
“聽說你將你們史家在金陵那幾房都分宗,分出去了。”
“京城都聽說了,消息傳的夠快的。”
“你也正經一點吧!你不知道這事情鬨的挺大的。”
“鬨就鬨吧!不過是我們史家宗族裡自己的事情,彆人做多說幾句閒話,誰還能對我做什麼?再說了,我這也是為了遵守朝廷的律法。沒看我怕金陵知府看在我們保齡候府的麵子上輕判了那些人,都將他們分宗分出去了嗎?可見我對朝廷忠心耿耿,可鑒日月。”
“你明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就不能正經一些,好好說話。”
“我哪裡沒有跟你好好說話了!不過——你在關心我!”
“怎麼說也是一起長大的表兄弟,我關心你也沒有什麼不對的!”
“好吧!你既然要這麼說,我也就這麼聽著!不過你放心,我既然敢這麼做,自然早就考慮到了後果,你不用為我擔心!”
“隨便你——”
史湘淩看著賈瑚那傲嬌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忍不住的就又開始逗他。
“彆動,你臉上有東西——”
賈瑚被史湘淩這麼一說,真當自己臉上弄上了什麼東西,所以也就沒有動,等著史湘淩幫他擦臉。
隻是見史湘淩總是這麼看著他,也不動,賈瑚挑了挑眉。
“沒事,你臉上就是有些‘好看’!”
“你——”
史湘淩看著賈瑚氣的臉都紅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了,不過是開開玩笑,你還真生氣了。”
“這個玩笑我並沒有覺得好笑。”
有時候賈瑚也覺得自己就是犯賤,每次總會被史湘淩氣的火冒三丈,但是之後——自己還有顛顛的來找他,聽到他的事情後也都會下意識的關心,不是犯賤是什麼。
“好,好,好——我錯了,我改還不成。”
“哼——你什麼時候改過!”
史湘淩舔著臉給賈瑚到了被茶,親自給他鍛刀手邊。
“瑚兒——你真生我氣了?”
賈瑚看著史湘淩可憐兮兮的樣子,不自覺的又有些心軟了。
“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你就不能再原諒我一次?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史湘淩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的就那麼喜歡逗賈瑚,曾經楚甜兒跟他說的那些什麼“土味情話”,他之前隻覺得無聊,但是對著賈瑚,自己卻什麼都說的出來。
而且,史湘淩也不覺得自己剛剛說錯了。
賈赦相貌隨了賈代善,非常的俊美,而張氏當年也是有名的美人,賈瑚挑著兩人的優點長的,自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要說曾經的修真界裡,就沒有長得醜的,可是賈瑚的相貌放到修真界,都算得上是上等的。
所以史湘淩之前說賈瑚臉上有些好看——半點沒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