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你不看看這次是誰出手。鈞哥可是咱們袍哥會最能打的紅旗五哥,收拾一個小小的流川坦還不是手到擒來。”
李鈞用刀身拍了拍眼前這名倭寇的側臉,冷聲道:
“鼎爺讓我給你,還有你背後的祭刀會帶句話。趙鬥雖然不成器,但他的身份也不是誰都能拿來當墊腳石的。”
“以後眼睛放亮點,否則下次我再進罪民街,就不是砍你兩隻手這麼簡單了,懂不懂?”
備受屈辱的流川坦垂著腦袋,低頭掩飾眼中的怨毒,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懂。”
“懂了就好,讓他簽字。”
一旁的袍哥立馬將一塊平板電腦遞到流川坦麵前,捏著他的嘴巴用舌頭在轉讓合同上簽字。
隨著平板電腦發出滴的一聲輕響,流川坦手中三間位於第十二區青陽區的場子全部轉到了趙鬥名下。
至於這位扶不起來的太子爺能不能拿穩這幾間場子,就不是李鈞關心的事情了。
辦完事情的李鈞伸了伸懶腰,正要招呼手下撤退,卻看見被他安在外圍放哨的小弟慌慌張張衝了進來。
“鈞哥,祭刀會人找過來了!”
話音剛落,周圍一眾渾水袍哥臉色紛紛劇變,忍不住驚呼道:“這些侏儒倭寇怎麼來的這麼快?!”
“媽的,這還用問,肯定是咱們的位置漏了啊!”
聽到祭刀會的人追到,流川坦顧不得肩胛骨的劇痛,像一頭蠶蛹般來回擺動,獰聲吼道:
“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白癡明人,惹了祭刀會還想活著離開?快放了我,否則....”
砰!
一聲爆裂的槍響回蕩在倉庫之中,流川坦脖頸之上空空蕩蕩,整個頭顱被一槍轟成碎片。
一名站得靠近的袍哥神色呆滯的摸了摸臉上的血水,瞳孔不斷顫動。
這可是人質啊大哥,你怎麼說殺就殺了?
“那群瘋子要是會因為一個人質就投鼠忌器,他們就不是祭刀會了!都把保險給我打開,準備動手!”
李鈞像是猜到了他們心中的想法,高聲喝道。隨後將注意力放在視網膜上浮現的一行細小的字體上。
【獲取精通點20點】
這不是什麼內置的視覺設備,而是跟隨他一同來到這個世界的技能精通麵板。
【序列】:無
【技擊】:單刀法選(九品中期33/100)
【身法】:八卦遊身步(九品初期12/50)
【練體】:鐵布衫(九品初期45/50)
【內功】:武兵訣(九品中期20/100)
流川坦作為祭刀會的“十貴”,給李鈞提供了足足20點精通點。
在將這些精通點全部加到【鐵布衫】上,李鈞的膚色驟然白了幾分,強化之後的皮膚看起來細滑且有韌性。
做完準備之後,李鈞瞪著冰冷的眸子從周圍眾人的臉上逐一掃過。
在歌舞伎町得手後,他第一時間就將流川坦身上所有能夠定位的器械全部都被拆掉了,就連後頸的腦機接口都被抽了出來。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下根本沒人能夠精準鎖定流川坦的方位。
而且他選擇的這間倉庫位置極為偏僻,就算是白天也很不好找,更彆說現在還是暴雨夜。
這種情況下祭刀會還能如此迅速準確的找到這裡,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他們被出賣了!
哐當一聲巨響,倉庫大門連同周圍的牆壁被撞的四分五裂,一輛天府重工出產的木牛重型卡車以無比蠻橫的姿態撞了進來。
“流川君,我來救你了!”
駕駛窗探出一頭焰火般的紅發,赫然是同為祭刀會“十貴”之一的焰鬼。
“西多一(糟糕),流川君你怎麼就死了?”
焰鬼看著那具吊起來的無頭屍體,臉上毫無半點悲傷,反而露出更加燦爛的笑容,振臂高呼道:
“小的們,殺了這群明人,為流川君報仇!”
與此同時,右手直刃長刀,左手魏武卒肆型手槍的李鈞對著周圍的渾水袍哥怒聲道:
“分頭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