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要時間,鍛煉要時間,掙錢也要時間。
桑喬頭一次覺得時間這麼不夠用。
眼下已經是月底,國子監即將放假,桑喬埋頭苦學了幾日,在領到月錢後,到底還是放下書本,走出桑府,尋找掙錢的法子去了。
在外麵晃悠了一天的桑喬,回府便看到了桑允禮黑沉的臉。
桑允禮是國子監司業,和桑喬自然是同步休沐。
“你說的上進,便是一休沐就整日在外麵逍遙?!”
桑喬前幾日的努力,桑允禮有心關注,自是看在眼裡的。
甚至國子監的先生們也時不時的同他感歎,桑喬簡直跟換了個人般,平日裡上課端的是認真積極,就連下課後,也時常抓著先生們問問題。
雖然問的問題實在過於低級,但學生想要上進,身為老師哪有不理亦或是打擊學生上進心的。
因此不管桑喬問什麼,他們都極耐心的回答了,不過通過桑喬問的問題,他們也能察覺出桑喬的進步,畢竟問的問題一日比一日高深了。
聽到那些下屬同僚的誇讚,桑允禮自然是高興的,還想著趁著休沐,自己定要親自考校桑喬一番,看看他是不是真如國子監的先生們說的那般,進步不小。
若真是,那他這個做父親的定然也不能吝嗇,必要好好誇讚他一番,給他些獎勵。
他想的很好,可誰知,他早上遣人去叫桑喬時,得到的回複卻是桑喬一大早便出府了。
他想著難得休沐,出府鬆散鬆散也不是不可以,隻要早些回來便好。
結果他這一等便等到了晚上。
在漫長的等待中耗儘了耐心的桑允禮,手持著一根藤鞭,站在桑喬麵前,怒目而視。
桑喬沒有避讓,隻是皺著眉拿出自己身後的書,“孩兒不過是去書肆挑了幾本書,因一時看入迷,便逗留的久了些,父親何必如此生氣?”
因著桑喬連日來的好表現,在看到書的那一刻,桑允禮倒沒覺得桑喬手中的書隻是個忽悠他的幌子,而是狐疑著問:“當真是去了書肆?”
桑喬好似受了委屈般的說:“不然呢,父親這般不相信孩兒,隻管去查便是,父親莫不是以為孩兒說的想要上進,都是玩笑話不成?”
桑喬這委屈的質問反倒讓桑允禮心虛起來,心想自己是不是被桑喬從前的印象左右,對他過於不信任了些。
如此想著,桑允禮放下藤鞭,輕咳一聲,掩去麵上的尷尬和心虛,故作淡定道:“既如此,那你跟我來書房,為父考校考校你近日來的學習成果。”
書房中,桑允禮按著平日裡考校桑祁的一貫模式連問了桑喬幾個問題。
“孩兒不知。”
“孩兒不知。”
“孩兒亦不知。”
“孩兒仍不知。”
在桑喬的一問三不知下,桑允禮還沒收起來的藤鞭再次被啪的一聲拍在了書桌上。
“一問三不知,這就是你的上進?!”
熟悉的問句,桑喬坦然道:“孩兒以為父親應該知曉孩兒現在的水平,問的問題也合該是附和孩兒現在水平的才是。”
“可誰知父親一上來便問孩兒這麼難的問題,孩兒自然是不知的。”
桑喬的坦然倒讓桑允禮禁不住懷疑是自己的錯了。
他呆愣著仔細一想,然後發現,好像竟還真是自己的錯。
晚安寶貝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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