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至少現在她還是百億富婆。
雖然隻是一個月的百億富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傅司年生前立下遺囑並將自己名下資產的百分之三十贈送給喬桉事傳了出去,著實讓不少人大吃一驚。
喬桉雖然在傅司年身邊七年,但她的身份說到底不過就是個助理而已,什麼人會在自己死後將自己名下百分之三十的遺產送給自己的助理?
如果不是傅司年瘋了,那麼就是傅司年和這個喬桉關係不一般。
照這麼看來,相傳傅司年和鬱朵夫妻恩愛,說不定就是表麵功夫而已。
哪有一邊和妻子恩愛,一邊悄悄立遺囑,給彆的女人百分之三十的遺產的?
“氣死我了,傅司年這個王八蛋!竟然給彆的女人百分之三十的遺產!那可是足足六十億啊!”鬱朵氣得錘牆,“就不能少給點嗎?!”
傅司年看著這個氣得吃不下飯的女人,心情極其複雜。
這女人果然是,愛錢如命!
“遺囑是假的!你就不能動動腦子?我有那麼混賬嗎?”
鬱朵罵道:“混賬東西!”
傅司年頭嗡得一聲,劇烈疼了起來。
手機鈴聲響起,鬱朵一看,是虞洋打過來的。
在接和不接之間,猶豫片刻後,鬱朵還是接了。
“虞洋?你找我有事?”
電話裡虞洋聲音緩慢,“你的事我聽說了。”
這麼快?
昨天晚上喬桉才來過,傳這麼快?
“你沒事吧?”
“我?”鬱朵心都快痛死了,卻還咬著牙強撐著說:“我能有什麼事?”
虞洋深吸了口氣,像是竭力在控製著自己的情緒,“朵朵,你彆再沉浸在傅司年給你編織的美夢裡了,他能把百分之三十的遺產給彆的女人,證明他根本不愛你!”
“虞洋,你不明白,不是這樣的,這其中一定……”
虞洋急切打斷她的話,“你彆再相信傅司年了,我是個男人,我最了解男人,如果他真的愛你,他不會這樣對你!我知道,當年是我幼稚,沒有擔當,但是現在你相信我,我可以給你一個幸福的未來,至少我不會像傅司年那樣騙你,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嗎?”
鬱朵沉默許久,半晌才歎了口氣,“虞洋……謝謝你,你讓我再想想好嗎?我想靜靜。”
“好,我等你,我會一直等你。”
這兩句話鏗鏘有力,鬱朵差點就被動搖了。
“隻有虞洋,他不在乎我有沒有錢,他隻在乎我,看來他是真心愛我的。”鬱朵掛了電話,憂心忡忡,對著手機喃喃自語,“他這麼好,我不能禍害他。”
傅司年磨得後槽牙咯咯作響。
下午黃律師來了,和鬱朵說明遺囑的事。
黃律師看著眼前神情懨懨,麵容憔悴的女人,心底歎了口氣。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女人從失去丈夫,再到如今赤|裸裸的得知,丈夫竟然將遺產的三分之一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這對傅太太而言,是多麼大的打擊。
“黃律師,很抱歉麻煩你了,”鬱朵提不起精神,將遺囑遞給黃律師,“這是昨天喬小姐在司年辦公室找到的遺囑,這件事希望您幫我查清楚。”
黃律師義正言辭道:“傅太太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幫您弄清楚。”
因為傅司年遺體未找到,從法律意義上說,傅司年還算不上死亡,就算遺囑是真的,在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內,是無法進行遺產分割,所以他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弄清楚這個遺囑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黃律師這麼說,鬱朵的心稍稍安了些。
突然眼前一亮,鬱朵想到了什麼,問道:“黃律師,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您,關於遺產方麵的。現在司年的遺產還不能進行分割……其實我想問的是,如果我現在花了一筆錢,這筆錢,會在一個月後分割遺產時,算在我頭上嗎?”
怕黃律師沒聽明白,鬱朵給他舉了個例子,“打個比方,現在司年遺產兩百億,一個月後我可以分到其中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六十億,但現在我花了這兩百億中的一個億,一個月後分割遺產時,這一個億是不是得算在我頭上,我隻能拿五十九個億?”
黃律師聽後笑了,“傅太太,現在傅總還沒被認定為死亡狀態,算……失蹤,傅總的錢,您當然有權利使用,至於一個月後傅總被認定為死亡狀態後,進行遺產分割,是分割一個月以後的遺產,現在花的錢,又怎麼能算在一個月後的您頭上。”
鬱朵明白了。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黃律師,麻煩您了。”
送走黃律師後鬱朵鬥誌昂揚。
這一個月內,她能花多少花多少,花的越多賺得越多,不能便宜了喬桉那個小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