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麼小的東西放在手裡摸摸,也會越摩挲,越有趣。
怪不得後世也是很多人喜歡收藏呢!
林霜霜手裡把玩著鼻煙壺,正覺得挺高興,就聽包廂板上“嘭”的一聲……
剛才生氣那個男人聲音就喊起來了:“你怎麼這樣,你怎麼能這樣,我老婆懷孕了的,這是我們包的,我們包下的,你怎麼能這樣!”
接著,那個時髦母親的喊聲就穿破包廂板了:
“是她先拉我的!真是無法無天了,我都說了,我是部長夫人,我都是可以坐高級軟臥的,我在這兒都沒吭聲,你們幾個竟然合夥的欺負我!……你!還有你!你當的什麼乘務員……把你的乘務員證拿出來,我要記住你,回頭有你好看的!不過叫你把人帶隔壁去住就完了,你給我在這兒嚷嚷個沒完,你怎麼開展工作的……走!給我出去,彆再打擾我們,你沒資格和我說話!出去!都出去!”
腳步聲雜亂又沉重,女人罵人聲凶惡又囂張,還開始夾雜有另一個“哎唷哎唷”的叫喊。
一團亂。
前後吵了有半個小時,林霜霜的包廂門就被推開了。
是女乘務員。
她的帽子都歪了,苦著臉站進來就對著林霜霜說:
“同誌,能請你幫個忙嗎?你是一個人,隔壁有一個孕婦不太舒服,讓她到你這兒休息,我給你換到彆的包廂去,行嗎?”
林霜霜皺緊眉。
她沒有這個義務,莫名的成為女乘務員欺軟怕硬、不擅工作的犧牲品。
但是……
住在這幾個人的隔壁,也實在是吵吵的夠嗆,如果彆的包廂合適,情況安穩的,她換一下便換一下吧,與人方便也是與自己方便。
林霜霜便說:“那你給我換的包廂,是什麼情況呢,你先給我說一下,裡頭住幾個人了?”
女乘務員正了正帽子,說:“呃,就前麵一點,住了……住了三個人……”
“那剩的鋪位,是上鋪還是下鋪?”
“上……上鋪,同誌,那個,你年輕……”
這話!
林霜霜已經很不高興了。
什麼叫“你年輕”?
她年輕就可以讓出自己的權利給那些猖狂的人,來成全這個乘務員無能?
但隔壁吵吵的沒完沒了。
乘務員在這說話的當兒,隔壁大有男人女人要打起來的樣子。
太影響休息了。
林霜霜忍著氣,又問乘務員:“那三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這個,三個男的……不過,同誌,火車上,不分男女的……”
林霜霜抬眼看了乘務員一下,冷了臉:“我買的票是這個位置,我不換。你找彆人換吧。”
“你這……”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