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嬌嬌信任依賴的姿態,其實讓林問天心中很是受用,隻是他自己不覺。
林問天麵無表情,冷冰冰地問道:“那兩人呢?”
萬嬌嬌不答,反而上前靠近他,嬉笑道:“師傅,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你也在乎著我是嗎?”
林問天推開她,冷語道:“你們都是我的徒弟,不要胡思亂想。”
“我明白,我清楚。”萬嬌嬌含笑瞧他,媚眼輕挑,故意欺負他不善言辭。
饒是林問天素來淡然,情緒仍舊被她挑撥的有了起伏,壓下繼續解釋的欲望,林問天冷臉再次問道:“那兩人呢?”
萬嬌嬌跳上了林問天的飛劍,指了一個方向。
林問天不想再和萬嬌嬌說話,直接起飛去找正在打鬥的兩人。
此時兩人已經被看見的同門分開,就算是修真界也改變不了人們愛看熱鬨的心思,眾人將季白二人圍在中間,聽著季誠指責白馳凡。
白馳凡的確有占便宜的嫌疑,被季誠一個接一個的質問塞住了嘴。
林問天和萬嬌嬌飛過來,在落地的那一刻,萬嬌嬌假裝沒站穩,在眾目睽睽下跌入林問天的懷裡。
眾人目瞪口呆,雖然林問天及時扶正了她,但人們看他們的眼神終究還是有了變化。
可以想象,當眾人離開後,會傳出怎樣的流言蜚語,而這正是萬嬌嬌所要的。
萬嬌嬌不僅了解林問天,同樣了解白沉音。
白沉音那麼驕傲,眼裡容不得沙子,怎麼能容忍未婚夫和女弟子有流言蜚語,定然要找林問天質問。
林問天是沉默且傲慢的,骨子裡透著冷,自認清白的話,定然不屑解釋。
萬嬌嬌抓住兩人的性格特點,對症下藥,兩人的矛盾隻會越來越深。
另一方麵,萬嬌嬌明白林問天這種冷心之人,除非一開始就走進他的心裡,不然隻能靠著熱情將其融化。因此她不要臉麵的表露心跡,挑逗他的情緒,讓他為自己喜怒。
萬嬌嬌目露癡迷地盯著林問天的俊美側臉,心道遲早有一天她會讓他愛上她!
林問天不是沒察覺到在場眾人眼神的變幻,可他不是那種多言之人,冷聲對季誠和白馳凡道:“跟我走!”
說完便丟下萬嬌嬌,踏上飛劍遠離此地。
季誠道:“師妹,你要不要……”
不等他說完,萬嬌嬌已經取出自己的飛劍跟了上去。
在詢問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後,林問天懲罰衝動的季誠去陰風穀鎮壓風眼一年。
白馳凡不是他的弟子,還是他未婚妻的弟弟,林問天不好處置他,心底對他十分反感,揮了揮衣袖便將其趕走,日後不得再來找萬嬌嬌。
白馳凡一天被打倒在地兩次,狼狽不堪,怨氣衝天。可兩人都比他強,他不敢反抗,
從地上爬起,回頭依依不舍地瞧了一眼萬嬌嬌,又幽怨地掃了眼林問天,這才怒氣衝衝的回府。
洞府之中,就剩下萬嬌嬌和林問天,兩人對視一眼,林問天道:“嬌嬌,你最近心亂了。”
萬嬌嬌走上前,牽起林問天的手,含情脈脈道:“我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嘛!”
林問天甩開她的手,冷臉道:“嬌嬌,自從你爹將你托付給我的那天,我便把你當女兒養,你不要誤入歧途。”
“若是你繼續調撥師門兄弟感情,不要怪我無情!”
“哼!還當女兒養,這就翻臉了!”萬嬌嬌扭頭不看他,氣哄哄地坐到椅子上,抱怨道:“我做錯什麼了?我隻是和自己從小長大的師兄弟說了說話,半點也沒越軌,他們爭風吃醋是我逼他們的嗎?”
“我把他們當哥哥弟弟,他們自己心思不純,師傅你卻怪我勾三搭四,你怎麼不把我關在女兒國裡!”
萬嬌嬌憤憤不平道:“你和凡間那些昏君敗國,最後卻怪到女人身上的文人有什麼區彆?根本就不講道理,真正錯的是皇帝,和女人有什麼關係!”林嬌嬌越說越覺得自己無辜。
林問天順著她的思路想了一下,發現還挺有道理的。若不是男弟子自己把持不住,又豈會被區區外表所迷惑!
見萬嬌嬌眼圈發紅,淚珠要掉不掉的委屈模樣,林問天頓時心軟下來,走近兩步,低聲道:“嬌嬌,是為師誤會你了!”
萬嬌嬌抬頭瞧他,撇了撇嘴,氣鼓鼓道:“師傅你沒錯,都是徒兒自己不檢點!”
“為師錯了,你要怎樣才能消氣?”林問天麵上依舊冷冰冰的模樣,說出的話卻分外柔軟。
萬嬌嬌思索片刻,道:“我聽說東海有鮫人,歌聲美妙,眼淚化珠,十分稀奇。你明日帶我去東海找鮫人,我便原諒你。”
林問天拒絕道:“東海太遠了,來回得兩個月,等白真人的結丹慶典結束後再去。”作為未婚夫,未婚妻要辦慶典,便是有事也要排在之後。
至少眼下林問天心底明白未婚妻是他自己求娶的,不是可以隨意打發的人,必須要給她麵子。
“你沒有誠意!我就是現在想要。”萬嬌嬌耍起小性子,不依不饒道:“白真人的結丹大典又不是立刻就辦,怎麼也得一個月的時間準備。我們到時候速度快點,肯定能趕上。”
“不必再談,就等結丹慶典結束後走。”林問天看透了她的意圖,心中想著得早日和白沉音成親,斷了她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