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思索片刻,心道真要拜師的話,等女兒成親後找個手藝好點的媒婆才行。
她麵上浮現出客氣的笑,微笑拒絕道:“這事估計不行,花花現在正是說親的年紀,不方便跟你到處跑。”
劉媒婆早就料到此次出行可能失敗,倒也不失落,握住白母的手,誠懇的說道:“等她成親要拜師的話,到時候直接來找我就行。”
“一定一定。”白母客套幾句,就送她走了。
。。。。。
化妝這事上,白沉音可不想拜師給自己找個上司,為此她暗暗為早日賺錢做準備。
她放出傀儡,讓傀儡調查望雨鎮的婚姻市場,看看接下來一個月準備成親的有幾家,順便調查附近的媒婆。
這些資料很快整理了出來。
望雨鎮接下來一個月有五家要嫁閨女,其中隻有三家距離有些遠,不適合現在的白沉音。剩下的一家就是白沉音的一個堂姐,另一個卻是王家地主的閨女。
望雨鎮的媒婆倒是不少,職業媒婆就有九個,如果將望雨鎮劃分為東南西北四塊區域,那麼白沉音所在的望雨鎮南區有三個媒婆。
若是以媒人的名聲區分強弱,那麼劉媒婆是最弱的,但她主持的婚禮是最多的。
畢竟她能答應芳姐兒的婆家故意整新娘,可見是沒什麼底線的。一開始她或許可以坑害幾戶人家,但是名聲傳開後,生意自然那就差了。隻能接些沒錢或者吝嗇的小門小戶的人家的生意。
不少人家是父母自己商討定下了婚約,然後請媒婆走一個過程,自然首選價格低廉的劉媒婆。
就像芳姐兒、下個月成親的堂姐,更有未來的原主...........
白沉音讓傀儡繼續調查王家,尤其是王家小姐的行蹤,還有為王小姐說媒的媒婆更詳細資料。
。。。
王家在下河村隔壁的隔壁村子,離望雨鎮更遠。王家在望雨鎮隻能算是個小地主,但是在下河村附近,卻是一等一的“豪門”,是眾村民羨慕的對象。
像是白家,還有人在王家做工呢,就連白父也為王家蓋過房子。
王小姐的未婚夫乃是望雨鎮的劉秀才的兒子。
同樣是秀才之子,但是劉秀才的兒子已經是秀才,玉樹臨風,不然也不能讓王財主將女兒下嫁。
隻是土財主似乎沒有為特意為女兒物色妝娘的想法,而是準備隨大流讓媒婆為女兒上妝。
說到媒婆,劉秀才請的竟然劉媒婆,理由很強大,劉媒婆是親戚,這事當然請親戚才放心。
白沉音想到下個月成親的堂姐,笑了起來,心想真是妙呀。
。。。。。
趁著王小姐去鎮上布莊看料子的時候,白沉音安排傀儡偽裝成兩個年輕婦人,走進布莊買衣料。
買的時候一個傀儡大聲說道:“下個月我一個族妹要成親了,正好買塊紅色料子給她壓箱子。”
另一個傀儡假裝八卦地問道:“聽說你有個族妹手藝高超,畫的新娘妝特彆好看,是不是真的?”
“那當然是真的。當時是劉媒婆給我族妹畫的妝,那大粗眉、半邊臉三分之二是腮紅,再配上大紅唇,在發髻上插朵紅花說是媒婆都有人敢認!”
聽到劉媒婆,王小姐心中一動。
“哎呀,劉媒婆的手藝是出了名的差,都是圖她便宜才請她的。”
王小姐心想劉秀才不是說是因為親戚才便宜幫忙嗎?
“可不是,當初我成親的時候,把我畫成那個鬼樣,把我相公嚇到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一聽醜到嚇到丈夫,王小姐擔憂了。
“這次也是,我那族妹一看就氣哭了,後來我的另一個族妹正巧剛到,順手就幫她把妝卸了重新畫。新娘子是個賢惠的長相,化妝之後更是突出了她的溫柔可人,還不失靈動可愛。”
“下個月五號,我另一個族妹成親,到時候你可以來下河村看看劉媒婆和我族妹的手藝。”
傀儡說完,便付錢買了紅布走人了。
徒留王小姐在那兒思索起來。
王小姐左邊的丫鬟說道:“她們說的劉媒婆不會是劉秀才家請的那位媒婆吧?”
王小姐右邊的丫鬟說道:“我估計就是了,小姐,要是這劉媒婆真的化妝手藝很差怎麼辦?”
王小姐閉嘴不語,但是神色十分憂慮,顯然是在擔心。
邊的丫鬟說道:“咱們府裡不是有下河村的人嗎,到時候可以讓她回去看看。若是可以,咱們也能請這位手藝好的姑姑來給小姐上妝。”
如果白沉音堂姐結婚那天,劉媒婆繼續敷衍上妝,那麼她有很大的幾率拿不到王小姐那筆豐厚的胭脂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新文《從天而降》
ps:陳真真被一顆從天而降的天珠打中,穿越時空,來到了羅曼王朝!
她從天而降,被正在祭天的羅曼國人視為神跡、天之恩賜,追逐她的身影。
然而陳真真對連廁紙都沒有的羅曼王朝毫無留戀,四處尋找能量為天珠充能,隻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