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厭做了一個夢,夢裡媽媽摸著他的腦袋溫柔笑:“我們得得終於有人疼了,媽媽可以放心了。”
陸厭抱住母親,嘴裡不停叨叨:“媽媽,我好想你。”
母親摟著他的背:“媽媽一直在呢,這些年,辛苦我的得得了。”
“不辛苦啊,真的不辛苦,你彆走,求求你。”
可抱著他的母親突然鬆開了他,慢慢向遠處去,陸厭怎麼也追不上,也抓不住,心絞痛著昏沉醒來。
身體好溫暖,床也好軟,沒有刺鼻的黴味,四周都充斥著淡淡的沉木香,很像,很像是那個人的味道。
陸厭費力睜開眼,眼前健碩的肌肉讓他瞳孔一震,這啥呀……
他懷疑自己還沒睡醒。
伸手摸了摸,好像是真的。
再一抬頭,看見一雙沉如寒潭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陸厭倦意散了一大半,嘶啞著聲音哆哆嗦嗦喊了一聲:“池,池先生。”
池野眉心微動:“醒了?醒了就繼續。”
陸厭趕緊閉眼:“沒醒沒醒,說夢話呢。”
耳邊傳來一聲短促的笑:“沒關係,反正我有三天假。”
陸厭心想,總不能乾三天吧?腎不會疼嗎?
然而事實證明,一個憋久了的老男人記起仇來,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他寧願跟你玉石俱焚!
等陸厭再次醒來的時候,池野正在幫他擦藥。
陸厭虛著眼睛問:“幾點了?”
池野:“十一點半。”
說話間,池野把他抱出了被窩:“洗漱,吃飯。”
陸厭緩慢環顧著四周,這不是他那簡陋的出租屋,室內敞亮豪華,就連臥室自帶的衛生間都比他之前住的地方大,這應該是池野的家。
陸厭雙腿打顫,被放在洗漱台前時,他渾身酸軟無力,需要依靠後麵的人扶著才能立穩。
他一邊刷牙,一邊從鏡子裡偷偷瞄身後人。
池野本人的身材比裡那副身體還要好得多。
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類型。
緊實的肌肉並不是健身房那種過於誇張的勃發,全都恰到好處,隻會讓人覺得充滿力量和安全感。
人魚線位置凸顯出來的青筋更是讓人覺得性感。
陸厭記不清自己在這副身體下受了多少“折磨”,隻覺得現在光是看著那敞開的浴袍露出的胸肌,就讓他腿發軟。
池野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似笑非笑問:“看什麼?”
陸厭趕緊垂下眼簾,躲避那灼熱的視線。
身後人頂了頂他:“得得,還躲嗎?”
陸厭沒敢搭話,生怕又惹怒他,從前覺得這人清冷禁欲,卻不知他在床上狠起來是真的能要人命。
出了浴室,房間內的茶幾上擺著豐盛的午餐,就連飯後甜點和水果都準備了。
陸厭坐上沙發,這才後知後覺自己沒有衣服穿。
其實不冷,因為室內暖氣開得很高,但就是羞恥。
陸厭雙手抱在身前,小聲道:“衣服……”
池野在幫他盛湯:“啊,忘了給你說你現在的處境了。你現在在被我囚/禁,通常這種情況下,是不會給你衣服穿的,防止你再次逃跑,能聽明白嗎?”
陸厭眼睛瞪大了些:“囚/禁……我嗎?”
池野挑眉哼笑:“這個房間還有彆人嗎?”
陸厭左右腳在桌下悄悄交疊在一起:“那我可以用手機嗎?”
“可以。”
“但我還要出去兼職。”
池野偏頭:“陸得得小朋友,你是不是不理解囚/禁兩個字什麼意思?”
陸厭很窘迫,可如果不出去兼職,他就沒有錢,他還欠著債。
“我不會跑。”陸厭鄭重承諾。
池野知道他擔心什麼,摸了摸他的頭發,說:“先吃飯,你表現好的話,我會考慮。”
陸厭垂著眼睫,不知道他說的表現好壞以什麼為標準。
思考了會兒,他問:“那要表現得不好呢?”
池野端起小瓷碗,笑眯眯道:“那就把你銬在床上,彆說兼職了,你連地都下不了,就連去廁所,都要求著我抱你去。”
陸厭打了個抖,他覺得池野不像是在嚇唬他。
“所以現在,張嘴吃飯。”池野把勺子抵在他的唇邊。
陸厭不好意思道:“我自己可以吃。”
池野依舊維持喂飯的姿勢:“我才說完的話,你就忘了?”
雖然陸厭聽話地讓池野喂完了一整碗飯,可下午他還是被銬上了。
陸厭受不住池野頻繁猛烈的撞擊,哭喊著說:“池先生,我錯了,饒了我吧。”
哎,他怎麼就忘了池野最喜歡看他這副樣子呢?
果然,男人更加興奮,額前汗濕的碎發撩在了腦後,露出那張足以讓所有頂流明星都失色的臉:“你叫我什麼?”
“池先生……”
“錯了,重新叫。”池野猛的用力。
陸厭仰脖悶哼,“池……”
“什麼?”
陸厭再也受不住了,又輕又嬌地喊了一聲:“老公……”
“饒了我吧。”
*
池野重新回公司那天整個人神清氣爽,就是有點腎疼,看來還是真的要注意節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