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死亡的緋晶,在活星生長,怎麼會沒有異常呢?
但不論外麵飄不飄雪,也撲不滅網友們的熱情,他們蹲守在直播間裡嘮嗑,等著發布會開場。
攝像機早就架起來了,工作人員忙著調試設備,各司其職,忙忙碌碌,會場布置得盛大而隆重,花紋繁複的鮮花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台上,數十籠手工水晶燈,把會場照得華燈通明,當時從田裡買回來的,三米高的稀有緋晶被工匠雕成金龍吐珠的造型,被擺放在台中央,顯得闊氣又氣派。
大趙不菲的出手,引來不少人議論。
[這布置,和佟xx那回比起來,怎麼樣?]
[沒得比,佟上回堪堪三千萬,這會場布置一個億起底,上不封頂。]
[大趙這麼有錢嗎?驚呆.jpg]
[大趙沒錢,主要是趙氏集團有錢,姐妹看看鏈接就知道了。]
被科普的路人點開鏈接,瞬間倒吸一口氣。
[趙氏集團所有產品都是免檢,這麼牛皮!?]
[所以活珊瑚果真沒問題吧,又是某海王為搏眼珠亂叭叭的吧?]
[肯定啊!]
[我買了一條送我女兒了,戴著可上鏡了,彆聽某海王瞎指揮。]
[又手癢了,想再去海王婊主頁罵一罵。]
[姐妹兒一起?]
而被全網Diss的祁奕,正坐在行駛的車裡昏昏欲睡,小鄒看著前方漸漸顯露出一角的海天大廈,說:“準備一下,要到了。”
半響,沒有得到回應,小鄒透過內後視鏡向後瞄了一眼,衛瀾鈞摟著懷裡的人,悄悄吻著懷中人的額發,嚇得小鄒手一抖,心臟開裂腦部梗死,差點釀成連環追尾事故!
癱著一張臉,做最癡漢的事,您還好嗎?
時間接近準點,前排擺著三列奢華的坐椅,各屆名流依次入座,方瑞、荷笙坐在最中,荷笙仍戴著帷幔,領來了不少人窺探,受邀的各知名媒體也已入場。
身著正裝的趙冀北握著話筒走上台,介紹身邊的知名鑒定家,“這位就是黃老師,今天主要由他為我們對活珊瑚的成分進行一個科普。”
掌聲如雷。
黃老師抬掌往下壓了壓,等掌聲止息,他走到三米高的龍雕旁,手掌撫上去,“這活珊瑚啊,是最新開采發現的天然礦石,可以舒化淤血,擴張血管,舒絡筋骨,打通閉塞,對於止咳平喘,腎虛胸悶,失明近視,都有極好的療效……”
他指點江山,唾沫橫飛,直吹得天花亂墜,把活珊瑚誇得跟包治百病的神藥一樣。
直播間裡湧進來的人越來越多,國內國外各平台在線人數加起來得破十億。
[前排出售爆米花瓜子]
[沒想到這活珊瑚這麼神!一會兒我就給我全家都買一條!]
[我在官網訂了二十多條項鏈,還有耳飾,這顏色太襯我的皮膚了!]
[說得好,想定製一條當傳家寶。]
活珊瑚被正名了,自然而然的大家就想到抵製活珊瑚的祁奕。
[話說,海王婊還沒被抓到嗎?]
[忽想到佟辭樂那事,這次他會不會出現?]
[嗤,現在海王婊恐怕正躲在家瑟瑟發抖呢,哈哈哈哈哈哈]
[說不準正在求男朋友們集資送他出國!]
[他要能來,我表演托馬斯回旋胸口碎大石!]
[哈哈哈哈哈哈哈]
彈幕一片笑哈哈,然而,忽然有眼尖的人注意到原本已經閉合的大門又開了。
黃大師正好一口氣接不上來,聲音頓了頓,目光移過去,趙冀北也注意到被推開的門,臉上笑容微斂。
在場媒體們立即把攝像機鏡頭轉過去——
衛瀾鈞、小鄒在兩側,祁奕走在中間,白襯衫黑褲身姿挺拔,領口鬆了兩顆扣子,露出線條優美鎖骨,袖子挽到手肘,不緊不慢走過來。
駱寧躺在病床上,他第一個發現祁奕去了會場,迅速把截圖發到了群裡。
他們本以為祁奕正在跟那個陌生男人玩帶顏色的遊戲,沒想到居然去會場了!?
從無差彆的美顏爆擊裡回過神,所有人也驚呆了,此時就一個想法:
殺人犯,居然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
他不要命了嗎?
[之前那位胸口碎大石的呢,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
[猖狂太猖狂!!已報警,不謝]
[報得好!這種人萬死也不能謝罪。]
[死?太便宜了,他不是喜歡男人嗎,倒不如做做公益,每人出一塊錢上他,積累的錢還能捐公,多好!]
[我看你就是饞他的身子吧?]
彈幕越來越不堪入目,有出口成臟的,有惡毒詛咒的,還有意/淫的,雪花屏蔽詞滿屏飛舞。
會場陷入一片死寂,直到看著漸行漸近,步履平穩的青年,站在台上的趙冀北眼中閃了閃,他聽方瑞說祁奕恐高,刻意選在海天頂樓布置會場,海天的高度可有上次佟辭樂生日會會場的三倍,為的就是讓祁奕出個醜,沒想祁奕……這是克服了?但克服了也沒用,今天你人必須留在這裡。趙冀北懶洋洋鼓了兩下掌,“祁奕啊祁奕,見到你,我可太高興了。”
說完,他立即扭頭看台下的一個小記者,手比在耳邊做了一個打電話的動作,“報警了嗎?”
簡直是明晃晃的打臉。
雖然趙冀北臉色偏蒼白,但容貌還算得上英俊,被他注視著,女記者臉一片通紅,“報,報了。”
祁奕懶洋洋抬眼看他一眼,沒有理會,隻慢慢走到那株龍吞珠雕像前,圍著轉了兩圈,對衛瀾鈞說:“嘖,還真有人把這種東西當寶貝兒?”
衛瀾鈞摸摸他的頭,“畢竟眼瞎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