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季容禁錮住她的腰肢,逼得她無路可退。
許知知有些不知所措,連哭都忘記了,眼巴巴地看著他,“季爺爺不是說……”
“如果我說你是我女朋友,你覺得爺爺還會想著讓你離開?”季容摟著許知知,心情不錯,略低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調侃。
許知知臉色一紅,趕緊搖頭,“騙人是不好的。”
季容眼睛微微眯起,危險地看著許知知,“就沒有一點喜歡我?”
他不相信。
許知知對他的態度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要說對他沒有一點感情,季容是不相信的。
許知知本想矢口否認,可是季容卻又道,“昨晚是誰主動竄過來的?”
許知知抿著唇不說話了,季容權當作是小姑娘家的害羞,步步緊逼,“喜不喜歡?”
“給我一些時間……”極小的聲音從她微張的唇瓣中吐出。
季容神色一頓,眼底閃過狂瀾,盯著許知知粉嫩的唇瓣,聲音都沙啞了幾分,“不要讓我等太久。”
許知知往後退了退,可惜季容比她反應更快。小泥鰍就這樣被季容抓住了,“跑那麼快,八百米也沒見你成績多好。”
略帶調侃的話語讓許知知有些惱意,下意識地反駁,“我五十米成績很好。”
她的耐力跑一直不行,可是五十米的成績還算差強人意。
大手一扣,把跑了一半的許知知又給抓了回來,“你乖一點。”
他的聲線太過低沉,膩著醉人的溫柔。許知知聽得有些恍惚,他極少用這樣溫柔的聲音跟她說話。
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離她越來越近,許知知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甕聲甕氣地道,“你說的,我還小。”
季容也不著急,輕輕地“嗯”了一聲,把人放開。
許知知看了他一眼,趕緊離開。
然後季容很快起身,趁其不備,低頭吻住她的唇。
“唔……”被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有些懵神,還沒等許知知反應過來,季容已經侵略城池。
他的吻帶著一股掠奪的意味,細細舔吻之間卻又很溫柔。
許知知哪裡承受得住這些,隻能軟在他的懷裡任他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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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容第二天一大早有事便趕著飛機去了國外,許知知隻好約了安韶一起出去吃東西。
“他怎麼來了?”安韶看向季朝,淡淡地問了一句。
季朝不自在地輕咳一聲,“你們兩個女生出來玩,容易遇到壞人,我正好沒事,給你們保駕護航一下。”
安韶沒再說什麼。
等到讓許知知去買奶茶的時候,安韶才收斂了神色,看著身邊的季容,“你想做什麼?”
“追你啊。”季朝的語氣依舊是吊兒郎當,可是眼神卻很認真。
安韶有些頭疼,“彆開玩笑了,我沒時間和你鬨。”
“你就那麼篤定我是在開玩笑?”季朝笑著看她,可是眼睛裡麵卻沒有任何的笑意。
“季朝,安韶,你們的奶茶。”許知知捧著三杯奶茶過來,安韶和季朝這才轉移了視線。
季朝接過其中一杯,“謝了。”
說著低頭抿了一口,味道不對。他嫌棄地皺了皺眉,“怎麼那麼甜?”
許知知認真地看了一眼,提醒季朝,“這是安韶的。”
“噢,拿錯了啊。”季朝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安韶,打趣一句,“要是不嫌棄的話,你就喝我這杯。”
“我嫌棄。”安韶接過另外一杯,淺嘗了一口。味道很淡,她喝了一口就不打算再繼續喝下去了。
幾人去了遊樂場,周日的人實在太多,他們本打算小小地玩幾個項目就離開。可是卻不想季朝卻被認出來了。
“你是之前拍攝雜誌的那個小哥哥嗎?”
“啊啊啊我手機裡麵存有圖片的!真人比照片還好看!”
季朝朝著她們笑了笑,“不好意思,今天我還有事。”
“誒,就跟我拍張合影唄。”
“對啊,我覺得你以後一定能火。”
季朝被纏得不行,隻能勉強答應了拍照這才跑了。
繞了一個花圃,季朝才看見許知知和安韶在旁邊休息的地方坐著。
“怎麼就跑了。”季朝控訴,“你倆也太沒義氣了吧。”
安韶按滅了手機,提醒他,“模特這行等於半個娛樂圈,你以後也注意點吧。”
“我哪知道,就拍了兩個小雜誌還能被認出來。”季朝無奈,他連正經的經紀人都沒有,這小迷妹倒是有了。
想到這裡,季朝驕傲地看著安韶,“以後我紅了,你就做我經紀人怎麼樣?反正你文學專業也不怎麼好找工作。”
安韶:“不怎麼樣。”她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淡聲道,“下午還有事,我先走了。”
“不是說好晚上吃西餐的嗎?”季朝忍不住道了一句,安韶卻隻是朝著他們歉意一笑,很快離開。
季朝這頭哀歎了一句,頗有些憤憤不平,“她是不是故意跑的?”
許知知看了他一眼,很誠實地點頭,“她好像……不太想看見你。你們吵架了嗎?”
她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些微妙,可是具體什麼的,她又說不出來。
“沒吵,我就是說要追她。”季朝有些頹廢。
作為季家的二少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偏偏在十九歲這年,遭遇大坎坷。
許知知想了想,輕聲勸他,“彆太著急。”
“後悔了。”季朝道,“當年說要超過她的時候,就應該立下一個賭約的。”
現在也不至於人都跑了。
許知知沒說話,安安靜靜地陪著他。
周日一過,許知知回到學校。
十二月份,他們已經陸陸續續開始了複習。
每一門的考試時間都有些出入,有些是在月底,有些是在一月初。
而醫學生的每一門科目,不僅課本厚,知識量也大。等於是從現在到寒假,許知知都要沉浸在複習中。
梁一琴:考試周到了,你們就當我死了吧。
默默地發完這條動態,梁一琴把手機關機,繼續沉浸在題海裡麵。
這一頭,宋秘書剛好看到這條朋友圈,抱著文件進去。而季容正好把時間全部處理好了,看了一眼宋秘書,“這些文件明天處理。”
宋秘書點頭,把文件整理好,“季少,您現在是要去南川找許小姐嗎?”
看著季容點了點頭,宋秘書又趕忙道,“許小姐最近在忙著複習,季少您現在去的話,可能會打擾到許小姐。”
季容腳步頓住。
難怪這次出差,許知知連一個消息都沒有給他。他還以為是許知知害羞了,原來是在複習。
“什麼時候結束?”
宋秘書想了想自家學了醫學的表妹,“在寒假之前,可能都沒怎麼空了。”
他有幸見過醫學生的書,說是板磚都不為過。
季容不滿了,“不能轉專業?”
“這個……”宋秘書就更加為難了,當時填誌願的時候,他也是陪著許知知一起填的。許知知很想要學醫,讓她轉專業還真的是有些難。
“季少,現在女孩子當醫生很好的,福利多,還能鍛煉性格。”
季容挑眉,“她不需要這些。”
是了,隻要是許知知想要的,季容都能給,哪還需要那些福利。
“咚咚咚。”外麵傳來敲門聲,“季總,現在有個設計方案需要您過來看一下。”
季容扣上扣子,朝著門口走去。
考完試從教室內走出來的時候,梁一琴兩隻腿都有些無力,“革命成功了一半。”
還有四門,在一月中旬。雖然時間也很緊迫,但好歹也能讓她稍微地休息一下。
“勸人學醫,天打雷劈!”梁一琴頗為憤憤不平地道,“當年我絕對是中邪了才會學醫。”
莫喜兒在旁邊笑笑,扶著虛弱的梁一琴,“還有四年,加油。”
梁一琴又是哀歎一聲,“還好我成績差,要是本碩連讀八年,我直接去世。”
說著,梁一琴看向許知知,“知知,你都兩三周沒回家了,明天沒課,今天要不要回去?”
許知知搖了搖頭,這幾天忙暈了頭,根本來不及跟王叔叔說自己要回去的事。坐公車的話,還得轉車,得一個多小時。
今天考完試,她已經很疲憊了,不想再那麼折騰。
“也行,我們三就癱在宿舍好好休息算了。”
回到寢室,季朝的微信就發了過來。是幾張照片,照片上的季朝一身紅色古裝,桃花眼肆意地揚了起來。
不得不說,季朝在這方麵的確很有天賦。他生來就比彆人自信很多,這個優點到了鏡頭下能夠更好地發揮他的長相優勢。
季朝:哥好看吧?
許知知回了個“好看”。
季朝:那可不,這可是ZKK雜誌的拍攝,一月份才會出成品。
ZKK,國內古風雜誌的大腕。就連許知知這個不怎麼看雜誌的人也知道。
許知知:恭喜你。
季朝又跟她嘚瑟了兩句,許知知退出季朝的微信聊天,才突然想起,她好像很久都沒有給季容發消息了。
上一次的聊天時間還是在半個月前。
點開季容的頭像,許知知打字:今天考完了四門,月中還有四門要考。
想了想,許知知又加了一句:本來今天想回家的,忘記和王叔叔說了,我下周再回。
剛想退出對話框,那頭便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許知知的心口漏掉了一拍。
季容:收拾東西,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