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多餘的話語,也沒什麼其他的動作,琴酒把抽出的福澤諭吉甩到前麵,而後啪一下合上錢夾、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烏億冬有些意外對方就這樣出去的動作,畢竟這裡是郊區偏僻的小巷,周圍根本沒有人、對方不像是出去找誰的樣子。
不過,這尊殺神終於離開,讓烏億冬瞬間鬆了口氣。他不敢再多做什麼,連忙從半開的車門擠出、然後跑了出去。
“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還好出去那塊偏遠的地方就有車了,我就躍到一輛車的車頂、順路回來的。”烏億冬擺出鬆了口氣的樣子,“嗚嗚、池麵危險,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所以……”我的神情漸漸嚴肅起來。
見到我這副模樣,烏億冬的神色也認真起來:“什麼?”
“錢呢?”我伸出手。
“……啊?”烏億冬沒想到我問出的第一句是這個,明顯愣了一下。
“錢啊、那幾張價值萬元的福澤諭吉啊!”我挑眉,“你不會打算私吞吧?這種東西小孩子不要拿、快快上交給大人保管啦。”
“我、我沒拿……不太敢。”
“什?!這明顯是親愛的歐豆豆資助姐姐的錢啊、你竟然沒有拿!”我不禁扼腕歎息,“拿錢有什麼不敢的?”
烏億冬:因為對方太可怕了嗚嗚!完全不敢啊,就怕是斷頭錢!!
“不過、算了,也好。”我撓撓頭,呼出一口氣,“反正我現在也不是那麼缺錢,而且對方也給過我——那些就留給我親愛的歐豆豆,在外自己買點好的吧。”
因為沒有實際對話、也沒有接觸動作,烏億冬不百分百確定對方能看到它。不過我覺得根據烏億冬的描述,琴酒八成是也具有看到妖怪的能力。
我:原來琴酒也有如此不柯學的特質嗎,那就更加方便踹進搞笑漫了!等我、等姐姐的努力!
係統:【喂!】
3、
烏億冬這邊算是順利,巫檞那邊的結果也不錯。
就在幾天前、外出的諸伏景光等人遇到了正好綁架小女孩(其實是巫檞化形)的外守一,一路追蹤到洗衣店,又發現了對方藏在那裡的炸\彈。
在他們幾人齊心協力、外加巫檞最後的幫助下,最終順利解決了這次案件、並將那個殺害諸伏景光父母凶手的家夥送進了警局。
回來後的諸伏景光,這幾日的陰霾終於一掃而空。了卻一樁纏擾許久的心事後,他的藍灰色上挑眼裡真正渲染上不再有陰影的笑意。
為了慶祝、我們幾人特意挑了個時間,來了場小聚餐,順帶捎帶點小酒喝。
諸伏景光他們知道巫檞的事情與我有關,藍灰色上挑眼的青年能夠明白——夏目千理知曉某些真相,卻默默地留給他自己解開心結,在此之外不忘提前做好保護的準備。
因此,他特意轉向銀發青年,嗓音柔和道:“……多謝,千理。”
“不用謝啦,我也隻是其中一環。”我笑道,“最後製服凶手的、可是你們幾個哦。這是齊心協力的結果。”
“是啊,大家一起。”諸伏景光彎彎眉眼。
——他們幾個在一起,就是最棒的。
其餘人也都展露笑顏,大家共同乾杯。
雖然是小酒,但依然挺上頭的。我撐著暈暈乎乎的腦袋,嘟嘟囔囔道:“警校的大家會叫我千理……你們也叫我千理,沒有獨特感了!”
“嗯?要來個親昵的獨特稱呼嗎?”鬆田陣平看向我。
“對啊、你看,你們有什麼zero、hiro、萩這樣的稱呼,我覺得我也來一個好了。”
“好啊。”諸伏景光眼眸帶著幾分笑意,“你想要我們怎樣親昵地稱呼你?”
“既然小千理說了,我們以後肯定會那樣稱呼你的~”萩原研二來了個wink。
伊達班長也豪爽笑道:“沒問題,我會記住的。”
“我想想……唔、你的名字平常發音是せんり,我們叫你另一種讀法ちり?”鬆田陣平思索道。
降穀零想了想:“可是後者一般是女生名字的讀音吧。”
“啊、既然如此,不然直接ちりこ吧,千理子這個稱呼也很可愛哦!”萩原研二下垂眼含著笑意說。
我托腮回答:“不要。”
“就是說啊,你們這些家夥,認真點、千理肯定不喜歡這些女生名字。”降穀零揮揮手道。
“哎?其實我覺得千理子還蠻好聽的。”鬆田陣平撓撓頭。
降穀零轉向我,金色的碎發隨著動作傾斜:“還是千理自己選一個親昵稱呼吧?”
我又乾了一杯酒,舔舔唇道:“嗯、那就——芭芭拉-艾薇兒-夢蝶冰兒吧。”
降穀零:“???”
鬆田陣平:“這也是女名!降穀你看、千理不介意女名的!”
降穀零:……關注的重點完全不應該在這裡吧!
“嗯,好啊。芭芭拉-艾爾薇-夢蝶冰兒,我們再來一杯?”萩原研二輕鬆改口,這樣稱呼道。
降穀零:為什麼你這麼順利就改口了啊!還有是艾薇兒不是艾爾薇你叫錯了吧!
“這個名字也不錯,的確挺親昵的。”諸伏景光眉眼溫和道,伊達航也頷首點頭、表示讚同。
降穀零:這不是什麼親昵不親昵的問題,這個名字和夏目千理已經完全沒有關係了吧!這完全是變成另一個人了吧!芭芭拉-艾薇兒-夢蝶冰兒明明連國籍都變了啊!!
——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在吐槽、你們都這麼淡定自然啊!!
係統:天呐,竟然還有沒被同化的正常人,不愧是降穀。(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