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孩子打架(2 / 2)

顏博崇隻覺得敷衍,瞪一眼鄭子晏轉身跑了。顏博峻見哥哥走了,也離開了。

其實顏博崇和顏博峻並未離開,而是去找了大丫,姑姑和娘親不說,大丫姐姐肯定說。

找到大丫後,顏博崇和顏博峻說明來意。

彆的事大丫或許不知道,這件事她心裡門清,這兩日爹娘就嘀咕程家了,說秦氏不地道,程老夫人和世子倒是不錯,還說姑姑嫁進去不會受苦。

所以,大丫把知道的說了。

顏博崇和顏博峻心裡有數了,可那秦氏是一介婦人,他們想報複也找不到門路,兩人想了想,沒想到合適的辦法,氣惱一陣和鄭子晏出去玩了。

都說不是冤家不聚頭,顏博崇和顏博峻出門沒帶小廝,就想去街上溜達一圈,也當散心了。

街上人來人往,商鋪林立,叫賣的呦嗬的,很是熱鬨。

顏博崇看見賣風車的,想著妹妹應該喜歡,就想買一個送給丫丫,誰知竟被人撞了一下。

被人撞了,顏博崇也不介意,隻覺得是意外,還下意識向人致歉。

誰知顏博崇不計較,那人卻不依不饒,非說顏博崇撞了他,讓顏博崇跪下認錯。

顏博崇這才抬頭審視麵前的人,十幾歲的公子哥,錦衣華服,腰間掛著玉佩,打著扇子,一臉傲氣,看向顏博崇帶著輕蔑。

他見顏博崇看向他,很是傲氣:“怎麼,撞了人不想認錯?”

顏博崇據理力爭:“好像是你先撞了我。”

方才他賠禮道歉,是因為他家教好,如今見這人不依不饒,也有些生氣,冷著臉看向那人,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

“我說你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英國公府的少爺。”少年微微揚起下巴,得意地看著顏博崇。

他不認識顏博崇兄弟,走路時左顧右看,沒看見眼前的小豆丁,才撞了人的,最近心情也不好,態度就冷了幾分。

眼前是五六歲的孩子,那份傲氣和漫不經心就表現在了臉上。

英國公府的少爺,那就是秦氏的兒子,真是沒素質。既然他撞上來,就拿他替姑姑出氣。

不遠處的茶樓上,三皇子看著這一切,端起茶杯向對麵的男子道:“你看那孩子,是不是悠然的兒子,英國公府對上公主府,有好戲看了。”

他對麵是個男子裝扮的人,仔細看會發現這男子有耳洞,竟是女扮男裝。

“打吧,打死一個算一個。”聽嗓音竟是趙欣然。

她找人化了妝素,特意出來逛逛,沒想到竟看這樣一出戲。

“你什麼時候動手?”三皇子忍不住提醒。

趙欣然放下茶盞:“這兩個崽子不是我的目標。”

她要對付的是那人的女兒,按照之前的計劃才有意思。

三皇子見她不打算動手,扔下一定銀子起身走了。

趙欣然望著底下的孩子,眸中閃過妒火,趙悠然為何這樣好命,一胎三寶,個個不凡,還有狀元郎那樣的男人陪著。

她一閃神的功夫,下麵已經打起來了,也不知誰先動的手。

顏博峻一個跳躍,直接騎到程二公子脖子上,堅硬的拳頭落在他臉上。

程二公子帶了幾個小廝,小廝反應過來時,程二公子被打了好幾下了,眼睛成了熊貓眼,臉頰腫起來,唇角也青一塊。

小廝們急忙上前,要將顏博峻拉下來打一頓,嘴裡喊著:“大膽,你們知道這是誰嗎,這是公國府的公子,下狠手小心你們的腦袋。”

他們不說這些還好,聽到這些話,顏博峻下手更重了,專門打程二公子的臉。

程家二公子頓時成了豬頭,口內喊著打殺人的話。

他越是猖狂,顏博崇越是凶殘,沒幾下程二公子躺在地上,抱住頭不讓顏博崇打臉。

小廝們想上前,被顏博崇和鄭子晏攔著,他們根本插不上手。

程家二公子覺得猖狂嚇唬無望,隻能哀嚎求饒,等他緩過勁兒來,一定讓這三個人好看。

顏博峻打累了,抬腳踩在二公子身上,居高臨下看著程二公子:“讓你囂張,揍不死你,敢跟小爺囂張,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重。”

程二公子不敢吱聲,怕顏博峻再出手,隻能捂著腦袋兒,不言不語地認慫。

顏博峻覺得沒意思,對著顏博崇和鄭子晏道:“咱們回去吧,回去後誰也不許說這事兒。”

雖然不是他們的錯,娘親肯定也會罰他們的。瞧著地上人的模樣,把人打的太狠了些,沒收住手,實在抱歉。

誰讓這人可惡,他娘也可惡呢,活該。

說完三人揚長而去。

程二公子憤憤不平,滿腔恨意,對著小廝們吼道:“跟著他們,看看他們住在哪裡。”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仇,他記住了。

顏博崇三人不知自己被記住了。又在街上逛了一圈,買了些東西,見時辰不早了,就近選了一家酒樓,進去點了幾個硬菜,胡吃海塞起來。

在軍營他們可吃不到這些,即便舅舅覺得他們是小孩子,還在長身體,應該被特殊照顧,但飯菜的味道,著實不好。

三人吃飽喝足後摸了摸肚子,付了銀子,心滿意足回顏家。

鄭子晏是太子養子,平日住在彆院,不是讀書就是練字,出入都是坐馬車,甚少露麵,因此跟汴京的官宦子弟不熟悉。

汴京的官宦子弟很少有人認識他。

而顏博崇兄弟在鄉下長大,來京三四個月,這段時間多數在軍營,是以汴京的官宦子弟也不認識他倆。

他們不怕程二公子報複,一是他們的身份高,二,自身武力值高。

三人進門後,身後出來幾個小尾巴,見他們進了顏家,看了看門頭,不是什麼高門大戶,回去稟報給程二公子。

程二公子聽了,更是氣得咬牙切齒。忍著疼痛命人去找人,把平日的好友都通知了,改日病好了,一定出這口惡氣。

回家後,顏博崇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他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道:“誰想我了?”

顏博峻撇嘴:“還能誰想你,咱娘親唄。”

鄭子晏難得開玩笑:“我覺得有人罵你。”

他雖不在汴京圈子裡混,多少也知道一些,那程家二公子也不是個好的,被秦氏慣得無法無天,在國公爺跟前跟鵪鶉一樣,在外麵那就是一惡霸。

這次他們打了程二公子,那人必定報複。

不過他們也不怕。

說著幾人來至飯廳,還未走進就聽見顏父顏母的詢問了,問他們去了哪裡。

丫丫說不知道,哥哥們可能不回來吃飯了。

悠然回答:“幾個皮小子平日都在軍營,今兒難得出來一趟,可能去外麵玩兒了,興許忘了時間,爹娘先吃吧,餓不著他們,他們若是餓了,準去哪個酒樓去了。”

話落顏博崇三人進來,笑嘻嘻道:“還是娘最了解我們,我們在外麵吃過了,不過那菜一般,沒有姑姑做的好吃。”

“就會哄我開心。”顏箐箐笑著起身,“可否再吃些,你也說了,我做的飯菜好吃。”

顏博崇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我們都吃飽了。”

笑話,一桌子菜,他們怕浪費,全吃了,如今肚子還撐呢,可不能再吃了。

眾人見他這樣,都笑起來。

悠然見他們衣服有褶皺,眉頭微蹙:“衣服怎麼皺了?”

不會是和人打架了吧,這才出去一會兒,能和誰動手,應該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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