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呢,這麼厲害的人物,原來是江丞相的女兒啊。”
“除了江丞相,財大氣粗,買了東西就弄壞,隨便到處亂扔,誰敢說什麼。”
“也就仗著江丞相,不是江丞相,誰認識她。”
江夢一聽,害怕得哭起來,“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是她,她害我差點被爹娘罰跪,都是她的錯。”
周圍的人哈哈一笑。
“江小姐啊,你說她害的你,那她是誰啊?”
“看你們穿的也不一樣啊,她穿著粗布麻衣,跟我們一樣,你穿著綾羅綢緞,是富戶家的小姐,我們這樣的人,怕是連進你府裡的資格都沒有。”
江夢氣道:“你們說沒有,那你們怎麼不說她剛剛打了我呢。”
韓凝雪搖頭,到現在,她還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還不知道今天她這句話說出口,有多少人會在朝上,參江丞相一本。
她太弱了,弱得她根本沒有要和她對戰的**了。
“那是因為你浪費了一根簪子。”
一時間,聲討聲不絕於耳。
自古以來,人們最見不得的便是高高在上,犯了錯而不自知,還洋洋得意的那種人。
“韓凝雪,你給我等著瞧,我饒不了你。”她恨恨的盯著韓凝雪。
“好啊,我等著。”
韓凝雪冷哼,看也不看她一眼。
江夢轉身,推開那些人,在那些人的指指點點中,逃離了這裡。
這時,攤主已經包好了那些首飾和小玩意兒,他有些擔心。
剛剛是這女孩和那個江小姐賭氣,萬一不要了呢?
“麻煩幫我們送到那輛車上。”
韓文耀遞來了銀子,又指了指不遠處的馬車。
攤主感激的接過銀子,道:“好的,我一定送過去,對了,剛剛那位,真是江小姐?”
韓文耀點頭,“是。”
“那你們可要小心,誰不知道江丞相是皇上跟前的紅人,你,你打了他女兒,這下你們可怎麼辦,要我說,能認個錯就最好了。”
周圍的人散開不少,也有幾個好心人留下來,勸她。
“是啊,到底人家有權有勢,要是江丞相不肯放過你,你找我們,我們寫聯名狀,為你求情。”
韓凝雪向這些人行了一個禮,“真是謝謝你們了,我前段時間確實在江府做客,的確幫了她的,江丞相不是那等與小孩子計較的人,我沒事的。”
眾人早就猜到了,如今聽她這一說,便知道了。
江夫人有一個想認,卻沒認成的義女,想必就是眼前的這位了。
等到人群散去,韓凝雪笑著看向韓文耀。
“剛剛是你出手的?”
韓文耀嗯了一聲。
“沒人可以動你一根手指頭。”
她捂著嘴笑,“你是在學我爹嗎?”
韓文耀耳朵瞬間紅了。
他轉過身,往前走,“那邊有糖葫蘆,買給你吃。”
“不要,我要吃糖人,還要你親手做的那個。”
前麵,韓文耀耳朵更紅了,嚴肅道:“聽話,吃糖葫蘆。”
“不,唔唔……”
一個糖葫蘆,一下塞到她的嘴裡。
甜甜的味道溢滿口腔,她眯起了眼,笑著看他。
才發現他的不同,咬了一口,酸味直接酸倒了牙,她卻覺得又爽又脆,好吃極了。